在攝像頭的云端件里,我發現了他和葉婉瑩不可描述的視頻。
好家伙,他為了能夠掌控,做到了這種地步。真的好辣眼睛!
估計他拿出視頻來威脅葉婉瑩,就不敢對他下手了。
我怎麼會讓他如意呢?
我拷貝了一份視頻,把云端的文件刪得干干凈凈。
保險箱嵌在墻里搬不走,可是他這個人懶,碼只用兩三個,我一下就試出來了。
保險箱里有葉婉瑩簽的合同,還有 U 盤若干,我紛紛掃進了包包里。
做完這一切,我和搬家公司麻溜地離開了小區。
我沒有回自己家,顧帆給我提供了一個安全的住。
我回到那里,打開電腦,查看了 U 盤。
里面是葉婉瑩持公司做假賬的證據。
還有他花錢黑顧帆的聊天記錄。
以及種種見不得的黑幕。
好家伙,拿出任意一種記錄,都能打得葉婉瑩無法翻。
不得不說張昊還是蠻有心機,他一直在當葉婉瑩的刀子,做那些見不得的事。所以他也最清楚的手段,于是他給自己留了退路。
我把資料都整理好,和顧帆發了信息,通了一下最新進展。
張昊還沒有找去醫院,說明他還沒回家。
我趕回到醫院,給葉婉瑩說了新發現,這麼刺激的事,可不能我一個人激。
聽完張昊錄視頻的事,心電圖一下子飆高了。
我忙不迭安:「放心,我把他電腦都搜了一遍,應該都刪干凈了,云盤里的數據也清理掉了。」
「這個爛人!」咬牙切齒道。
可能只是把張昊當一個玩,一個工,卻沒有料到反被這個人了一手。
我知道,和張昊之前的嫌隙是不可能修補了。
張昊的電話打來了,正在氣頭上,用免提接起來,就聽見他在電話那頭嘶吼。
「你把我家都搬空了,你是什麼意思?我保險箱里的東西呢?」
我給他留了個紙條,不然他回家還不知道是誰干的呢!
葉婉瑩吃驚地看我一眼,只是喊我去拿合同,沒想到我去搬家了。
但是張昊的氣焰功刺激到了,罵道:「你在床頭安攝像頭什麼意思?」
張昊那頭一下子失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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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一會兒,他說:「瑩瑩,因為我你啊,我不僅僅想當你的經紀人,我還想當你的丈夫。我只是留下我們的證據,每天看看而已。」
我的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小白花臉變得十分難看,先給了他一頓國罵,然后接著說:「你只是我雇傭的經紀人,你對我產生的非分之想,那都是做春秋大夢!你若是安安靜靜不鬧幺蛾子,咱們好聚好散,你如果非要撕破臉,那咱們誰都別好過。要知道,那些事都是你做的,你也是幫兇。」
罵完掐斷了電話,回頭對我說:「你怎麼把他家搬空了?」
「因為我不確定他在哪個家里面藏些什麼合同之類的東西,干脆全搬回來了。
「他那個人賊得很,保險箱只是個障眼法。
「瑩瑩,他那個人太狠毒了,不是我搬空他家,本發現不了攝像頭呢。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呢?」
突然話鋒一轉,對我說:「梅梅,你先把搜到的東西都拿給我吧。」
經過了捐腎風波,對我也無法完全信任了。
也可以說,從來沒對我推心置腹過。
所以,這一次我了解到這麼多幕,令害怕了。
我當然是點頭同意了。
家都在搬家公司的車上待著呢,要就給好了。
至于視頻等電子文件,想要多我拷貝多。
8.
葉婉瑩的媽媽親自去理了那些家和 U 盤。
至于合同,也拿走了幾份。
但我無所謂,因為重要的東西,我已經藏好了。
小白花應該和張昊聊過了,我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易,但張昊沒有下一步的舉。
小白花出院前,和捐腎的一起拍了個合影。
兩個人的床靠在一起,和手拉手,心裝扮的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
拍了一張照片,配文:鐵捐腎讓當紅星葉婉瑩活了下來,葉激涕零,發誓報答鐵。
我看著虛弱的,很擔憂他的未來。
上一世,和一起拍照片的是我。
都快死了,還不忘炒熱度。
我和的床挨在一起,和我手拉手,無聲地流淚。
那張照片里,有一種脆弱的,被評為「仙落淚」。
我以為是自己找來搞個大新聞,現在想想還是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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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手后,我的大不如以前。
我才 23 歲啊,可我連一袋米都提不,甚至抱不起小狗。
走兩層樓就會氣吁吁。
我不能熬夜,不能吃燒烤,忌油炸,忌辛辣。
但我不后悔,因為我救了最好的朋友的命。
可我發現沒過幾個月就開始流連夜店,喝酒,吸煙,熬夜一樣不落,本不惜自己的。
我很嚴肅地批評了,因為我沒有第二個腎給了。
誰知人家就是惦記著我第二個腎。
葉婉瑩輕拍我的手背,打斷了我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