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名稱:澤漆(一年生草本植)
觀察狀況:植生長速度過快,狀未變,分枝向上,葉互生,長可達3米,能吸食人。
趙離濃只淺顯寫了自己所見,便將日記本合上,重新打開腦,又做了個電子記錄表格,只不過這次是記錄自己種植的生菜。
一大早佟同就起了床,順便爬到對床扶梯,喊趙離濃起來。
趙離濃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十分無語:“……現在才五點。”
佟同滿臉興,兩個酒窩掩都掩不住:“何月生打來通訊,讓我們早點去占位,到時候離研究員近點。”
趙離濃抓了一把頭發,緩緩坐起來,看向拉床邊扶手的佟同:“研究員開答疑課,你有什麼問題能問?”
提出問題,首先得遇到問題,新生才來幾天,種子都分不清,沒有什麼問題能問。
佟同毫沒被打擊道,松開扶手,下去讓開位置,仰頭張開雙臂沉醉道:“那可是研究員!能離他們近點,是多農學生的夢想。”
趙離濃被吵醒也睡不著了,只能下床:“走吧。”
兩人洗漱整理完,立刻往圈廣場走去,何月生已經先一步過去了,還替們占了位置。
基地通知并沒有說按年級站位,自然而然可以隨便站,趙離濃和何月生去的時候,廣場已經站了不人。
“這里!”何月生轉對兩人揮手,他來得還是稍微有點晚,被到前排角落去了。
“這幫人太瘋了。”何月生搖頭,“昨天晚上廣播一出,就有人帶著被子來廣場占位睡覺。”
趙離濃視線在周圍打量一圈,果不其然見到前排中間的學生腳下疊著被子。
無論如何,求知的值得尊重。
不過七點,整個廣場已經站滿了人,基地的農學生差不多全到了。
太升起,驅散寒氣,無數農學生翹首以盼。
趙離濃蹲坐在前排角落,是一個非常標準的“農民蹲”,一只膝蓋屈著,另一只腳后跟豎起當凳子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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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刷中央基地網,這里售賣有關農學的工、種子、農藥一應俱全,就是自己買不起。
得多賺積分才行,趙離濃心想。
在中央基地網見到了青菜種子,一包30粒青菜種子需要500積分,賣的時候一顆品相完好的青菜值150積分。
這麼看來,上次“異變退退退”發布的任務明顯是虧的,那六棵丑了吧唧的青菜估計600積分都賣不了,還要花750積分請人摘。
趙離濃把青菜種子加了購車,又添了個秋葵種子,只能等著生菜種出來后,拿出去賣,賺了積分再賣這些種子。
“來了!”
廣場忽然起來。
趙離濃起,抬眼看去,只見一個中年灰發男人走到臺上,他拍了拍話筒,發出“噗噗”聲。
等到確認聲音調試好后,中年灰發男人才開口:“諸位農學生上午好,今天有幸請到中央基地研究員羅翻雪為大家答疑解。”
底下頓時,一陣驚呼。
“羅翻雪!是中央基地最年輕的那個研究員羅翻雪?”
“上次新生就是被羅翻雪和的守衛隊救了吧?”
“沒想到我們還能聽到羅翻雪的課。”
“他們是不是在附近執行任務?”
趙離濃著臺上的中年灰發男人,既然研究員是羅翻雪,那臺上的人是?
偏頭問何月生:“他是誰?”
佟同也好奇地豎起耳朵一起聽著。
“周千里,第九農學基地的院長。”何月生給旁邊兩人解釋,“他也是研究員,不過是第二基地升上去的。”
“第二基地?”佟同驚訝,“那他……”
何月生點頭:“是畜牧,早年他解決了養飼料問題,所以直接升上了中央研究員,后來接手第九農學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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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離濃站在邊上聽著,回憶起在腦上找到的資料。
第二基地主管畜牧家禽,異變率遠低于植,死亡率也極大幅度降低,但福利卻和種植員、種植一樣,是不人想去的地方。
不過要學畜牧專業,得考試,分不低,還要素質高,每年卡掉很多人。
另外有一點,畜牧地位沒有種植高,在中央話語權更小。
在他們八卦討論之際,臺上的周千里已經請出了羅翻雪,隨著一同出來的還有一支守衛隊,分別站在左右后兩米。
人群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集中在羅翻雪后一人上。
“,葉長明!”
趙離濃站在前排邊上,清晰聽見后有人喊出這麼一聲。
臺上那人依舊戴著黑頭盔和面巾,一守衛者打扮,看不清臉,只能見到對方材修長,肩寬腰窄。
明明看不見什麼,卻清晰知到他攜帶的發力。
“不愧是中央最年輕最有天賦的研究員,居然有能讓葉長明當守衛者。”
“我記得葉長明只接重要任務吧。”
“羅翻雪足夠重要了。”
“當年葉長明獨自一人護著資料從淵島殺出來才19歲,這幾年更是完了數次S級清剿任務,真t的牛。”
“清剿任務是什麼?”趙離濃低聲問何月生。
何月生一邊在群里嗖嗖發消息聊天,一邊道:“中央基地人太多了,這些年一直計劃往外擴張,準備清理出新的居住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