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收獲的農作也只是回收點積分,也別想賺錢。
真要在第九農學基地賺錢,基本就是給高年級生打工。
“可能你生菜種植環境比我的潤。”趙離濃道,“有幾晚我過來給生菜捉過蟲了。”
其實還順便給他的生菜們捉過,但何月生沒有控制好澆水的量,加上打農藥,土壤過于潤,更容易生蟲。
好在生菜容易種,蟲害的也不算太多,還是有收。
這些沒有說太詳細,怕引起懷疑。
自從上個月廣場答疑課后,趙離濃開始變得謹慎。
何月生顯然對另外一件事更震驚:“你大晚上跑到田區來,不要命了?”
“出城區的車24小時運行,基地未止出行。”趙離濃知道這個世界植會異變,能要人命,但還是忍不住出來觀察。
不止是那塊地和幾條子里的生菜,趙離濃還去其他幾個年級區域轉過。
何月生低聲音:“但是我聽說植晚上異變率更高,很危險!”
“我還活著。”趙離濃拎著一桶生菜,轉移話題,“我們怎麼去易市場?”
易市場在基地北邊,供農學生進行易,但據田區守則,攜帶農作的學生不可乘坐大。
經濟條件好的學生早已經自行買了皮卡車。
“我向別人借了輛三托車。”何月生掏出一把鑰匙晃了晃,“除了有生命危險,沒別的病。”
皮卡前半部分有車框和玻璃擋著,三托車天的,異變植一出現,本沒躲。
只是趙離濃看著工房外那輛紅的三托車,眼中卻泛起星點懷念的笑意。
以前和導師他們也經常開著這種車下地,田間小路多,汽車開進去麻煩,裝東西也不方便,三托車是最好的選擇。
那時候學姐或者學長在前面騎著三托車,坐在后面,戴著草帽,腳上還套著帶污泥的長雨靴,隨車顛簸,和種地的農民沒有任何區別。
Advertisement
有時候路過的人還會指著他們,對孩子說一句:“以后要好好學習,不然就像他們一樣種地。”
誰能知道他們中間碩士、博士生一大堆。
“可以。”趙離濃提著水桶,直接上了車。
“你不坐前面?”何月生指著三托車前座,“這里可以坐兩個人。”
“我在后面看著,有異常和你說一聲。”趙離濃道。
何月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后他上鑰匙,坐上去。
許久之后,三托車在原地一不。
趙離濃回頭,詫異問:“你不走嗎?”
何月生沉默半晌:“……我好像不會開。”
趙離濃:“……”
跳下車:“下來,我開。”
“你行嗎?”何月生懷疑道。
趙離濃也不多說,只是拍了拍車架,示意他下車。
何月生麻溜下車,跑到后面蹲著,雙手著前面車框。
趙離濃坐上車,打火掛檔,再一擰車把手,瞬間躥了出去。
“臥槽,你真會開!”何月生差點往后一栽,好在雙手握了前面的車架。
“看著后面。”趙離濃提醒。
“好勒。”何月生轉直接坐了下來,面前擺著兩桶生菜。
一輛紅三托車在田間路上吭哧吭哧開著,風吹過來,攜著青草混土腥的味道,清新不難聞。
趙離濃目遙遙落在遠方,有那麼片刻,覺得自己回到了原來的世界,還在郊外研究,每天為實驗數據發愁。
第12章 (有糞嗎…)
一路順利來到第九基地易市場,趙離濃將車停在門口停車場,兩人各自拎著水桶進去。
從外面看是一個極大的棚區,裝了深玻璃,看不清里面的況。大門有塊刻著“易市場”的招牌。
Advertisement
進去之后能見到一排排窗口,各窗口前都有人在排隊,人手一桶,顯然正在易。也有人過來買東西,像各類種子、水果都可以在這買的到,總之熱鬧非凡。
易市場還有不守衛隊在巡邏。
雖然大部分農作被收割后,不會再異變,但總有意外出現。
如今基地的各項規定都是當年淚經驗堆出來的。
“蔬菜收購窗口在那。”何月生轉了一圈,指著一個窗口道。
趙離濃一手拎著桶生菜:“過去看看。”
每個窗口前面都有個一米五的立式豎屏,不斷滾著收購菜價,最上方是搜索框,時常有人過去,在上面搜索自己出手的蔬菜。
趙離濃站在何月生后面排隊,等往前移到立式豎屏后,抬手在搜索框輸“生菜”,屏幕上立刻跳出一行。
何月生覺得奇怪:“上周不是說一顆品相完好的生菜可以賣到140?”
前面有人回頭:“你前天來還能賣到110,可惜昨天市場上多了第四基地出的一批水果蔬菜,他們量大,價格一下子下來了。”
這話一說,何月生和趙離濃明白了。
第四基地專門種植水果蔬菜,他們每收一批,按噸放出來,市場哪種水果蔬菜就會立刻變便宜。
各基地各司其職,源源不斷生產,才能維持中央基地生活平穩。
其實除去新鮮食水果價格昂貴,其他東西還算正常,像第六基地全部種植油料纖維作,中央基地調控,價格得低,服之類的必需品都不算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