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離濃下意識看向屏,但新聞鏡頭已經重新切換到了主持人。
“羅翻雪這次和嚴勝變一起聯合研究,肯定是個大項目,將來有果了,大概又是一個‘嚴勝變’。”危麗篤定道。
之前在基地外的驛道上,趙離濃見到過守衛者用槍,子彈打中后,澤漆幾乎瞬間便枯萎。
當時,趙離濃雖離得近,但澤漆枯萎得太快,甚至沒看清楚全過程。
不過能研究出這種彈藥的研究員,確實厲害。
正當兩人說話時,一位中年醫生突然進來,見到危麗面前的清粥,嚴肅問道。
“我……”危麗抬頭見到沉著臉的醫生,頓時支支吾吾,“沒有。”
“說了要放屁之后才能吃流食?你想干什麼?”醫生皺眉罵道,“隔三差五跑醫院來,我看都是你自找的!”
危麗低頭看著香噴噴的米粥,著勺子,小聲嘀咕:“我這還沒來得及吃呢。”
旁邊的趙離濃見狀,還是手將粥收到了床頭柜上:“學姐,等你……好了再吃。”
醫生煩惱地瞥了一眼危麗:“我讓人來給你拆剩下的石膏,早點滾出醫院,你數數自己三百六十五天要占多天床位?”
危麗:“……”說得好像很喜歡醫院一樣。
“學妹,你先回去,等我好了請你吃飯。”危麗對趙離濃道。
人剛離開,站在床邊的醫生直接坐在了病床上,順便搶過危麗手里的勺子,端起床頭柜的粥,自己開始喝了起來,一邊含糊問道:“新生?”
“單生塵,那是我的粥!”危麗試圖搶回來,但牽扯到腹部的微創口,不得不重新靠躺。
“冷了也不好吃,等你通氣了,再買給你,我一天沒吃飯了。”醫生端著粥喝了一大口,“問你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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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農學C班的。”危麗生無可躺下去,“二舅,我也好!”
單生塵三下五除二就喝完了一碗粥,又從床頭柜了個蘋果吃:“怎麼認識了農學班的新生?”
“想買糞,剛好我斷了。”危麗睜著眼睛,慢吞吞道,“順便找幫忙干點活。”
單生塵側過,對上危麗的眼睛:“嚴靜水在農學A班,你沒事去認識認識。”
“嚴勝變的兒?!”危麗瞬間來了勁,眼睛噌地一下變亮,充滿了看熱鬧的興趣,“來第九農學基地干什麼?嚴流深呢,他去哪了?”
危麗之前沒告訴趙離濃,嚴勝變有一對龍胎子。
“你還真是……改不了湊熱鬧的臭病。”單生塵無語,他這外甥看熱鬧,偏偏人又倒霉,十次有九次看熱鬧出事。
“那,不是二舅你剛才說讓我去認識嚴靜水的?”危麗覺得很冤。
“嚴勝變那個人從來不做無用功,他兒來第九農學基地應該有什麼打算,你多和接接。”單生塵道,“以嚴靜水的知識儲備,可以直接去其他基地當種植,我懷疑可能和異變植有關。”
危麗著病房的天花板,十分真誠詢問:“二舅,你覺得我能打聽出來嗎?”
單生塵握著蘋果的手一頓,差點咬到了自己舌頭,隨后他放下蘋果,思索片刻,對危麗認真道歉:“對不起,是我高看你了。”
這幾天,地里的西紅柿陸續有花開了。
趙離濃站在田埂上,低頭查看后面幾天的天氣,第九農學基地的天氣有些像那個世界的華東地區,5月底一直到整個6月,雨水很多。
要特別注意澇,否則西紅柿極容易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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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西紅柿也開花了!”何月生彎腰檢查西紅柿植株,突然喊道。
“過段時間,應該會大量開放。”趙離濃看著地里的西紅柿植株,“后天要下大暴雨,得注意遮雨。否則花流失,授不能完,也結不了果。”
“是嗎?”何月生起撓頭,“老師什麼時候說過?”
趙離濃垂在側的手一,面不改:“康老師開學第二課,放了西紅柿長記錄,照片下方的小字,你沒看?”
照片下方確實有不小字,但沒有寫這些。
何月生努力回想,實在想不起來便放棄了:“我當時可能在和別人聊天。”
趙離濃冷靜道:“下次上課多認真聽聽。”
趙離濃回寢室后,有些奇怪沒見到佟同,按往日慣例,應該回來了。
又等了一個小時,趙離濃沒忍住給佟同發了一條消息,問怎麼還沒回來。
佟同回復的很快:【我馬上就回去啦!】
趙離濃坐在椅子上,緩緩往后靠,人沒事就行。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寢室的門被打開,佟同終于回來了。
滿頭的汗,手里握著支亮橙的月季花走進來。
趙離濃下意識起:“這是……”
佟同彎眼笑了起來,出兩個酒窩,將花遞給:“這個月開的第一支花,送你。”
趙離濃見過很多花,養過不花,也收到過各種花,但從未像現在一樣心復雜。
——或許是這朵花來得太珍貴。
視線掃過佟同汗津津的臉,遞給一張紙:“你怎麼回來的?”
田區守則第三條,不可攜帶一切農作乘坐大車。
佟同接過紙巾了汗,不太好意思道:“我本來以為剪下來的月季花可以帶上車,但是司機不讓我上。”
“你走回來的?”
佟同擺手:“我搭了班上同學的車,不過后來有事掉頭回去了,我走了點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