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下意識地點頭認同。
……
后來我努力攀爬,略微能窺見蘇茶角。
再見面時,我和已是不對付的死敵。
眼神依舊是冷淡的、高高在上的,尋常的一眼卻仍帶著睥睨意味。
即便捉弄我的時候,也不曾落下凡塵。
遙遠不可見,本該是我的一個夢,卻在今夜溫地了我的。
如果我足夠有才,我會去河畔尋一朵花送,謝從高山雪嶺落下的垂憐。
可惜我只是個廢直。
我只能在地上暗扭曲地爬行,在心尖咆哮,回音里全是蘇茶的名字。
……
我變得不大對勁。
我上網搜索求助,差點被花花世界迷了眼。
夜里,我給爸媽打了電話,問他們如果我不能傳宗接代怎麼辦。
我媽接了電話,語氣堪稱匪夷所思。
「什麼鬼?你還想傳宗接代,你不是早和那個誰在一起了嗎?」
我有種社死覺,不敢直面話題:「你說什麼呢?我能和誰在一起?」
「就白白高高瘦瘦的那個明星,演過秦國古裝劇的,你外婆特喜歡,你還記得不?哎喲,有空記得把帶回家看看!」
我:「……」
不是,我媽都已經知道了?
好混,本宮的頭好痛。
這短短的一晚上,怎麼比我的一生還。
算了不想了,先努力工作吧。
10
不得不說,有蘇茶的撐腰后,我日子頓時好過很多。
資源質量迅速提升。
曾經那些遙不可及的導演和大牌演員變得到可見。
影視城里,名導演親自給我講戲。
我本就經驗充足,得到機會后自然沒有浪費,很順利便拍完了兩部配角戲。
影視上映后,我流量暴漲一截,用績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原先還冷嘲熱諷的人瞬間沒了聲響。
那些笑話過我的人,在影視城里躲著我走。
之前克扣我工資的小導演,看到我后哭著拉我鞋跟和我道歉。
一個多月的時間,我片酬翻了兩倍。
拿到分后,我給爸媽買車買房,裝修按最頂配的來,車位直接買了五個,參加同學聚會時候都橫著走。
雖然蘇茶之前經常捉弄我,但現在也確實給我帶來很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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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和我道歉了之前欺負我的事。
我選擇原諒。
我倆現在同吃同住,簡直是天下第一好的閨。
玲姐說我們這是 girls help girls,讓我不要想太多。
我很認同。
并不嘆,錢權真是個好東西。
只是約約地,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說起來,陸晨跑哪去了?
我難道不是用來刺激陸晨的一顆棋子嗎?
蘇茶天天和我黏一起,到底哪有時間去追陸晨?
11
我試著打探報。
蘇茶神困:「陸晨?你提他干嗎,吃醋了?」
「那倒沒有。」
「什麼?吃醋就直說,我又不會笑話你。」
蘇茶角噙著笑,眼底是化不開的寵溺。
「我確實對陸晨有過好,但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訴說?我懶得說了。」
我繼續試探著追問:「你們不是以前關系很好嗎?」
蘇茶頓時急了。
「什麼意思,你懷疑我?
「我可不是那種腳踏兩條船的不三不四的人,我和他很早就沒聯系了。
「你醋勁真夠大的。
「反正你放心,我現在喜歡的只有你。
「誰對我好,我也對誰好。」
我心里一驚。
可這一切,如果建立在玩笑上呢。
或許是我表出破綻,蘇茶狐疑看我。
「你這什麼表?你怎麼了?你不會不喜歡我吧?」
一句話正正進我心扉。
我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整個人在道德和罪惡間徘徊。
如果我和蘇茶還是以前水火不容的關系,我一定會繼續毫無顧忌地便利。
可現在我們已經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我了解,也了解我,我已經知道格不差,并非壞人。
這讓我怎麼繼續欺騙?
思想斗爭了很久。
最終道德和友戰勝了我。
我開口坦白:「其實當時那個備注,我只是想膈應你。并沒有真的把你當老公。」
空氣驟然安靜。
12
安靜很久。
蘇茶聲音沙啞問我:「你什麼意思?」
「就字面意思,我之前逗你玩的。」
「……哦,沒關系,反正你喜歡我就行,我不介意你偶爾想調皮一下。」
瞧這話說的。
我思路都被打斷了。
醞釀兩秒后我才重新開口:「不是,我意思是我從一開始就沒喜歡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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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說!」
「砰」的一聲。
玻璃杯被砸到地上,碎了一地。
眼眶猩紅,眼眸里不知道什麼時候浮現了水汽,表委屈又難過,好像我背著生了三胎。
我卻還是要繼續說。
「我以為你一個直會膈應這種稱呼,所以……」
又摔了個杯子。
「你說氣話,我不信!」
我很堅持:「真的。」
抬杠:「假的。」
「真的。」
頓時怒了,沖進房里掏出一個家用測謊儀,把我手指塞進去測謊。
「我說假的就是假的!你敢不敢測謊!」
「這有什麼不敢的。」
上這麼說,但我心都要嚇死了。
這都什麼展開啊,還好我是直。
蘇茶問我:「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自信回答:「不!」
「滴——」機響,說我在撒謊。
我人傻了。
蘇茶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滿是「淘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