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叔公可激壞了，咳嗽不斷。
我忙倒茶給他喝，讓他坐下冷靜一下。
其余親戚依舊死寂，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全都盯著我看。
我爸媽對視一眼，不敢置信地注視著我，臉上表復雜無比。
周葉一把將電腦合上了，聲音猶自抖：「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如果不失誤也能考進前五十名，我要復讀，明年至上廈大！」
強行找回場子。
爸媽點頭：「小葉是有能力的，復讀一定能上廈大！」
說罷，我媽再次看我，糾結地開口：「周若考得很好，應該能隨便選 985 吧？好的，明年你妹也能上 985。」
顯然低估了全省前 50 名的分量。
又或者說，還是不愿意相信我能考進全省前五十名。
「放心吧，我能上的 985，周葉一輩子都上不了。」我毫不留地打擊。
我媽繃了臉。
周葉抓起一杯茶潑來：「周若，你得意什麼？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凰了？」
我被潑了一臉茶水，反手就是一掌過去：「我天生就是凰，但為了這個家淪落了野，你該謝謝我！」
我從小就智商超群，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家，哪里得到周葉張狂？
周葉被我打蒙了，尖著哭喊：「爸媽，姐姐又打我，簡直是個暴力狂！我們不要了，我們去住別墅，不要了！」
爸媽連忙安，我爸更是威脅我：「周若，你再這麼暴，信不信我不出錢讓你讀大學！」
看來，他們是真的不把我當兒啊。
全省前 50 名的分量還是不夠呢。
那清北呢？
我看向門口，我的班主任已經領著幾個人來了，剛才就發短信問我在哪個包廂了。
「周若在這里嗎？」班主任張，還沒發現我。
我起一笑：「老師，我在這里。」
「可算找到你了，清華北大招生辦的老師都急死了。」班主任笑得合不攏，不顧其余人，拉著我介紹給后的老師。
18
清華和北大招生辦各來了兩位老師，全都熱無比，跟我連連握手。
「清華大門向你敞開，我們給你免學費，并且給最高級別的獎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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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北大也一樣，而且還贈送暑假七天全國游，可以帶上父母親人……」
他們開門見山，都想要我。
我想笑。
新聞里的事真的發生在我上了。
包廂里雀無聲。
隨后周葉打破了死寂，在急促地氣，仿佛經歷了天大的打擊一樣。
「清華北大……你們……不可能！你們是假的，假的！」厲聲咆哮，眼淚流了出來。
清華北大可比全省前 50 名的分量大多了。
四位老師一頭霧水。
班主任連忙給親戚們也介紹招生辦的老師。
「他們可是貨真價實的清北招生辦老師，通過我們學校聯系周若的，周若一鳴驚人，絕對是市狀元了！」
班主任說完，一位招生辦老師笑道：「周若 718 分，非常了不起了，是今年的省狀元，比上年的省狀元還高了兩分呢。」
「什麼？」所有親戚都大了一聲。
我自己也驚住了。
省狀元？
雖然我預估分數也在 710 分以上，但沒想到考出了省狀元！
班主任也驚呆了，還以為我只是市狀元呢。
一字之差，差之千里！
我只能說，系統歸還的智商，真牛！
19
包廂里沸騰了，再也無法平靜了。
無論是大伯還是三伯母，全都換上了一副臉。
因為我省狀元的份實在太過夸張了，這意味著大好的前程，意味著將來的家財萬貫。
甚至，我會為國家級別的英，也就是親戚們眼中無法及的人上人。
父母的千萬家固然值得諂，但我這省狀元的份更值得恭維。
「小若太厲害了，三伯母早就說了，你將來大有作為啊，太好了！」三伯母幾乎是沖過來拉我的手的。
我保持著微笑，又指著周素素罵：「你看看你，染個綠頭發跟個死蛤蟆似的，我從小就讓你跟你小若姐好好學習，你不聽！」
周素素不敢委屈，也本能地想恭維我。
「若姐太厲害了！」周素素出了不符合這個年紀的諂笑。
大伯也過來了，想抱我。
我立刻閃開了，怕被他的爹味熏死。
他就尬了一下，接著朝我豎起大拇指：「小若真棒，咱們周家祖墳真是冒青煙了，我非得搞個烤豬給老祖宗嘗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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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親戚都笑了起來，周安華跟著笑。
叔公笑得假牙都掉了。
我爸媽和周葉不笑，他們笑不出來，全僵住了。
這次是徹底僵住了。
不過爸媽終究是反應了過來，對我出了十三年來從未有過的笑：「你看我們都震驚得傻了，你可是我們的乖，太好了，太好了！」
我媽一步過來，也要抱我，我同樣躲開了。
也不嫌丟臉，轉頭去拉住一位老師的手，夸夸其談：「老師啊，我們教育周若可是花費了大力的，你們要不要請記者來采訪我們？」
「是啊，我們能教出一個省狀元來，也是不容易啊。」我爸附和。
「閉，都給我閉！」周葉當場發狂。
完全無法接，抓起茶杯砸。
「我不信，我不信，你們騙我！」一邊哭一邊砸東西，親戚們連忙摁住，以免嚇到老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