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弟弟已經消停許久，沒再闖什麼禍了，我就跟媽媽提議可以帶弟弟去游泳減。
游泳館里，弟弟明顯很興，他四張著，盯著孩子們看。
我換好泳出來后，弟弟指了指我的口道：「姐姐你那里為什麼會鼓起來？」
我回避了他的目，尷尬道：「因為我是生。」
弟弟不明所以地笑了。
我不經意間瞥見他的泳好像鼓了起來，此時我的胃里泛起一陣惡心。
看著他的背影，我仿佛看到一個失憶的惡魔，正在逐漸蘇醒。
弟弟一頭扎進了水里，因為是周末，泳池里的人很多，不一會兒我和媽媽就找不到他了。
約莫半小時后，弟弟從泳池里爬了上來。
他來到媽媽面前指了指烤腸機。
媽媽知道弟弟了，于是便給弟弟和我一人買了一支。
就在這時，深水區傳來一聲驚呼：「快來人！有小孩子溺水了！」
大家紛紛圍過去，接力把小孩從深水區給托舉上岸。
這個小姑娘臉煞白，已經呈現出鉗紫。
脖子間還有一道深紅的掐痕。
的泳被褪到了膝部，雙腳因為搐扭曲在了一起。
救生員把周圍的人清開，趕忙給小孩做起了心肺復蘇。
小孩的媽媽在一旁已經哭得泣不聲。
周圍的人都開始默默地為小孩祈禱了起來。
我和媽媽對視一眼后，都不約而同地把目轉向了弟弟。
媽媽的雙手開始抖，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我趕忙從包里把哮的噴霧拿出來給了媽媽。
而弟弟則一邊咀嚼著手上的烤腸，一邊看著地上的小孩笑了出來。
一口水從小孩里吐出，逐漸蘇醒了過來。
小孩的媽媽心疼地抱住兒道：「囡囡，是誰害的，你還記得嗎？」
小孩四環視了一圈，直到看到弟弟的時候，害怕得哭了起來。
所有人驚愕過后開始了小聲的議論。
小孩的媽媽流著淚過來，嘶吼道：「你剛剛干了什麼？」
弟弟冷淡道：「不是我干的！」
我媽紅著臉著頭皮擋在那個人前面：「對！我兒子一直在我邊吃烤腸，你兒也有可能看錯了啊！」
弟弟沉默不語，繼續吃著手里的烤腸。
其他幾個小朋友趕忙圍過來指著弟弟道：「就是他！我們剛才都看到了！是他把這個小孩拖到深水區的，他還把人家的頭往下按！」
Advertisement
孩的媽媽終于控制不住，拿起一邊的木就要向弟弟砸去。
媽媽還是本能地擋在弟弟面前，替他挨著子。
弟弟坐在后面無于衷。
他低聲幽幽道：「我只是想一下，誰不讓我？」
這句話他說的聲音很輕，也許只有我聽見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上那個冠不整的小孩，我看到他的泳再一次鼓了起來。
外面警笛聲漸近，我和媽媽因為弟弟被帶去了派出所。
10
那天在警局里都經歷了什麼，我已經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回到家已經很晚很晚了。
爸爸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
爸爸在電話那頭不斷地嘆氣：「盈盈，我給你的卡里打了一筆錢，這錢本來是你考上大學的獎勵，現在只能先用來賠償了，爸爸實在也是沒有錢了，對不起你，讓你委屈了。」
媽媽拿出家里的積蓄給小孩家賠償完后，整個人的神徹底崩潰了。
一反常態地拿起搟面杖朝弟弟的上去。
一下、兩下、三下……
弟弟的逐漸被打得🩸模糊。
可他仿佛天生沒有痛覺一般，竟然可以做到一聲不吭。
這時他從里吐出一大口還連帶著五六顆被打掉的牙齒。ӱž
而他對媽媽的眼神中也閃出一之前從未有過的恨意。
我這時攔在媽媽面前奪過了手中的搟面杖道：「媽，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媽媽這時繃著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地抱住我哭道：「盈盈，我現在真的想打死他，然后自己也不活了……」
我揪住弟弟的頭發把他拖到媽媽面前道：「你跟媽媽保證！跟媽媽道歉！」
弟弟了角的咽了下去，然后吞吞吐吐道：「媽媽，對不起。」
媽媽閉上了眼睛滾下兩行熱淚，然后狠狠地捶了捶自己的心口。
我把哮藥給弟弟，讓他扶媽媽回房間休息。
到了半夜，弟弟像鬼一般出現在我床邊，我被嚇得坐了起來。
我厲聲道：「你要干嗎？」
弟弟笑笑道：「姐姐，你能不能換上泳？我想你。」
我厲聲道：「你給我滾！不然我現在就去跟媽媽說。」
Advertisement
可這時弟弟出一詭異的笑容道：「跟媽媽說？」
我心里一，只覺得后背冷汗直流。
弟弟從口袋里拿出一瓶噴霧，對著我全部噴了出來，藥的水霧籠罩在我和他之間。
過這層薄薄的霧，他魔鬼的獠牙終于了出來。
我一驚，那不是媽媽的哮噴霧嗎？
11
我發了瘋一般沖進媽媽的臥室，只見媽媽倒在床邊，角掛著還沒干的白沫。
已經沒有呼吸了，雙手的指甲全部抓裂，看來臨死的時候極度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