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捂著眼睛滾下了床,我趁機趕拿出準備好的電。
電流調到最大,照著他的部就了過去。
他瞬間變得如同一條死魚一般在地上翻滾搐,我聞到了一焦味。
不知道是燒爛了他的子還是燒穿了他的皮,但我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聽著電流噼里啪啦地在他上作響。
腦海中閃過一個聲音:【要是就這樣把他這麼打死了怎麼辦?】
但我很快忽略了這個聲音,因為我提早在我的房間里裝好了攝像頭。
就算打死了他我也有他先侵犯我的證據在,我這只是正當防衛罷了。
直到這個電棒的電耗盡,我才停下了手。
弟弟此刻已經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小便失尿了一地。
中間還有燒焦的惡臭味不斷散發出來,時不時仍不住地搐著。
我解般地大笑了出來,這一刻我等了十幾年。
無論他是死是活,我都已經不在乎了。
我從容地走出房間,開了一瓶紅酒,倒了加滿冰塊的高腳杯里。
媽媽,如果你還活著,你能看到這一切,你會不會后悔自己當年的選擇呢?
你說了生了弟弟也會我的,你沒做到。
你沒做到的事,我幫你做到就好了呀。
我笑得不能自已,看著鏡子中和媽媽有些相似的臉,直接把紅酒潑到了鏡子上。
紅酒就像一樣。
14
我就這樣在客廳坐到了天亮。
弟弟沒死,這種程度他果然還是不會死。
我進屋的時候聞到了一惡臭,我捂著鼻子,看他狠狠地看著我。
他虛弱地說:「我就應該先殺了你。」
我微微一笑:「別逞強,能殺,你早就殺了。你本就殺不了我,因為你怕我,對不對?」
弟弟沒有說話,他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
我手里把玩著餐刀:「我本來也可以讓你和當年那只兔子一樣死去,可你是我弟弟啊,我怎麼能對你手呢?你這樣的天生壞種才會對親人下手,我可不能,所以我給你找了一個好去。」
弟弟看著我的作,似乎回憶起了什麼。
他突然瞪大眼睛看著我:「你一直在利用我!」
是啊,他太蠢了,活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他是天生壞種,我是后天的壞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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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孩子天生就是一張黑紙,你竭盡全力也很難讓它漂白。
有的孩子天生就是一張白紙,但錯誤的教育方式和耳濡目染也會讓它變黑。
因為我是個孩,所以我不是我弟弟那樣的超雄兒。
可我爸爸是。
我爸爸外表上是個居家過日子的好男人,疼老婆兒。可我知道他的心一直有種想毀滅一切的沖。
我不止一次看到他🔪。
每天晚上借口去樓下煙,實際上會用食引流浪貓狗,把他們集中到一個鐵籠子里,再帶到地下庫用噴火槍噴烤。
他會把一窩剛出生的小狗從樓頂砸下去,它們摔到地上,🩸模糊。
還會把小貓放進榨機里,拍下它們尖痛苦的照片。
爸爸從沒失手過,有業主說小區里出了傷害流浪貓狗的畜生,我爸還在群里義憤填膺地譴責,告訴我媽和我,那些人都是變態。
轉頭又下樓活剝了一只懷孕母貓的皮,還把那些沒形的胎剝出來照相。
這些事我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我看見過爸爸放在鐵盒里的照片,他和那些🩸模糊的尸💀的自拍。
爸爸那樣快樂的神,是我從沒見過的。
我明白了,很多快樂都是可以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別人越痛苦,我就可以越快樂。
于是我教給了弟弟。
我告訴他,突如其來把人從樓梯上推下去,看他們那稽的樣子,多好玩啊。
然后他把推了下去。
我用餐刀劃開了小兔子的肚子,小兔子痛苦尖,我哈哈大笑,然后把刀遞給弟弟:「你也試試?」
弟弟愉快地給小兔子開膛破肚,他果然會到了那種名為「破壞」的樂趣!
那個悠閑平靜的午后,媽媽和我去超市買東西之前,我把鞭炮放在了弟弟的屋里。
他知道這東西該怎麼玩。
他可是我弟弟啊。
我只引導了他這些,不過這些也夠了,他從一開始就是我的工。
誰媽媽和那麼偏心呢?
都說了弟弟出生也會我的!們沒做到!那我就要把那份自己找回來!
找不回來,就去死吧!
雖然爸爸和弟弟是一樣的人,但是爸爸足夠虛偽,他知道只能🔪,不能傷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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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弟弟會給他帶來災難,引火上,所以才凈出戶匆匆離婚,順便獲得自由,做自己一直抑著不能做的事。
死了,他以為唯一知道他的人死了,這世上再也沒有人能管他了。
可惜了,爸爸還是逃不出因果。
車禍那晚那只突然躥出的流浪狗要了他的命,正如他當年一腳一腳踹向一只無辜趴著睡覺的小狗,那只小狗也在頃刻間斷了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