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終于支撐不住,慢慢昏睡了過去。
8
等我醒來之后,發現自己全呈大字型被綁在一張手床上。
抬頭是白的天花板,我似乎在一個醫院里。
一陣陣嗚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這才注意到隔壁床上也綁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里被堵上了一塊巾,四肢被綁在床沿上。雙目怒睜,看到我之后更加興的嗚咽著,似乎想說些什麼。
那正是我失蹤的老公啊。
嘎吱一聲,手室的大鐵門推開了。
我看見老院長佝僂著背走了進來,在他的后,則是滿臉燒傷痕跡的呂然。
我的夢魘。
呂然一臉猥瑣地看著我:「姐姐,我們一家終于團聚了,你開不開心?」
我驚覺:「你們,原來你們是一伙的!」
他抬起白花花的眉幽幽道:「呂然,鬧夠了沒有?你姐姐是來這里看病的,不是給你們當玩的。」
我絕道:「怪不得,我老公早就查到,這幾年一直有群以神病人為主的犯罪團四作案,大概率是當年和我弟弟一起逃出來的犯人。可笑我居然相信你,把信息給你讓你小心,原來你才是幕后主使啊。」
院長坐在凳子上,平靜的看著我。
「沒錯,這幾年我確實靠他們掙了不錢。神病人嘛,殺👤放火都不算犯法律,他們給我掙錢,我給他們想要的自由,大家都是公平的買賣。其實你們姐弟的事,我本來是不想參與的。可誰讓你和你老公查得那麼深?我必須得出手了。」
說完,院長了反的老花鏡,一子打到弟弟的上:「就是因為你,差點連帶我的生意被出去,人是你非要弄進來的,你把你自己屁給我干凈了。」
弟弟興的看著我:「明白了,姐姐和姐夫是來治病的,我得讓他們把我這些年過的都來一遍才行。」
說罷,他們幾個人把我從手床上解下來,帶到了隔壁的房子里。
老公也被一起帶了進來。
鐵門關上,廣播里傳來了吉吉的聲音「媽媽!媽媽救我嗚嗚嗚,媽媽……」
聽到兒的聲音,我瞬間哭了出來。我大喊道:「畜生,你恨我就沖我來,別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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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進來的那個人一將我打倒,揪著老公的頭發把他扔到了我的面前。
廣播里切換了弟弟的聲音:「姐姐,你放心,外甥就在我懷里呢,只要你打開門就能見到了。」
我拿起地上的玻璃瓶使勁朝門上砸去,玻璃破碎,但這扇厚重的鐵門像一面墻一樣紋不。
弟弟笑笑道:「別白費力氣了姐姐,這扇門是電控的。看到地上那兩電線了嗎?除非你倆有一個人愿意送死去握住它才能打開,不知道姐夫愿不愿意為你去死呢?」
我死死地握了手里的玻璃碴,鮮順流而下。
我憤恨道:「呂然,我一定殺了你。」
廣播里傳來弟弟的笑聲:「哈哈哈哈哈這,算什麼,你們這點痛苦不及我過的萬分之一!我就是要全報復給你!當然,如果你們都不愿意去死的話就只能困死在這里了。我會把吉吉好好養長大的,畢竟,我可是舅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笑聲的停止,廣播也被中斷了。
我轉過頭看向地上斷開的電線,差了一米的距離,看來真的需要一個人去當電線抓住兩頭才行。
我和老公都不約而同地抬起頭向了彼此。
我們沒有再次重逢的喜悅,有的只有對未知的恐懼。
9
我們呆坐了許久,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什麼。
可多拖延一會兒,吉吉的危險就會多一分!
老公哆嗦著,看來到這里之前已經遭過一電擊了。
他抖著對我道:「瘋子,你弟弟真是個瘋子。盈盈,我已經不行了,待會兒我來握住電線,你一定要把吉吉救下來。」
我看著他已經被電傷的胳膊,落下了淚:「不行,萬一他在騙我們呢?你已經重傷了,我不能再失去你們!」
說罷,我不顧他阻攔,了兩個電線頭,一電流瞬間從我的頭部穿過。
一種炸般鉆心的痛從我的頭里向上發散。
我的耳朵里開始出現耳鳴的聲音。
我里噴出了一口白沫,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盈盈!」
我顧不上恥,顧不上疼痛,因為通電之后,鐵門真的打開了一點隙,他沒有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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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流著眼淚道:「盈盈,別再試了,直接讓我來吧。」
我搖搖頭道:「我們一起握住電線,這樣電阻會大一點,說不定我們都不用死。」
老公點了點頭。
他的腦門上已經滲出了汗水,慢慢地拿起了電線的一頭,我也逐漸拿起我這邊的電線。
接下來只要我們牽住彼此的手就可以通電打開大門。
拿起的那一瞬,我只是到發麻,可接著,更大的電流涌了我的。Ӱż
因為老公把他手里的電線對準了我。
「對不起,盈盈,對不起。」
我倒地開始搐,老公紅著眼圈,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充滿了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