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男主和惡毒配應該干的事兒嗎?
眼看神不對,站在一旁的聶執心驚膽戰。
他和沈岸橋嫉妒裴寂在宗門大比中嶄頭角,認定那小子用了下作手段,于是將他堵在弟子房里,像往常一樣欺負他。
沒想到裴寂居然中途反抗,瞬間就將沈岸橋打倒在地。
更沒料到,天羨子的親傳弟子會突然之間推門而。
久聞這位大小姐格乖張跋扈,如今竟然屈尊來為裴寂出頭。這什麼?絕對是啊!
癡心劍道失意場逢源,對打敗自己的陌生年有獨鐘,不但一路追來人家住,還毫不猶豫地訓斥了欺辱過他的同門。
早聽說這種天之驕會對打敗自己的人有獨鐘,看來話本子里所寫確實不假。
聶執又驚又怕,在腦袋里構思了一整個寧寧苦裴寂而不得的門派故事,然而為故事主人公,寧寧本人對此一概不知。
只覺得,完蛋了。
曾經答應過系統要好好完任務,結果開局就天崩地裂,劇碎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這不啊。
答應別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好,就算是惡毒配,也得要有職業守的!
“我不是特意來幫你的。”
原主見過裴寂,自然不能用“認錯人”作為借口。寧寧咬牙說出這句話,由于悔恨加,耳有點燙。
所言皆是事實,然而傳到另外幾人耳朵里,卻全然不是那一回事。
瞧見瑩白耳垂上的一抹緋,聶執瑟瑟發抖。
說著說著就臉紅,還急著要和裴寂撇清關系,一開口就知道是老傲了。既然不是特意來幫他,何必對沈岸橋說出那番話?
裴寂面無表,聶執若有所思。
寧寧總覺得氣氛不大對勁,迎上前者戾氣未消的漆黑眼瞳,不服氣地補充道:“你聽好了,今日在大比中被你打敗,只因我用了不到一半的力氣。不要太得意,我遲早會贏過你!”
這是原主在書里說過的話。
然而此話一出,聶執就更是出了“原來如此”的神。
他本以為寧寧是在輸給裴寂之后才看上他,但從這段話來看,這位小祖宗對他早已深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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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那小子贏下大比,居然只用了五功力,五啊!為了,連劍門榮譽都可以置之于不顧,這是何等的犧牲奉獻神!
親傳弟子不愧是親傳弟子,連追人都這麼清純俗。
要是讓知道,自己也曾狠狠地欺負過的心上人……
被裴寂用劍指著的沈岸橋已經哭得淚流滿面,聶執擔憂自己會重蹈覆轍,不如趁那兩人打罵俏,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于是他思索片刻,低聲音討好一笑:“叨擾了,我能否先走一步?”
為討寧寧開心,說罷還不忘加上一句:“二位天造地設、郎才貌,著實人羨慕不已。我繼續留在這里,只怕打擾兩位增進。”
他說得聲并茂,卻不知這是對人家業務能力最大程度的否定,堪稱雷區蹦迪,還笑得燦爛如,馬上就能飛上天與太肩并肩。
寧寧又氣又委屈。
拜托,請尊重一下惡毒配的份,誰要和男主增進啊!
第2章
作為一名讀男頻頻某po頻各類小說的機智,寧寧不傻,立刻明白過來聶執的意思。
如今的所作所為的確很容易讓人誤會,要是負隅頑抗,恐怕只會越描越黑。
在既定劇里,原主辱罵完裴寂便轉離去,這會兒場面尷尬,也不想多做停留,但為了斷絕男主不切實際的自作多,還是在臨走前補充一句:“我真的不喜歡你!”
裴寂看的表……
好吧他臉上沒有任何表,狹長眼淡淡一瞥,聲線冷如冰屑,還殘存了些殺氣的余燼:“我沒說過你喜歡。”
寧寧哽了一下。
男主你是狗吧!不嗆這一句你會死嗎!
這下反倒變在自作多了。
“還有你們。”
裴寂是塊邦邦的鐵,不會傻到去踢,把目轉到在場的另外兩人上:“不許胡思想!”
聶執滿臉“好的好的我們都懂,大小姐就是會玩”的神,像招財貓的手那樣不停點頭:“是是是,絕對不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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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快被他氣死了。
然而百口莫辯,只能咬牙對上裴寂的視線,念出那句系統強制規定必須說的、原著里惡毒配的最后一句狠話:“我們還會見面的,你等著瞧吧。”
寧寧:……
連都覺得這一套作下來,自己分明就了個暗男主又不好意思表明心意的傲大小姐好嗎!
“還會見面”這種話在原文語境里的確很讓人不寒而栗,但擱在上……
為什麼像是迫不及待要和心上人再見面的那種覺啊!
寧寧被這場烏龍折磨得快要窒息,毫不猶豫地轉離去,沒揮揮袖更沒帶走一片云彩,留下弟子房里神各異的三人。
聶執干笑了一聲,怯怯一眼跟前的裴寂:“看來對你深種,恭喜恭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