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的積分能換很多錢，我還有牛的系統。
金錢+資源，無敵。
「行，你幫我。」
說完，他似是下定什麼決心，補充：「事兒辦之后，條件隨你開。」
那要被強了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兒？
我不都說了慢慢來嗎？
敢在他眼里，我就是個覬覦他的鬼？
「不要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我只是想跟你談。」
他腳步頓住：「所以你不想睡我？」
「……」
那當然是想的。
江子默嗤笑一聲。
我來勁了：「那你給睡嗎？」
沉默數秒，他垂眸：「只要保證我媽的安全，隨你。」
系統道：「嘖，這哥們兒看起來沒什麼原則啊。」
「他不是沒原則，是從小苦到大，早已不把自己當回事兒，只要他媽媽余生平安，要他命他也能給。」
「倪慕凡，你不覺得自己對他過于了解嗎？」
心中莫名咯噔一下。
是，到了這里后，不管江子默表面如何，我都能準猜到他心中所想。
有種自然而然的悉。
大概是系統觀察鏡中看多了吧。
6
轉院的事兒很順利。
我們避開所有人，悄無聲息轉走了阿姨。
如果沒有丁嬙后續的糾纏就更好了。
直接堵到了江子默家門口：「子默，你把阿姨轉去哪里了？」
江子默這人也是神奇，明明對丁嬙有好，但言辭卻半分溫沒有：「你不用管，之前麻煩你了，轉的賬你記得收。」
說完他就要甩上門。
丁嬙快步往前，拽住他手臂：「我是專業人士，就算你想轉院也應該找我商量一下啊，再說了，我幫你又不是為了錢，我……」
「咔嚓！」
我啃下一大口脆蘋果，打斷了丁小姐的真告白。
轉過頭瞪我：「你怎麼魂不散？！」
我聳聳肩：「我住這里哎，我鄰居看起來好像不怎麼歡迎你，要不你上我家坐會兒？」
「行啊。」
這聲回答來自一個陌生男音。
幾乎是同時，我們仨都轉頭看向樓梯方向。
來人西裝革履，渾上下都著「致」二字，踩在破舊城中村的蒼老樓梯上，顯得格格不。
但外表再怎麼尊貴，也遮不住那骨子里出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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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在我腦中號：「凌宿哎！反派來了！」
我翻了個白眼：「你激個線？！」
「嘿嘿，修羅場誰不看？」
「……」
讓系統更激的是，凌宿看了對門那倆人一眼，徑直走到了我跟前。
他勾勾角：「我能進去喝杯水嗎？倪小姐。」
系統：「嘿嘿，事開始變得有趣了！」
6，我出現在江子默邊才多久，他就知道我什麼了。看來，平時沒盯小江。
7.我側過子，讓出大門：「行啊，來唄。」
凌宿出志得意滿的笑容，轉頭沖江子默挑眉：「一起嗎？哥——哥——」
刻意拖長的后兩個字，并沒有激怒江子默。
反倒是丁嬙抖得像個鵪鶉，估計是怕江子默知道和凌宿的來往。
倚在門框上的江子默神冷淡，略過凌宿，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而后推開丁嬙，大力關上了自己的家門。
「……」
我看向對面的小白花：「丁小姐要來我家喝水嗎？」
怯生生抬眼看凌宿，又匆忙移開視線：「不……不用了。」
凌宿倒是毫不見外，接過水杯，彬彬有禮道了句「謝謝」，就坐到了我那張漂亮的單人沙發上。
四目相對，他笑了：「聽說倪小姐在追江子默？」
「對呀。」
「剛才聽我他『哥哥』，你一點不驚訝，難不我哥跟你說過我家的事？」
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江子默兄友弟恭呢。
「哦，那倒沒有。」我眨眨眼，「畢竟剛認識，我不好對他的家事表現出過多好奇。」
「你喜歡我哥什麼？」
「長得帥啊。」
凌宿放下水杯，子微微前傾：「那倪小姐覺得我怎麼樣？」
嘖，挖墻腳的速度還快。
我輕笑：「不好意思，我喜歡你哥那種帥而不自知的。」
凌宿神一滯，但很快就恢復溫文爾雅的假面：「那真是憾呢。」
「不過……」他話音一轉，「他媽媽是個破壞別人家庭的賤人，倪小姐也不介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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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佯裝驚訝，捂住。
男人面上閃過一得意。
「真是稀罕吶！」不等他笑出來，我提高音量，「明明是你爸不要臉又不負責，把人家媽媽害這樣，這麼會顛倒黑白，該不該說凌爺比你那渣爹更勝一籌呢？！」
凌宿眼神中的狠戾已經藏不住。
我雙手環，往后靠了靠，驚恐道：「不會吧，不會吧！凌爺不會還打算手打人吧！」說著，我指指門口的方向：「剛才門可是沒關……」
下一秒，我頓住，江子默的角在門板一側出來。
他什麼時候站在那里的？
幾乎是同時，他唰地拉開掩了一半的門沖進來，似是看到我沒事，松了口氣。
凌宿眼神在我倆之間來回掃視一遍，咬牙切齒道：「哥，你邊的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有趣呢。」
說著，他站起就要往我邊走，中途被江子默攔住。
江先生薄輕啟，對他的便宜弟弟道：「滾！」
凌宿掛著冷的笑意，直愣愣看向我：「倪小姐，我記住你了。」
「哦喲，好榮幸哦。」我怪氣。
他冷笑一聲，甩著胳膊走了。
江子默在原地站了大概半分鐘，才轉看向我：「你都知道？」
不等我回話，他又自言自語：「也是，你連我小時候的事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