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沫心底不是滋味,嘲諷道:「不需要你祝我功,你不是要進組給我姐作配嗎?我祝你功才對。」
我不甘示弱:「張口閉口你姐,沒有你姐,你是不是都不會自己走路?」
「我姐是影后,我為到驕傲。不像你,靠男人上位,連禮服都要男人買,你的資源不會也是這麼換來的吧?」
「如果有一天,你也拿到了影后,再驕傲吧。我的資源當然是靠演技換來的,我老公給我買禮服不丟臉,你與其敵視別人,不如正視自己。」
我說完不再理會,上助理進更間換禮服。
宴會正式開始了,我穿著另外一襲高定禮服進宴會場。
曾沫換上了一襲低禮服,材勁,像只花蝴蝶穿梭在品牌高層之間。
看得出來在很賣力地推銷自己,就差把「想拿下代言人」幾個字在腦門上了。
這次答謝晚宴邀請了很多富婆 VIP 來鑒賞珠寶,富婆們圍過來和我寒暄,在得知我信佛后,和我聊起了佛法。
晚宴結束,和我聊天的富婆們都買下了巨額珠寶,這些都算在我的業績里。
曾沫可能不知道,想要升這個品牌的代言人,除了形象符合品牌之外,答謝晚宴上能帶多超級 VIP 購買,也是其中一項考核。
晚宴結束后,我隨助理回房車。
我在地下車庫看見曾沫上了品牌高層的車。
將車窗搖下來瞟了我一眼,勾起了角,仿佛在向我炫耀——南,我說過,品牌代言人非我莫屬。
我對豎起了大拇指,曾沫,你真行。
為了撕下這個時尚資源,把自己賠進去,真不知該說你蠢還是自作聰明。
11
半月后,我進組拍電影。
這部電影的主是影后曾念,男主是一線男演員,我是二。
開機儀式當天,珠寶品牌宣了我為新晉代言人。
曾沫則保持品牌大使不變。
三日后的下午,我看見曾沫來找劇組曾念。
在休息室向曾念哭訴:「姐,品牌高層明明答應了給我升代言人,代言人怎麼會突然變南?是不是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曾念回道:「南有沒有使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我不知道,沫沫,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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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隔壁更室聽見曾沫滿口否認:「姐,你是不是聽到什麼謠言?我沒有。」
曾念將一沓照片甩在桌子上,語氣愈發冰冷:「沒有?那這些照片是怎麼來的?」
曾沫看見照片后大驚失,撇撇,狡辯:「姐,你不是教我,想在娛樂圈混出頭,要放得開嗎?我這麼做也是聽你勸……」
曾念掐滅煙頭,訓斥道:「沫沫,你不僅急功近利,還沒腦子。能不能拿下代言人,有時候高層說了不算,還得上面的人點頭。你被狗仔拍下照片,如果真拿下代言人,照片一公布出去,你口碑全崩,只會因小失大。」
曾沫腸子都毀青了,這番作是賠了又丟了代言人,還留下了把柄在別人手里。
將這筆賬算在我頭上:「什麼狗仔?我看這些照片分明就是南拍的,那天我在停車場遇到了,肯定是想毀了我,才拍了這些照片。」
「狗仔都找到我讓我用錢來買這些照片了,你別什麼帽子都往頭上扣。我警告你,老公不是一般人,你別再去惹。」
曾沫聽不進去話:「什麼老公?分明就是的金主,膩了還不是會一腳踹開?網上那些熱搜都是自己買的吧?自導自演,給自己抬咖誰不會?」
「我就是看不慣搶我角,這口氣我咽不下!姐,你和在搭戲,你就不能幫我出口氣?」
曾念不耐煩地打斷曾沫:「你真是油鹽不進,我有點后悔帶你圈了,你這種格,遲早把自己作死。」
「你沒拿下那個角是你本事不夠,知名度不夠,不是搶走了你的角,你怎麼就是看不懂呢?」
曾沫語氣酸酸:「姐,你對的態度怎麼變化得這麼快?上次晚宴,你不是也看不慣嗎?」
「上次晚宴我看不慣是因為我借不到的禮服,穿在上。后來想想,是我小人之心了。
「再加上這幾天和搭戲,對待演戲的態度在你們這一輩年輕小花中算是最認真用心的一個,演技也很不錯,值得我正眼相看。」
曾念說完,話鋒一轉:「沫沫,你有對付的這個工夫,不如多鉆研鉆研演技,資本不會捧一個花瓶。我要出去拍下場戲了,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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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姐妹倆終止了對話。
12
曾沫待在劇組不走,說是要跟姐學演戲。
我還以為真聽進去了姐的話,沒想到居然走上了歧途。
這日下午,我和曾念有場戶外對手戲,劇是我們在海邊懸崖談話,我把推下懸崖。
這場戲要吊威亞,從懸崖掉下去的表還要拍特寫鏡頭。
為了追求更加真的效果,這場戲沒有在綠幕棚拍,而是去海邊實景拍攝。
中午吃完盒飯后,我回房車休息一小時,為拍下午的戲養足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