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姐姐還不把你的魚塘修一修,我都要被出來了……」
他這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掌拍回了池子里。
首先他這句話有兩個誤區。
其一,這不是魚塘,這是游泳池。
其二,這也不是我的,這是總裁的。
等我確認好二樓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才跪坐在水池邊小聲道:「你出來吧。」
回應我的只有一串泡泡,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這家伙生氣了。
可我有什麼辦法,我只是一個無關要的路人癸,按道理應該連出場戲份都沒有。
要不是憑著對乖崽的喜,我可能第一節就殺青了。
是的沒錯,朋友們,我穿書了。
穿的是一個套路又不套路的霸總文。
套路是因為:
男主和所有霸總一樣,有著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有著鬼斧天工的外表,有著無數的財富。
主也像是所有主生產廠出來的一樣,貌,善良,小白花。
他們會發生一段你我我不你,我上了你我們又不能在一起的套路劇。
不套路是因為,剛剛和我說話的那位,是文里的男二。
不套路的點是——這家伙是條人魚。
不是那種上面一個魚頭下面兩條的魚頭人,也不是上面兩條下面一個魚頭的人魚。
就是真的人魚。
那種得不到王子的,會在船頭上變泡泡的人魚。
支撐著我看下去這本書的也是這條人魚。
書看了還沒一半,我就變了他的媽。
和中國古代神話故事里的鮫人不一樣,他長得沒那麼兇;
和安徒生寫的小人魚也不太一樣,他還是有點兇的……
表現為現在,言溪見我沒理他,從池子里跳出來給了我一大尾。
對,言溪就是這條魚的名字,是原文里主給他起的。
我怕搞壞書里的磁場,也就沒改。
雖然我很不理解為什麼他明明生活在海里,不他言海呢。
后來想了想,這家伙好像是有水就能活。
把他從海邊撿回來后,我就把他安排在了總裁的游泳池里。
總裁有很多的房子,這棟別墅,就是其中一棟。
按劇來說,總裁該在遇見主的第五年才想起這個房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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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為什麼,在我把言溪運回來的第二天,他就回來了。
因為被魚尾打了一下,我的腦袋變得漉漉的。
霸總也聽見了聲音,把二樓的窗簾拉開,皺著眉頭往下看。
救命,可不能讓他發現言溪。
我兩只手按著言溪的腦袋,不讓他冒出來,然后朝著總裁傻樂,「總裁下午好。」
總裁:「你在干嗎?」
此此景,我雖不想多想,可也忍不住對著總裁的帥臉多想。
我騰出一只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啊,我想洗個頭。」
憑借著我優秀的 1.0 視力,我看見總裁皺起了眉頭,輕啟薄,朝我說了三個字。
「發(shen)燒(jing)了(bing)?」
朋友們,我完了,我可能要被辭退了。
但我是誰,雖然是個路人,但我可是這棟別墅的唯一傭人。
我敏銳地察覺到,總裁剛剛說的是一個疑問句。
朋友們,我還有機會。
于是,我:「沒有總裁,我哪也沒去,吃嘛嘛香睡嘛嘛好,倍棒。」
總裁這次沒忍住,他直接對我說:
「神經病。」
2
朋友們,現在月黑風高,我蹲在別墅外面想著怎麼把言溪運出來。
是的,我被總裁罵是神經病后,他的跟班小李很有眼地把我辭退了,本沒有想過,這棟別墅即將失去它唯一的陪伴者。
我是喜歡桌子掃地嗎?我是貪圖他每個月給我那些工資嗎?
我就是可憐這棟別墅,沒人陪伴的它多麼可憐。
你們本就不懂,你們只知道想起它的時候回來住一晚上!
可是現在,最嚴峻的一個問題是,言溪怎麼辦。
原文里,言溪是被主發現撿回家的。
這里你們一定會問:啊,一個手無縛之力,只會哭唧唧的小白花都能把人魚撿回去,你這個強壯的路人癸不可以嗎!
朋友們,或許你們知道活魚和干干魚的區別嘛……
我也不知道作者是怎麼想的,言溪就好比是一塊海綿,他吸了水和了水的狀態能一樣嘛!
我們繼續走劇,言溪被主撿回家的時候已經被太曬了好久,都有點傻了,主就把他養在浴缸里。
眾所周知,套路霸總文里的主爹八九不離十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這本書里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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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爸趁主不在家,把言溪運到了拍賣會上,總裁剛要拍,主突然出現,然后主就不讓,總裁就偏要。
于是在這我要我要我就要和不給不給就不給的節里,他們相了。
至于言溪,等主和總裁結婚的時候才恢復到正常人魚的智商,才明白之前自己對主的占有是出自于喜歡。
不過幸好我撿得早,孩子非但沒傻小脾氣還犟。
但是沒關系,我是言溪的媽,我可以容忍乖崽的小脾氣,就當他是青春期。
作為媽,我最不了孩子委屈了!
為什麼要困在游泳池里看總裁和小白花談,為什麼要和總裁爭風吃醋,你還小,媽媽不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