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一個總裁,怎麼能對我這個路人癸說出這種油膩的話,還一口氣說了十個字!
我:「再見。」
總裁:「你……」
我本不在乎總裁準備你啊我啊的說些什麼鬼話。
我在乎的只有——這怎麼和原文一點都不一樣!
我開始思考劇。
總裁確實上過一次熱搜,但是是和主啊,當時已經到了第十章,兩個人手也牽了也親了,被狗仔拍了照索就公開了。
可可可,那是主的戲份啊。
等等!
盲生,我好像發生了華點。
我把視線移到了言溪上,開始重新捋劇。
男主主是因為言溪才見面的,男主是要買言溪,主不同意才摻和進來的。
這…所以我的乖崽,拿的才是主的劇本?!
或許是我的目太過炙熱,言溪扭過頭,鼓著氣吼吼地說:「看我干什麼。」
一旦接這個設定,我就走不出來了。
我怎麼會告訴我的乖崽,他好像是主呢。
我只會和他說:「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個后背適合灰的。」
言溪:?
6
晚飯已經沒有心吃了。
這個旅館也不安全了。
我倒是無所謂,主要是言溪。
先不管他到底是單純的男二還是拿了主劇本的男二,單說他漂亮的大尾,就足夠吸引的了。
我火速租了一個有浴缸的小公寓,決定連夜退房。
我把小推車和水桶重新推到了言溪面前。
很顯然,乖崽的小脾氣又犯了。
他:「我不想進去了姐姐。」
我了乖崽的頭發,向他保證我們接下來的生活一定很好。
他:「姐姐,我們又要上哪啊?」
我掏出手機指著新租的公寓,然后把浴缸的圖片放大。
他:「姐姐,你是不是喜歡今天下午來的那個人。」
我……我差點把水桶打翻。
言溪:「剛剛也是他給你打的電話吧。」
孩子低下了頭,孩子鼓著,孩子好委屈。
我這個當媽的心都要碎了。
我:「不是哦,是個推銷早教課程的,我又沒孩子,所以不是就掛了嘛。」
眼看著言溪馬上就要被我哄好,總裁又火上澆油地給我打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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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對著言溪的眼睛,按下了接通鍵。
總裁:「人你好大的……」
我:「好的知道了不需要謝謝。」
完,這一套作行云流水。
我看見言溪磨了磨后槽牙,立刻抱住了乖崽的胳膊。
言溪被我的舉嚇了一跳,整條魚都有些僵。
我最懂啦,這就是雛鳥結。
擔心媽媽會離開自己的這種心理,我最明白了。
于是我:
「又是那個推銷早教的,他也不想想,我怎麼可能一下午就生個孩子出來呢,是不是呀言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乖崽的耳朵紅了。
他扭過頭嘟囔著:「我是不知道你們人類啦,反正人魚要五個月才可以。」
7
夜深人靜,最適合逃跑了。
言溪兩只手搭在水桶上,向我提出了請求。
「姐姐,我可不可以不蓋蓋子啊。」
救命,人魚絕對是有什麼蠱人心的能力。
但是為媽,絕對要嚴格要求乖崽。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又不是什麼大要求,崽崽你要不要再喝個飲料呀,媽媽給你買。
我查了一下公寓的位置,思考哪條路上的人更,好讓我和我的乖崽一起在月下遛彎。
一路上我推著言溪,和他討論衛生間的浴缸買個長的好還是圓的好,公寓的窗簾是白的好看還是藍的漂亮
但是我沒想到啊,這個公寓吧,它沒有電梯。
哈哈,真有趣。
言溪:「姐姐,都怪我。」
崽兒低著腦袋,頭發散在水里,月照在他上,顯得格外的脆弱。
嗚嗚嗚,不怪你,怪媽媽。
我租的是公寓頂樓,著良心說,我租的時候想著和乖崽一起曬日浴月浴去了,毫沒有思考上下樓的問題。
這就是劇對我這個路人癸的懲罰嘛!
言溪見我不說話,出手小心翼翼地捉住了我垂在側的手。
「姐姐,你別不要我。」
救命!乖崽你再這麼說我就要哭了,嗚嗚嗚
不過乖崽搶先了一步。
他哭了。
鮫人的眼淚可以化作珍珠。
我看著這大珠小珠落玉盤,突然不知道該心疼崽還是應該把珍珠撿起來賣錢。
「你別不要我,我可以給你珍珠的。」言溪紅著眼,哼哼唧唧地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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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半蹲下來平視著乖崽,「姐姐才不會不要你,不哭了,姐姐也不要珍珠。」
「那你會永遠和我在一起嗎?」他問。
我遲疑了,先不說言溪能不能一輩子待在浴缸里,單說我吧,我就是這個世界的超大 BUG。
言溪不說話了。
奇怪的氛圍圍繞著我們。
啊,朋友們,我要不要騙騙他……
我:「言溪……」
言溪拿起旁邊水桶蓋子扣在了腦袋上,整個水桶上都寫著「拒絕」兩個字。
第一波晨練的人已經開始出門了。
路人甲乙丙丁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我一個青春無敵路人癸,要在路邊對著一個桶發呆。
最后是一個穿著背心的老大爺湊了過來。他問,「小姑娘,你這桶……?」
我,「大爺,你可不可以幫我把這個水桶抬上去啊。」
我花了一百塊錢,終于把言溪運到了公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