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倆一面一個就開始油膩總裁,一個開始小白蓮附,這都哪出和哪出啊…
等等,你倆一面…
我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結合上次二人面的況來看,一定是這樣沒錯的。
我悟了,是的朋友們,我又悟了。
這種男主主齊聚一堂的場面,當然是要走劇啦!
所以兩個人一見面就被劇設定了。
畢竟劇里,總裁和主就是這樣的。
不過,這麼說的話,男主主齊聚一堂,旁邊還有個有名有姓的路人癸,我該不會被劇君分配到了……
「我就知道都是你這個人搞的鬼!」總裁突然朝著我說。
果然,我被分到了惡毒配這個角。
救命,這怎麼和我看的小說一點也不一樣!
主在總裁懷里哭唧唧,我站在一邊接著路人們好奇的目。
我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又一遍的劇,還是沒想出來哪有這麼一出。
總裁仿佛一個神分裂,上一秒看著主還溫似水,下一秒看著我就冷冽無。
總裁,冷熱替小心熱傷風。
正當總裁又要質問我的時候,我及時開口。
「總裁你還記得我的那個藍本本嗎?」
總裁瞇著眼睛點了點頭。
我:「嗨呀,我算過的,你和白蓮蓮有一段姻緣,所以今天我就把帶了出來,然后又算到你也會出現在這里,大家歡聚一堂,和氣一點嘛。」
哦,我的老天鵝啊,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很顯然,總裁雖然可能沒懂這和藍本本有什麼關系,也被我這番說辭給說蒙了。
我趁熱打鐵,趁他蒙要他命,
「大家有什麼誤會就都說清楚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我抱著向日葵飛速逃離劇現場,路過玩店的時候,還進去給我的乖崽買了點小玩意。
我都能想象出言溪把小玩放在水里,和他共同嬉戲的場景了。
啊,朋友們這就是屬于媽的快樂。
你們大概可以懂,但是一定不會有我這麼懂。
我拎著大包小包,抬頭看著最頂層。
我想不通,我是為什麼會租一個沒有電梯的頂樓呢。
等我累死累活地爬了上去,剛把鑰匙進鎖孔就聽見言溪道:「是姐姐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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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朋友們,真的。有條件的話就養條人魚吧,是真的香。
向日葵一會兒再到花瓶里,我拿著小玩屁顛屁顛地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乖崽潛在水里,吐出了幾個泡泡。
我把小玩從包裝袋里逃出來,放在了水上。
店老板和我打包票,小朋友都喜歡這個。
果不其然,我剛把玩放到水里,乖崽就冒出了腦袋。
「姐姐?」
「是禮。」我說完還了一下,橡皮黃鴨子發出了一聲尖,「喜歡嗎?」
言溪出手,撈起了被我丟在地上的包裝紙,「建議三歲以上兒玩耍。」
乖崽識字?
還沒等我從乖崽不是一條文盲魚的喜悅中走出來,言溪的手就勾住了我的胳膊。
「在姐姐這里,我才三歲嗎?」他歪著腦袋沖著我笑。
黃牌警告!
賣萌可恥!
不過其實也沒有,但是覺也大不到那里去。
反正不管你多大,都是媽媽的乖崽。
言溪:「我想了想啊,按照你們人類的算法,我應該 23 了。」
我不說話了,慈母的微笑凝結在了臉上。
雖然我不知道我現在這個路人癸的年紀多大,但是我穿過來的時候,剛剛過完 21 歲的生日。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臉上的微笑。
「那按你們魚歷來算呢?」我抱著僥幸心理問出了這句話。
言溪著小黃鴨,朝我出了三指頭。
呼,幸好,還是我三歲的崽崽。
「有三百歲了吧。」他說。
?
得了朋友們,我還不如不問,又降級了。ӯʐ
但是沒關系,媽和孫沒有什麼本上的區別。
咕嚕——
言溪朝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點了,姐姐。」
嗚嗚嗚,可惡啊怎麼都三百歲了還這麼可。
我沒有主湛的廚藝,但是又不想虧待崽崽(祖宗)。
我翻著藍本本,看著我之前整理的劇,看看主當時都給我的乖崽做什麼好吃的飯。
終于,在我鬼畫符的字跡中辨認出了西紅柿炒蛋這幾個字。
是廚房小白都不會出錯的新手簡易菜。絕對適合夸下海口的我。
我練地把西紅柿切丁,又練地敲了兩顆蛋。
開火,倒油,下蛋。
嚯,這火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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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后,我端著兩碗泡面進了衛生間。
我:「言溪你是不是沒吃過泡面,我今早特意買的。」
言溪:「姐姐,為什麼一燒焦的味道?」
我手一頓,臉不紅心不跳,「哦,這泡面是炭燒板鴨味的。」
言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愧是姐姐,買的泡面味道都這麼棒!」
乖崽,幸好你是條人魚,還是個很好糊弄的人魚。我在心里這麼想道。
大概是言溪得不行,面吃得急了些,他被嗆到了。
因為劇烈咳嗽導致眼眶里蓄滿了生理淚水,讓他原本就漂亮的眼睛變得更加人。
腦袋里的那弦猛地繃。
我,褚葵,絕對不能因為乖崽長得漂亮又聽話從而變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