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
我地閉著眼睛。
覺得后悔死了。
覺得自己這條命今天就要代到這里了。
覺得老板果然是個周皮,他肯定是因為恨我喜歡他,所以千里迢迢地把我帶到意大利,只為結果了我。
就在無數個暗的念頭涌我腦海之中的時候,我突然到有人在用力地拍打我的臉。
我睜開眼。
是戴著潛水面罩的老板的臉。
他在我面前,各種比劃。
咦,好多麗的魚。
可的小魚們,排著隊,蹭著我的皮「嗖嗖」而過。
麗的珊瑚在海底搖曳。
好像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海底的景,讓我忘記了害怕。
我在看魚的時候,老板一直在看我。
我總覺,潛水面罩后面的他,一定笑了。
我便也不自地笑了。
小魚在我們兩個面前游過。
四目相對。
我突然發現,我認識了兩年的老板,好像突然就變帥了?
一定是這里的海水濾鏡太大了,以至于連他資本家的銅臭味都洗干凈了。
就像被下了蠱一樣,我們的頭慢慢地向對方靠近。
很快地,我們的潛水面罩在了一起。
我們兩個如夢初醒,同時推開了對方。
太可怕了。
我怎麼會對老板真有了非分之想?
我的心無比崩潰。
老板看上去好像比我還崩潰。
他看都不敢看我了。
接下來,我們倆都無心潛水,老板很快地帶著我升了水。
浮出水面的那一刻,我們再次四目相對。
兩人都無比尷尬。
老板說:「哈哈,今天天真藍。」
我說:「是啊是啊,海底魚真多。」
再次四目相對。
老板率先移開眼睛:「那啥,累了吧?累了就回家吧。」
我說:「哈哈哈,是啊,是啊,回家吧。」
這天晚上,吃晚飯的時候,老板沒有出現。
管家說他下午吹了海風,有點不舒服。
第二天,老板還是沒有出現。
他讓管家帶我去海灘度假,但是自己卻躲在房間里不出門。
雖然度假度很開心,但老板的躲避還是讓我有點傷。
別說我還沒親上。
就算真親上了,也不至于嚇這樣吧?
為了老板的心理健康,主要是為了我的職業前途(回國之后,我還想繼續回公司魚),我準備找準時機,跟老板好好地解釋,我真的對他沒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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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海底,真的只是因為小魚太了,激發了我的……
但還沒等我找到機會解釋,第三天,管家告訴我,要回北京了。
回程路上,老板一改來時的喋喋不休,變了一個沉默的人。
他總是會地看我。
我看他,他就轉開視線。
快下飛機的時候,我終于鼓足勇氣跟他說了我的心里話。
「小林總,那個您不要有力,謝您帶我出國散心,我真的已經不喜歡您了。」
你可千萬不要開了我呀。
可能因為我搶了他的臺詞,老板看上去不太高興。
「你也不要誤會,那天在海底,我不是想親你,我就是想親魚。」
他說完這句話,站起來就走了。
不愧是老板。
這個解釋,簡直滿分。
我屁顛屁顛地跟上:「那就太好了,誤會解開就好了,那天的魚那麼,誰不想親呢?」
我原本想拍馬屁。
但不知道為什麼,馬屁好像拍在了馬蹄子上。
老板臉看上去更臭了。
啊,果然是喜怒難辨的資本家。
我小心翼翼地跟隨老板上了他的專車,一路心驚膽戰地回了公司。
直到專車在公司樓底下泊下,我狗地給老板打開車門,開電梯門,關電梯門,再開電梯門。
直到電梯在我后閉合的那一剎那。
我終于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
老板默認讓我回公司上班,并沒有說要開了我。
太好了,我的工作保住了。
我哼著小曲回到工位上。
著來自同事們的四面八方的矚目禮。
我跟老板乘坐私人飛機去旅行的事跡,早就已經在公司里傳開了。
眼下,大家肯定覺得,我是新一代妖艷賤貨。
雖然我跟老板并沒有什麼。
但顯然這個緋聞,會讓我在這個公司里的位置空前提高。
想到未來我可以在公司安心地魚,我就覺得這個緋聞暫時沒有什麼澄清的必要。
狐假虎威什麼的,爽得嘞。
可是,我還沒高興多久。
我的屁還沒沾上工位的椅子,一聲詫迎面傳來。
「你就是那個勾引涇川哥哥的妖艷賤貨!」
一個掌眼看就要呼在我臉上。
笑話。
我可不是言小說里那種沒有長手的主。
我是手長腳長、手靈活的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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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準備抓住這只賤手的主人,順便摔一個大馬趴的時候。
一只手迅速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以為這人是來阻止我的。
粹國罵已經準備好噴他一臉。
沒想到,這人卻將我拽到了他的后。
然后,我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掌,「啪」的一聲打在了來人的臉上。
我和打人的人(暫且打姐吧)都驚呆了。
而被打的老板,非常應景地來了一句國罵。
「你是不是有病?」他問侯了對方。
打人者的臉紅。
「涇川哥哥,你敢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