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窩木有上崗著,是顧腫寄己讓窩來的哇!」
葉溫溫和我無法流,一甩頭出去了,估計是想去外面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平復平復緒。
結果不出去還好,一出去就看到一輛勞斯萊斯在門口停下。
車門打開,一位穿青旗袍、手戴翡翠鐲子的士款款走下。
不是別人,正是顧總的前妻、顧言澈的親媽,姜士。
葉溫溫一看,立刻狂喜。
正宮娘娘回來了,妖孽不是得當場魂飛魄散!
于是立刻迎上去,甜甜糯糯地對姜士道:「是伯母吧?我是溫溫,阿澈的朋友。」
姜士禮貌而又疏離地點點頭,隨即眉頭輕蹙:「你們今天有什麼特別的聚會?那是我來的不是時候了。」
「沒有沒有,您來得正是時候。」葉溫溫趕說,「您去飯廳,阿澈在那里等您呢,他有事跟您說。」
顧言澈本不在飯廳。
在飯廳的人是姜竹心。
葉溫溫的目的就是讓姜士這個正宮把我這個想要爬床的當場抓住。
人人都知道,姜士表面溫潤,實際上可不是什麼善茬,也是個商場拼殺出來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頭。
姜竹心落到這種人手里,自然是要灰飛煙滅了。
葉溫溫特意在門口多停留了一會兒,才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不不慢地回往餐廳走。
來到餐廳門口,沒推門,站在外面聽著。
在葉溫溫的預期里,里面應該有姜士揪著姜竹心的頭發,大罵是小三的聲音。
要不然就是有一片毆打、桌椅翻倒、碗碟碎裂的聲音。
可里面什麼聲音也沒有,靜悄悄的。
不應該啊。
葉溫溫推開餐廳的門,小心翼翼地朝里面去。
只見沙發上,江湖中人人聞之變的魔頭,正在親手給姜竹心削蘋果。
一邊削還一邊說:「唉,阿澈這孩子我真是不放心,好在有你照顧他……」
姜士話說到一半,突然聽到后面有聲音。
于是回過頭去,頗為疑地看著葉溫溫:「你有事嗎?」
葉溫溫趕出甜笑:「沒事沒事。」
看著的表,我知道,已經開始了瘋狂的腦補。
葉溫溫的腦回路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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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士沒有撕爛姜竹心,那說明姜士不知道姜竹心和顧總的關系。
姜士還對姜竹心說謝對顧言澈的照顧……
是不是屬意姜竹心做自己的兒媳婦?
就在葉溫溫冒出這個想法的同一刻,就跟應景似的,后傳來姜士的聲音:
「阿澈這孩子從小對你最深……」
葉溫溫的腦子嗡地一下就大了。
知道顧言澈現在談的對象是自己,但他畢竟和姜竹心從小一起長大。
萬一他以后喜歡上姜竹心了怎麼辦?
更別說姜竹心現在還有顧言澈家長的認可!
葉溫溫手腳冰涼,但很快想到了——
有辦法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徹底摧毀掉姜竹心在顧言澈心里的形象。
而這不正是自己最擅長的嗎?
角出一詭異的微笑,姜竹心回去找顧言澈。
「阿澈,我有事跟你說。」
9
此刻,基本上所有屏幕前的觀眾都已經知道,我就是顧言澈的姐姐了。
只有葉溫溫不知道。
事后我無數次地回憶起這件事——難道葉溫溫就真的那麼傻嗎?
不,其實并不是傻。
而是人往往會在自己無法接的事實面前,下意識地選擇逃避。
大腦就像一個欺怕的慫貨,在想到一些可怕的可能時,立刻終止了思考,并自我安地告訴自己:「不可能不可能。」
此時的葉溫溫,或許也是如此。
總之,將顧言澈拽到了書房里,小聲對他道:「阿澈,我知道你和姜竹心一起長大,但我覺得你并不完全了解。」
顧言澈不愿意在這間書房展開談話,因為在節目組事先的布置里,這間書房是攝像頭和收音裝置最多的一個房間,他們所有的談話都會一字不落地被轉播給所有觀眾。
于是他轉朝外走去:「先不聊這個,出來吃點心。」
「阿澈!」
葉溫溫不依不饒地拽住顧言澈。
顧言澈仍然試圖往外走。
拉扯之間,葉溫溫大聲道:「姜竹心爬過我們公司大老板的床!」
顧言澈的子一下頓住了。
他僵直著脖子,扭過頭來,臉無比古怪:「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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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溫溫將他的反應理解了一種震驚,于是愈發得意起來,一字一頓道:「姜竹心剛出道的時候沒有錢,又貪慕虛榮,就給我們公司的大老板當了小三。」
「大老板都六十多了,不洗澡超級油膩,就這樣姜竹心都下得去,你說為了錢得有多沒底線?」
顧言澈那張好看的臉,在一點一點變得雪白:「……這個傳聞,不是當時就澄清了嗎?」
當時的確有很多營銷號說我傍上了公司大老板,但我已經報警并澄清過了,雖然還是有很多網民不看澄清,仍然覺得我不清白。
葉溫溫看著顧言澈的表,到能不能徹底將顧言澈搶過來,在此一舉了。
于是看著顧言澈的眼睛,無比真誠、一字一頓地說:「我親眼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