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我和裴璽在一起是天賜的緣分。
直到我聽見了他和朋友的對話。
「璽哥，你真的要跟結婚啊。」
裴璽輕吐出一個煙圈，「沒想過，再說比我大五歲，誰會娶一個老人啊。」
因為這句話，我開車失神發生車禍。
醒來后，我重生回到了五年前。
這一次我拒絕了裴璽的告白。
裴璽卻哭了，「姐姐，這次你不要我了嗎？」
1
這是我和裴璽在一起的第五年。
我今年三十歲。
我想要結婚了。
最近瞧著鏡子中的自己，覺自己好像有些老了。
我不知道裴璽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畢竟，圍在他周圍的都是年輕的孩子。
上次同學聚會，邊的同學都結婚了，甚至有的都生了小孩子。
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小孩子。
但只要想到那是我和裴璽的結晶，我就又有了沖。
我曾試探地問過裴璽。
我將平板放在他的面前，問他哪套婚紗好看。
裴璽只淡淡地掃了一眼，「看這些干什麼。」
「因為我總會有一天要穿上婚紗的。」
裴璽笑著摟過我的肩膀，「原來你是想結婚了啊，那必須得好好選選，就是我老婆穿什麼都好看。」
這一刻我是覺得裴璽想要跟我結婚的。
于是在我們五周年紀念日的這天，我去買了兩枚婚戒。
我特意跑去了裴璽的公司，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辦公室的門著隙，他們的對話清晰地傳我的耳畔。
「算了，不說公司的事了。」林浩頓了頓，「聽說你前兩天去酒吧喝酒了，怎麼，翁暖又婚你了？
「璽哥，你真的要跟結婚啊？」
2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
我忘記自己是怎麼走出的公辦樓，等我回過神，我已經坐在了車子里。
我機械地發車子，行駛出車庫。
我眨了眨干的眼睛，裴璽的話再一次響徹在我的耳邊。
他說：「沒想過，再說比我大五歲，誰會娶一個老人啊。」
大腦被這句話占據，思緒仿佛被定格。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貨車朝我撞過來。
鮮將我包圍，我不到太大的疼痛，周遭的目落在我的上。
屏幕碎裂的手機彈出消息，是別人給我微博點贊的消息。
還好，我是拿小號發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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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璽不會看見我發的容。
【你會愿意娶我的，對不對。】
3
再次醒來，我重生回到了我的二十五歲。
遇見裴璽的那一年。
我著鏡子中的自己，對著自己的臉又是掐，又是。
疼痛都是真實的，做不了假。
我笑著笑著就哭了。
這一次我不想和裴璽糾纏了，五年的時間只換來了他的一句老人。ӱʐ
再多的意也因為這句話消失殆盡。
房門猛地被人敲響，我拉開門就見我弟弟翁霄站在門外。
「姐，媽喊你吃飯。」
「我知道了。」ȳż
我強忍著眼淚說出這句話，能再次看見弟弟，媽媽還有爸爸，我真的很慶幸。
我不敢想象他們失去我的日子。
飯桌上媽媽提及他們最近工作忙，沒有時間送翁霄去學校報到，希我能去送一下翁霄。
我微微用力地攥筷子，沉默幾秒后，拒絕了。
因為我和裴璽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翁霄的宿舍里。
「那行，到時候我和你爸請假送他去。」
我點點頭，心里松了一口氣。
4
下午時，翁霄卻跑到了我的房間：
「姐，為什麼你不送我去上學，你是不是討厭我。」
「沒有。」我搖頭輕笑。
「那為什麼不送我？我希你送我，而且那天你剛好休息。」翁霄氣鼓鼓地著我，像個吃食的倉鼠。
我沉了幾秒道：「我不喜歡北面的房間，萬一的寢室在北面……」
「你怎麼知道我的房間在北面，萬一在南面呢？」翁霄頓了頓又道：「那我讓導員將我的寢室安排在南面好了，到時候你必須得去送我。」
「行。」
我隨口答應了他。
三天后，翁霄再次來到了我的房間，并告訴我，他搞定了。
我不信。
他卻說，讓我那天去就知道了。
于是開學的那天還是我送的，我想大不了就不送翁霄到寢室了，就站在樓下待一會得了。
「305 寢室門牌號。」
翁霄回頭朝我眨了眨眼睛，將我錯愕的心喚回。
真的跟上一世不一樣了，上一世翁霄的寢室號明明是 311。
我輕吐出一口氣，沉重的心開始輕盈。
于是我將翁霄送到寢室，尋思幫他鋪鋪床單什麼的。
然而我的手剛到床板，房門就再一次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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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璽走了進來。
我不知道為什麼換了寢室，裴璽還會出現，明明其他同學都換了人。
裴璽的目犀利地朝我看過來，仿佛知道我就會在這里一般。
裴璽放下行李后就朝翁霄走了過來，「你也住在這個寢室啊，我也住，好有緣分，你什麼？」
「翁霄。」
「那咱們以后都在一個寢室住，以后多照顧。」裴璽點點頭，接著目落在我的上，「那這位是？」
「我姐姐，翁暖。」
裴璽笑著向我，奪目的玻璃灑在他的后，聲音卻有些沙啞。
「姐姐，你好，我裴璽。」
他的影跟那天的在辦公室里輕吐著煙圈的影完全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