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霸總文里的律師:「顧總,夫人已經死了一年了。」
霸總不信,非讓夫人參加他和白月的婚禮。
沒辦法,我只能拿著夫人的骨灰盒,請了一個道士在婚禮上現場招魂。
順便還舉報了霸總的間重婚罪。
1.
別墅里,霸總顧時霆摟著他的白月周曼曼。
兩人衫不整,顧時霆領大開。
周曼曼穿著清涼的短,口紅都花了。
兩人也不避諱我。
我低著頭,心里直呼一聲晦氣。
我穿到霸總文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第一天的時候我見過比這還刺激的,這兩人也不知道是有什麼病,每次必我來。
「張律師,這次你來,是想問你趙星辰還沒有簽離婚協議嗎?」
顧時霆吐了一口煙圈。
這是他每次必問的問題。
我捋了捋我梳得油锃亮的頭發,直起腰保持著我的職業素養:「顧總,夫人已經死了,現在您已經是單了。」
「哼,死了?別以為用這種拙劣的謊言就能騙我,是不想離婚,想讓我心吧?這是最后一次,你替我轉告,明天是我和曼曼的婚禮,不離也得離!」
我已經習慣了霸總的腦回路。
第一次說出主死的時候,我還戰戰兢兢,畢竟小說里的霸總一直都是凌駕于法律和道德之上,我真的害怕他把我給嘎了。
但是我發現了,這小說里的主角腦子都不好使。
包括那個得了絕癥死也不肯告訴男主的主。
2.
不過這次我有備而來,把主的診斷報告,還有死亡證明、火化證明都給了顧時霆。
顧時霆沒說話,周曼曼忍不住了:
「時霆,前幾天聽說有人還看到趙星辰和一個年輕的帥哥在一起,怎麼可能死了呢?」
周曼曼楚楚可憐,眼眶發紅。
我一愣,怎麼知道我給主燒過一個帥哥紙人?
顧時霆冷笑一聲:「張律師,你要清楚誰是你的老板,不要替別人欺騙我,否則別怪我開除你,告訴趙星辰,明天必須來參加我的婚禮,不然你和一起都滾蛋!」
啊?這……
我招誰惹誰了?
好吧,既然老板都發話了,我也不能不聽不是?
「顧總,您放心,明天我一定讓夫人來參加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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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霆聽我拍著脯保證,出一種「我就知道」的笑容。
「最好明天不要耍什麼花樣。」
周曼曼笑得得意:「時霆,我去沖個澡~」
雖然同是人,可我不得不承認,周曼曼材是真的棒。
顧時霆看著周曼曼的背影,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明天要讓趙星辰穿那件紅的旗袍,不許穿得那麼喪氣。」
主穿小白,但明天的婚紗也是白的啊?
「顧總要不給夫人打個電話?」
顧時霆冷笑一聲:「我現在不想和有任何關系。」
好嘞,明白了。
3.
從別墅出來,我也沒回律所,而是去了上次給趙星辰買紙扎的喪葬用品店。
「老板,有沒有紅的紙旗袍?」
老板角一:「紅的,你這是嫌死者怨氣不夠大?」
我來了興趣:「聽說老板之前當過道士?」
老板清了清嗓子,仰著下:「要不是我有家業繼承,我現在早就是紫袍道長了。」
「好厲害啊老板……我有個外快,老板賺不賺?」
老板也就二十來歲,除了做生意有點詐外,也單純,被我一夸就上了天。
再說我給的錢也不,他猶豫了一會兒,就同意了。
辦好事,我又去了趟火葬場。
因為趙星辰沒有親人,顧時霆又不肯相信死了,所以的骨灰盒一直在火葬場放著。
為了破趙星辰的謊言,顧時霆特意簽了代理書,我這才能把骨灰領回來。
霸總不遵守法律,我不能也不遵守。
4.
第二天是個好日子,云布電閃雷鳴。
我到場的時候,顧時霆已經和周曼曼換了婚戒。
見到我帶著一個青年而不見趙星辰,顧時霆臉瞬間冷了下來:Ӱz
「趙星辰呢?居然還沒來,難道不想要爸爸的公司了?」
顧時霆就是用主爸爸的公司拿一輩子的。
「顧總,別生氣……」
說著我從包里掏出主的骨灰盒。
這骨灰盒是我特意挑的,深沉,款式大方,只不過回家我搜了搜某寶,發現老板多賣了我五百塊錢。
我瞥了一眼旁的老板,老板笑嘻嘻的,一點都沒有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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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錢我已經在在其他票據里,找顧時霆報銷出來了。
「當當當當~夫人來嘍~」
宴會廳里雀無聲,只有我的聲音回:「夫人來嘍,來嘍,嘍——」
他們這種沉默是我沒有想到的。
「他們這是怎麼了?」我歪著頭和老板耳語。
不應該啊,我已經把趙星辰帶來了。
這咋不高興呢?
真是男人心海底針啊。
我搖搖頭。
老板角搐:「高興才怪!」
5.
還是顧時霆先打破的沉默:「張律師,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可是我的婚禮!」
我清了清嗓子:「顧總,死者為大,先不說婚禮了,你還沒祭拜過夫人吧?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我舉起骨灰盒,舞臺上的投屏上瞬間出現了趙星辰骨灰盒的細節。
骨灰盒上的黑白照片,死死地盯著在場的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