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歲生日這天,我突然聽到邊那只鬼的心聲:
【踏馬的,終于等到年了!】
【太監都熬婆了!】
【興、怒吼、激地手!】
【十八了能干很多事了!】
【等乖乖睡著了我就辦事!】
1.
從小到大我邊一直有一只鬼。
只有我才能看得見的男鬼。
隨著我年齡的增長,他也跟我一塊長大。
不過他一天就跟我講一兩句話,然后就在不遠默默看著我,今天之前他都是只話的高冷鬼。
但自從我吹滅了生日蠟燭,能聽見他心聲后,重新定義,話癆鬼。
兩個小時至說了不下兩百句話,這還是在我沒有回應他的況下。
等朋友都走了,我端起剩的最后一塊蛋糕走到角落。
他待的地方。
「鬼鬼,生日快樂。」他陪我一起長大,我滿十八他也滿十八。
他冷淡地「嗯」了一聲。
然后我聽到他激的心:【啊!我看著長大的乖乖!滿十八了!】
【還知道給我留蛋糕!哥沒白疼你!】
我:乖乖?
原來你心是這麼稱呼我的啊……
不過我從小到大他沒把我給嚇暈,他管這疼?
我把蛋糕往前遞了遞。
他高冷地轉過頭:「不吃。」
我不疑有他,鬼鬼看得見不著,他吃不了我們人類的食的。
但當我拿著叉子吃了一口,我聽到了他心的咆哮聲:【什麼嘛!我也想吃!給我吃一口吃一口!香香的油蛋糕誰不!乖乖怎麼自己吃了!不是給我留的嘛!我說不吃就不吃了嘛!你多問幾句!】
我停下作,抬頭看了他一眼:「要吃嗎?」
鬼:「不吃。」
「……」有病。
我就多余問。
正當我準備一口吞掉蛋糕的時候,余瞥到他張又失落的眼神。
我肚子:「算了吃太多撐了,放冰箱里留著明天吃。」
只給你留一晚哦!
鬼鬼:【螺旋、升天!我能吃蛋糕了!乖乖是特意給我留的吧,是的吧是的吧!】
【wuli 乖乖太善解人意了,想親!】
我:「……」
我洗完澡坐在床上一邊跟遠在大洋彼岸的父母打了電話,一邊分神聽角落那只鬼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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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馬的,老子終于等到年了!】
【太監都熬婆了!】
【興、怒吼、激地手!十八了能干很多事了!】
【等乖乖睡著了我就辦事!】
我:「?」
你要辦什麼事?
我空看了他一眼,他飛快轉過頭,假裝沒看見我似的。
我有點不敢睡,今天發生了好多離奇的事,可能還會再多一件。
掛了電話我又看起了電視。
那只鬼蹲在墻邊摳墻角:【乖乖今天怎麼還不睡!】
【啊啊啊,這都多晚了!】
【熬夜傷!乖乖要是猝死了怎麼辦!】
我也有點熬不住了,終于在他虎視眈眈的目下,我躺下去了。
鬼鬼從小陪我長大,我相信他的鬼品。
我淺睡中,被一個溫熱的膛抱住,我猛地驚醒。
鬼鬼:【踏馬的,終于抱到真的了,乖乖好香好,吸兩口吸兩口!】
我突然想起他說的,十八了能干很多事了,他要干什麼?
我控制不住張地筋了兩下,他抱著我,到了我的搐。
然后他手我的腳:【乖乖的腳好白好小,真的好可,好想挼好想擼!】
我是人不是狗啊!
你擼個屁。
我忍無可忍正要踹開他,結果他輕輕我的小肚子:【筋了應該要長高,其實乖乖一米五五可的,哎,可惜別人說矮不高興,等哪天晚上我有空了就悄悄去把那些嘲笑過的人都揍一遍!】
我有點。
從小到大他雖然話不多,但只要有人欺負我,他就會現去嚇唬那些欺負我的人。
不過,他現在是有實了?
我到他滾燙的溫和溫熱的手掌,覺很不可思議。
這只鬼居然有溫!
我淺淺地翻了個,假裝被筋醒的樣子,迷迷瞪瞪睜開眼。
他猛地回手,規規矩矩地躺在我側。
「鬼鬼?」
借著月我看到他閃躲的眼神:「你怎麼在我床上?」
鬼鬼:「咳,我剛剛許了個愿,看能不能變實,本來想試試你的席夢思好不好睡的,可惜……」
【愿實現了!哈哈哈哈你想不到吧!我能吃蛋糕了,我還能抱你你!】
【可惜只有晚上才能實現愿。】
我出手,想要他破他的謊言,結果他閃得比鬼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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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嚴肅又正經:「人鬼殊途。」
呸,倒打一耙可還行!誰要占你便宜了!
他又在角落:【乖乖快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就和你,滿足你。】
【原諒我不能告訴你真相,我怕你知道會罵我變態。】
2.
鬼鬼以為每天晚上抱著我睡覺就是變態了,我只想說一句「你還是見識了」,哪有變態像你這麼慫慫唧唧的!
抱的次數多了,我借著睡覺大膽往后蹭蹭,這!這度!
我承認我有一迷他的齷齪心思。
他難得能有實,晚上除了抱著我睡覺,也會在屋子里走來走去,這里那里。
為了讓他能心安理得吃到人類食,每天晚上我都要故意剩些飯菜。
然后第二天早上在他張的目下,念叨:「誒,昨晚我不是剩了一點飯菜嗎?」
看到他慢慢繃的,我又說:「哎呀忘了,我昨晚哪有剩什麼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