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連忙拉住,我還以為會勸皇后姐姐,誰料卻聽到眼地說:「好姐姐,帶我一個!」
王人仔細給衛人涂著藥膏:「這位昭儀娘娘真是好大的架子,這樣的在我的話本里絕對活不過三集。」
蘇婕妤附和道:「可不是,整日在那炫耀那些珠寶首飾,在座的各位姐妹哪個沒有一模一樣的同款,真當陛下待另眼相看了。」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斗來斗去做什麼,這人可怕得很。」
吳貴人:「本還覺得千里迢迢來到大齊,無依無靠,我們哪個不是盡量照應著!我那些紅燒都當喂狗了!」
我坐在一旁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無妨,我已經扇回去了,而且摔了,摔得還不輕呢。」
皇后皺眉:「你懷著子,這種事給我們來就行,仔細了胎氣。」
其他人:「就是就是。」
我被們訓得抬不起頭,只好答應往后手的都讓們來。
24
傷筋骨一百天,李慎不忙之后第一個便是去伊昭儀那,見傷了,只讓好好養傷,依舊沒有。
伊昭儀在自己房摔壞了好多套茶。
我那些好姐妹們慣會吹枕邊風的,李慎不管去哪個宮里,都會聽到衛人被伊昭儀打得差點破相的言論。
他心疼不已,當下就給衛人晉了位,還了伊昭儀的足,讓閉門思過。
我尋思著,斷了不也跟足是一樣的嗎?
不過也好,眼不見為凈。
25
轉眼我已懷胎八月有余,晚上總是睡不安穩,導致白天一直嗜睡。
后宮仍像以往那樣飛狗跳,我躺在床上聽婢手舞足蹈地給我描述姐妹們近來發生的事,樂不可支。
這段時間宮中陸陸續續有了好消息,皇后有了,蘇婕妤也有了。
只是皇后與蘇婕妤的反應截然不同。
皇后高興得很,當下就把宮務甩給了淑妃,其名曰要安胎,轉頭卻又在宮中湊了一桌葉子牌。
想想也是,自打當皇后以來,已經好久沒牌了。
蘇婕妤有孕后升了昭儀,整日破口大罵:「都不讓我練舞!我不生了!」
方人一把捂住的:「好姐姐,你快別說了,要掉腦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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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可把吳貴人忙壞了,四送湯,還求著我繼續不要讓李慎來后宮,不然一個兩個都有孕,得忙死。
于是我又同李慎說了一遍:「陛下接下來一段時日怕是會很忙。」
這次的效果只持續了兩周,但是量很足。
李慎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面容憔悴地來見我時,誠懇發問:
「默默,你是烏嗎?」
我覺時間不太夠,想繼續忽悠他:「烏不烏的另說,但是陛下接下來怕是……」
還沒說出口,李慎驚恐地堵住我的:「再說就不禮貌了!」
聽說后來他去問了我爹關于我的事。
我爹笑一聲:「陛下,可不興把人退回了哦。」
李慎:「……」
26
伊昭儀解后也好全了,只是依舊不長記。
見衛人有人護著,便去找方人不快。
我整日窩在屋里睡大覺,只知道淑妃護犢子,又關了伊昭儀閉。
這日竟有侍從我院中搜出巫蠱娃娃,上頭分明寫著皇后的生辰八字。
宮中向來忌諱此事,當即有人上報給了李慎與皇后。
皇后想也沒想就說:「定是有人誣陷默默。」
淑妃與其他姐妹均一臉鄭重地點頭。
李慎:「你們就這般信?」
蘇昭儀自打有孕后脾氣就比較暴躁,一臉不屑地反問道:「陛下不信?」
李慎連忙哄道:「妃莫氣,朕自然信。」
整個后宮我也就和一人不對付。
啊,不對。
應該是整個后宮,就一個人與大家不對付。
我有些無言以對,實在太蠢了。
「陛下,等著吧,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
我輕聲說。
27
次日太后回宮,所有妃嬪前去給請安。
皇后同說起這件事后,伊昭儀的婢做賊心虛,嚇得渾發。
太后皺著眉頭,不怒自威:「你抖什麼?」
趕忙跪倒在地,止不住地磕頭:「都是昭儀奴婢做的,奴婢什麼也不知道,求太后饒了奴婢!」
伊昭儀對著狠狠踹了一腳:「狗奴才,你在說什麼?!太后, 你聽臣妾解釋!」
太后才不管那麼多,在宮中生活這麼多年, 最是擅長察人心。擺擺手:「來人, 去搜查伊昭儀的宮殿,每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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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個時辰,宮將剩余的七個巫蠱娃娃整整齊齊擺在太后跟前。
加上我宮里搜出來的那個, 正好八個。
倒也不偏頗,給每人都準備了。
王人當時就笑出了聲:「憑一己之力與整個后宮作對,我在話本里都沒見過這麼離譜的。」
李慎直接連人帶行李給送回了大月國,稱不要再送些惡毒又愚蠢的人過來, 否則他不介意直接開戰。
大月國本就依附大齊生存, 但送出去的公主被原封不退回去的這還是頭一遭。
伊莎生母只是一個小宮, 也不知怎麼養出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兒。
此番回國, 必不了苦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