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挨個給介紹過去。
【祁洲,格偏冷淡,不爭不搶。不過他是男主,建議你離他遠點。】
【蔣淵,老好人一枚,格溫和,是很不錯的搭檔人選。】
【張毅然和李彥,格開朗大方,運能力強,和他們搭檔也不錯~】
……
【現在懟你的這位江千帆,是個直腸子,有點兒“傻大姐”的類型,心腸不壞,但是很容易被人當槍使。】
小團拉拉地介紹完,口干舌燥道:
【記住了嗎?】
沈晚晚敷衍地“噢”了一聲。
顯然一個也沒記住。
而此時場上氣氛凝重,誰也沒說話。
老好人蔣淵也皺了下眉,剛想說點什麼,只聽一聲輕笑。
如泠泠泉水,脆生生的悅耳,尾音微微揚起,似帶著一若有似無的纏綿。
激得在場人心中皆是一。
祁洲原本漫不經心地靠在椅背上,看著導演組鋪設在那的進度圖,聞言也朝沈晚晚的方向看去。
紅微揚,慢悠悠道:
“羨慕啊?”
江千帆一愣,剛想說你這個倒數第一我有什麼好羨慕的,沈晚晚沖白菱的方向努了下,“羨慕就也給你一張溫泉卡啊。”
白菱沒料到沈晚晚提這茬,嚇得手腕一抖。
“你!”
江千帆自詡是白菱的好閨,兩人在比賽里可以合作互通有無,誰知白菱竟然有這麼好的卡不給排在倒數第二名的,反倒助力了最后一名的沈晚晚。
眼見塑料閨就這樣被輕易的破,江千帆慪的要死,一口氣堵在心口,眼可見地變得詞窮而暴躁,只能對著白菱無能狂怒:“白菱,你要是下回不給我卡,咱倆絕!”
聞言金小魚也看向白菱,眼神也十分幽怨,無聲地表示——
“你要是再把卡給別人,我也要和你絕!”
白菱頓時張得一汗,打了個哈哈,含糊地將這事兒糊弄過去了。
雖然面上不顯,心里快把沈晚晚罵了千遍萬遍。
Advertisement
沈晚晚真討厭!
不過惡人自有惡人磨。
等會沈晚晚和邵逾野就要接最后一名懲罰了。
邵逾野可不是能慣著沈晚晚的格。
就等著瞧沈晚晚被邵逾野噴得狗淋頭的畫面了。
……
節目設置每天排名墊底的兩人將接懲罰。
沈晚晚和邵逾野作為當之無愧的第一名,晚上被懲罰將大家吃剩下的碗洗掉。
彈幕上眼可見變得幸災樂禍起來:
[ 導演你確信把這倆人搭在一起,他們不會再打起來嗎? ]
[ 笑死,早上互毆落水,晚上洗碗怕是要砸盤子。 ]
[ 煩死沈晚晚這個氣包了,不過好在野哥也不是子,絕不會慣著! ]
宣布完懲罰規則后,其他嘉賓都可以離席,只剩下沈晚晚和邵逾野,以及跟拍的攝像組們。
邵逾野將長袖袖子彎起,開始收拾碗筷。
到底是被經紀人說了一頓,他甚至懶得要求沈晚晚,一個人自顧自地收拾。
001忙道:【快,這是絕好的兄妹相認的機會,趕一起收拾,建立良好的兄妹關系就從現在開始!】
即便001給了明確的肯定回答,沈晚晚心里還是存疑。
記憶里的哥哥很溫,也有著極強的緒管理能力,哪怕只有九歲,也已經變了小紳士,同齡的孩子們都喜歡他。
可眼前的男人看起來暴躁易怒,渾長滿了刺,戾氣十足,像是從惡人堆里爬滾打出來的,完全不像是在豪門里長大的孩子。
……但很快就啪啪打臉了。
水流聲濺在不銹鋼水池上發出嘩啦啦的響聲,水柱直直地打在餐盤上,水花四濺,戴著紅橡膠手套的男人用餐布在碗上劃拉了兩下,被他放在一邊,那餐盤上還閃耀著眼可見的油膩澤。
沈晚晚:“……喂。”
水流聲很大,邵逾野沒聽見。
沈晚晚不得不又向前邁了一步,拍了下他的肩。
“欸。”
水流聲一秒止住,轉過來一張兇神惡煞的臉。
邵逾野一臉不耐:“有屁快放。”
沈晚晚指了下那個被他放在一邊還油锃亮的碗:“這算是洗好了?”
Advertisement
“嗯哼。”
邵逾野垂眸掃一眼那碗,還驕傲。
沈晚晚:“……”
指了指他右手邊的洗潔瓶子:
“洗碗要放洗潔。”
邵逾野下意識地往那了一眼,瞳孔地震了下。
十指不沾春水的豪門大爺,確實這輩子第一次洗碗。
沉默地哽了下,他堅強道:“我能不知道要用洗潔?”
“叭叭,要麼你來洗,要麼閉!”
彈幕也跟著一起發火:
[ 就是,從剛才開始我就想罵了,沈晚晚啥也不做,還指揮來指揮去的,煩死了! ]
[ 明明倆人的懲罰,憑啥我哥一個人洗碗啊?嗚嗚嗚嗚心疼野哥! ]
[ 算了,現在這樣也好的,沈晚晚要是一起幫忙,講不定野哥更氣。 ]
邵逾野裝腔作勢地泵了一劑洗潔在手套上,抓過那只碗返工,將洗潔都抹上后這才心滿意足地放到水池下沖洗。
這總挑不出錯了吧?
誰知旁的看著他的作,幽幽地嘆了口氣。
“我來吧。”
一只的小手了過來,接過了他手里的盤子,示意他往旁邊站。
邵逾野皺了下眉,剛想發火,忽的瞥見沈晚晚手背和手臂連接的地方的一顆紅的小痣,眸倏地一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