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的狗子變了人。還是兩個男人!
半夜床上忽然出現的冷酷男說是我的德牧,它我媽媽!
憑借強大的心理承力,我說服了自己接。
同時自我安:大不了就從一人兩狗的母胎單生活變兩人一狗的快樂生活嘛!
然而就在這一切發生的后半夜,剛做好的心理建設再次被打破……
誰能告訴我,這個在衛生間門口搖著茸茸的白大尾,出兩只紅耳朵并且還不停吐舌頭,一臉呆萌地看著我蹲馬桶的男人又是什麼況!
1
畢業參加工作后我養了兩條狗。
一只是蠢萌可的薩耶,一只是帥氣十足的德牧。
一人兩狗的生活好不愜意,但沒想到這個平靜生活很快便被打破了。
半夜,我被熱醒了。
腰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聳,像棉花糖一樣的,有往我的睡里探的趨勢。
什麼東西?
尾吧。
基于以前的經歷,我恍惚間做出了判斷。
那是牛還是榴蓮的尾呢?
朦朧的視線,看不清任何東西。
我迷迷糊糊地翻,出手在床上一通,忽然到了一個堅的東西。
正在疑時,一只溫熱有力的手扣住了我的作。
耳旁忽然響起聲音,帶著低沉慵懶。
「別~」
喔原來不是它倆啊,我迷迷糊糊的想著,這應該是男人的聲音。
男人……
男人!?
我去!這是什麼況,賊進家里了!!!
還在我的床上!劫兩個字占據了我為數不多的大腦。
驚慌之余我一個鯉魚打未遂,從床上滾下去,閃到了腰。
「哎喲我的腰!」
后那雙手再次環上來,一把將我輕巧地捎回了床上。
「沒事吧?」
漆黑房間里,男人的聲音充滿關切,呆愣之間我看到他抬手按亮了床頭的暖燈。
我這才看清他的臉。
如墨般的眉下是一對漂亮有神的淺褐眼睛,往下是俊的鼻梁,櫻紅薄。
他上半著,八塊腹隨著呼吸若若現。
難道剛剛到了堅東西是腹?
我老臉一紅,手好像很不錯唉……
思緒在關鍵時刻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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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個賊長得好標致。
而下一秒我就意識到了一個要命的事。
他這會兒正半匍匐在我上,眼神炙熱地盯著我。
2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聽得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我手足無措地立刻拉起被子擋住自己。
「你你你!你是誰!怎麼在我家!還在我床上!牛牛!快來救媽媽!」我語無倫次地尖出聲。
牛是我養的那只德牧,養它為的就是為了在遇到危險時能夠保護我。
至于為什麼不榴蓮。
那個是只見誰都搖尾的傻狗。
估計要是有狗賊抓它去吃了,它都還要沖上去和人家。
他輕笑出聲,拉下我的手,然后靠近我的耳朵,親昵地蹭我。
磁的聲線帶著些許蠱。
「媽媽,我就是牛啊。」
黑夜之中,一條茸茸的尾正在他后左右搖擺。
我頓時僵在床上。
不是說建國以后不允許的嗎?
我艱難地看著眼前一一的兩只黑耳朵以及上時不時傳來的尾拂過的,開始心如死灰地消化著心的寵變人的事實。
「呃,那個,牛……牛。」
我咽了咽口水。
不知咋的,悉的兩個字這時候出來卻有種莫名的恥。
「你要不先把服穿上?」
雖然隔著睡,但我能覺到他其實未著寸縷。
我竭力讓自己忽略上熾熱的溫,不去想牛平時沒穿服的樣子。
但越是不想就越容易……
我一個激靈,用力甩頭,不敢再深思考。
他略微起,雙手撐頭歪著腦袋,眼底如同像黑曜石一般。
我心虛地左右張。
「媽媽平時給牛穿的服,」他停頓,看了下自己下,接著出一個無辜笑容。
「恐怕不合適了呢。」
「我去找!」
我連忙推開他,把被子蓋到他頭上,朝房外跑去,還不忘還將門鎖上。
因為跑得快,也就沒有注意到后男人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3
沖出房門,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榴蓮,心一萬個期它不要發生什麼。
小心翼翼走到客廳,看到它在籠子里呼呼大睡懸著的一顆心這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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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離開卻發現籠子被鎖上了。
我記得我沒鎖啊?
難道是我記錯了?
來不及細想,我去柜里翻了一件買大了的服。
走到臥室門口,我又躊躇地轉到了衛生間。
蹲在衛生間馬桶上,我思緒一片混,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切。
最終長嘆一口氣。
走一步看一步吧。
于是我拿起放在洗手臺上的服,準備回臥室。
一轉卻看到了差點讓我眼珠掉落的一幕。
門口半蹲著一個男人。
準確來說是半個男人模樣的薩耶。
它搖著茸茸的白大尾,兩只耳朵呈飛機耳狀,吐著舌頭一臉呆萌地看著我。
「啊啊啊啊!!!」
我一個驚,抱了我的浴室門,接著將服甩到它上,遮住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