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多,可沒在我老公面前噓寒問暖。
微信上,一口一個哥。
那心思,我早就看了。
「你怎麼來了?」我一臉不悅。
「半夏姐好像不歡迎我哦,是我哪里得罪了姐姐嗎?」潘曉一臉無辜。
小姑子熱地拉住的胳膊,挑釁地看著我:「是我請小來的,幫了我,我請來吃晚飯。」
婆婆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食材,冷冷地掃了我一眼,徑直走到廚房里去了。
小姑子看著我手中的相機:「這是你新買的?和我哥商量了嗎?」
我扯了扯角:「沒有。」
潘曉看似無意地說:「哈蘇經典款吧,至十幾萬呢。」
小姑子雙眼一瞪:「這麼貴的相機,你連招呼都不和我哥打,說買就買了。」
好像我花的錢一樣。
「亮哥在公司里可辛苦了,半夏姐,你現在不工作,不知道外面有多卷。」潘曉暗中拱火。
我擺弄著相機:「是啊,我剛把他罵了一頓,也不告訴我一聲,就給我買床買手機買相機,可把我心疼壞了。」
潘曉了角,像是吃了檸檬。
小姑子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
「莎莎,我們去幫阿姨做飯吧。」
潘曉拉著趙莎莎的手,從我邊走過。
廚房里傳出三人的說笑聲,我反而了一個外人。
飯菜端上桌的時候,老公回來了。
「亮哥,回來啦?」潘曉熱地招呼。
看到的剎那,老公一愣,表有些不自然。
我悄然打量著,只見他眉心微蹙地沖點了下頭。
上周一夜里,我無意中看到潘曉給他發微信。
「亮哥,嫂子今天沒和你吵架吧?亮哥你太辛苦了,每天工作這麼忙,回家還要看嫂子的臉。」
我當時就忍不住了,指著信息問趙亮怎麼回事。
他還振振有詞,說自己和什麼也沒做,就是在公司里聊過幾句。
今晚,我倒要看看,他對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老公剛挨著我坐下來,潘曉就將一只白灼蝦放到他盤子里。
「亮哥,你不是吃海鮮嗎,這是我和莎莎特意為你買的。」嗲嗲地說。
我看著那只白灼蝦,不由得皺起眉頭。
「半夏姐,來,嘗嘗阿姨燉的這紅燒,真是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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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曉說著,將一塊紅燒夾到我的碟子里。
真是絕了,儼然一副主人的派頭。
誰給的底氣。
我冷冷說道:「我不吃。」
「這樣啊,那你吃蝦。」
潘曉說著,又夾了一只蝦送過來。
我將筷子一橫,擋住了的筷子。
「不必,別忘了你是客人。」我冷冷地看著。
一怔,楚楚可憐地看向我老公。
「亮哥,我就是想和半夏姐親近一些。」
我抬頭看向老公,他正專心致志地剝蝦,完全沒有理會。
他將雪白的蝦送到我邊,溫地說:「寶寶吃。」
我沖他一笑,緩緩咀嚼著蝦。
潘曉的手僵在半空,很是尷尬。
「小,給我吃。」
小姑子上前接住了潘曉夾的那只蝦。
小姑子一邊扯著蝦皮,一邊小聲嘟囔:「秀恩,死得快。」
「你再說一遍!」老公一聲厲喝,一掌拍得餐桌都抖了抖。
小姑子立即噤聲了。
「你吃槍藥了。」婆婆不滿地說。
老公不理會,目嚴厲又厭惡地掃了一眼潘曉和趙莎莎。
兩人消停了不。
不知怎的,幾杯飲料下肚,強烈的困意襲來。
我帶兒回臥室,還沒哄睡孩子,我自己就睡著了。
我半夜醒來,卻不見老公的影。
我趕打他手機,「您撥打的手機已關機。」
我心里一片茫然,他晚上從來不關機的。
我起來到客廳,一眼就看到了鞋柜邊老公的鞋子。
他鞋子旁邊,那雙紅高跟鞋格外醒目。
潘曉留宿了!
我越想越不對勁。
旁邊的臥室里,傳出靜。
我凝神屏息,聽到一陣急促的息聲,還有一聲的「亮哥」。
我只覺得呼地一下,氣就涌到了腦門。
來不及多想,我轉就朝那扇門砸去。
門開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我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亮哥……」潘曉聲喊道。
的脖子正被我老公地掐著,也被他牢牢地在床上。
「不要……」潘曉從嚨里出一句話。
7
看到他們衫齊整,我立即意識到是我誤會了。
老公憤怒的眼神像一團火,額頭的青筋暴起,看上去想要掐死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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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眼看潘曉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我忙上前拉開了老公。
「到底怎麼回事,老公。」我握住他的雙手。
潘曉大口地息著,含淚說道:「亮哥喝多了,我只是想照顧他一下。」
就在這時,婆婆和小姑子也跑了過來。
「哥,小一片好心,你別不識好歹。」小姑子不滿地說。
「是啊亮子,人家一個黃花大閨主照顧你,你犯什麼混!」婆婆譴責道。
我看老公臉紅脖子呼吸急促的樣子,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我手一,他臉頰燙得厲害。
我腦海中閃現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們給他喝了什麼。
老公似乎看我的想法,會意地沖我點了下頭。
怪不得。
看來我今晚的瞌睡,也是們了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