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換,它還會做出一些不雅的作,發出難以理解的聲音。
國際聯盟會長項期,哦,也就是我閨老公扶了扶眼鏡。
他說:「春天來了,萬到了躁的季節,你懂了嗎?」
我該懂嗎?
咱也不明白,歲歲一個歲數不小的松鼠,忽然變得跟青春期里討人厭的十五六歲男生似的,非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招貓逗狗。
前天跟狗打架,被狗聞了屁,追得嗷嗷跑。
昨天跟搶米,搶它拉的粑粑吃,還差點把它的小啄掉。
今天更過分了,不知道從哪帶回來一堆沾著泥土的小松果,非拍著脯說公鼠要打獵養活母鼠和崽。
我看著枕頭邊抱著果子啃的松鼠寶寶,陷沉思。
人家馬上就能回歸自然了,歲歲這只鼠怎麼還戲了?
(雖然他帶回來的松果比買到的好吃一百倍,我超級喜歡。)
彈幕和我一起沉默了。
或許屏幕那邊的網友也無語住了,半天蹦出來一句:「人家張浙夫婦一邊牽手,一邊理公務,一邊錄節目,妥妥的商務休閑風,為啥你們這一子純稚風?為啥還不牽手功?」
我正納悶為啥要牽手功呢,一顆茸茸的松鼠腦袋「蹭」地冒了出來。
它盯著彈幕,黑豆眼中迸發出興的:「年年,你喜歡商務休閑風?」
「嗯哼?」我挑眉。
「懂了!」
一只可的松鼠蹦蹦跳跳地跑了,再回來時,鼠子已經面目全非了。
只見它上迷你小西服,下海南度假花衩,塌到不能再塌的鼻梁上還架著一副墨鏡,腳下則是兩只人字拖。
「商務,」小松鼠揮舞著小短手,比畫上半,又比畫下半,「休閑,你喜歡?」
我看過去,發現花衩后面還掏了個,棕紅的尾甩來甩去,蓬松又漂亮。
活一只花里胡哨四開屏的孔雀。
松鼠孔雀說:「銀,看哥帥不?」
我死死捂住臉,忽然想這個世界毀滅。
一直翻滾吐槽太平洋進了歲歲腦袋的彈幕停了下來,一句話反復刷屏。
「年年,你就原諒它吧,或許,它這是在求偶。」
8
我:「?」
抱歉,人與有壁,恕老朽不懂。
彈幕開始給我解釋:「都怪我們頓悟得晚,你說它這麼長時間折騰啥呢?它一個腦仁還沒核桃大的老鼠,呸,松鼠,頭腦不靈活啊。」
Advertisement
「所以,它其實是一直在求偶!年年,你可明白?狗頭 jpg。」
哦,明白了。
我拎著松鼠的小短手,把它提溜起來。
過大的花衩「哧溜」一下掉了,卡在蓬松的尾上,我著提了上來。
「你鼠生第二春?想找母松鼠?」
歲歲愣了一下,搖頭如風車。
不想找孩兒,那就不好辦了。
我猶豫一下:「那你……你想搞……基?」
黑豆大的松鼠眼驚恐芋圓。
這樣啊,那沒辦法了。
「朋友們,」我面帶微笑看向屏幕,「老夫盡力了哈,等錄完節目,我去泰國給它找對象。」
說完,我掀開簾子就出去了。
不知道為啥,心里就是不舒服。
它歲歲求偶,關我陸歡年什麼事?
是他先下落不明,既然了松鼠了,就該老老實實陪我一輩子,為什麼還要心存幻想?
想到氣憤,我一腳踢飛了個石頭。
抬眼看見草坪上那兩對卿卿我我,心里更加不舒服。
為什麼?為什麼!
好好一個綜藝,為啥他們全都在公費談?
只有我一個人勤勤懇懇認真搬磚。
伺候完傷老鼠,人類崽,完了又要松鼠崽。
我對著彈幕吐槽,這什麼世道啊。
彈幕反而刷了一大堆「臥槽」。
「誰跟你綜藝呢?這是綜啊!你沒看人家都是雙對來的啊?我們都在等你們兩個牽手啊!淦!」
9
張浙正好來取礦泉水,看見了。
不解道:「你尋思啥呢,姐妹兒,我當時讓你看熱搜,你沒看嗎?你和你鼠火的是年歲 CP 啊!」
「變異需要科普,這樣人類才會知道他們無害,可以放心接。」
「所以這個節目主打三對 CP 的溫馨相,歲歲沒跟你說?」
我驚慌擺手,不知所措。
「沒……沒人跟我說啊……」
小松鼠正好追了出來,聞言急剎車,狠狠摔了個大屁墩,兩顆大板牙直接卡地上了。
面對我滿是怒火的眼神,小松鼠左顧右盼,半天憋出來一句。
「鼠鼠我呀,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Advertisement
我一把揪住它的尾,將它倒立抓起,大吼:「宋子歲,你到底幾歲了!」
歲歲嚇了一跳,「啪唧」一下大頭朝下掉在地上。
它緩了半晌,口吐人言:「你……你怎麼知道我大名的?」
然后兩只爪子捂住,驚道:「你訛我!我就知道,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
嚯,這個時候了,還怪我?
老實人,也是會生氣的!
且看我將這些年的事細細道來,讓廣大網友評評理。
我拍案而起,對著屏幕手舞足蹈地分飾兩角,將當年從雪坑里撿到它開始演起。
一會兒是病得睜不開眼的小松鼠,一會兒是心靈手巧的善良孩兒。
一會兒是可聽話的報恩鼠,一會兒是自強不息的演員
一會兒是生活快樂的大爺鼠,一會兒是努力打拼的新主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