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道:「遠方傳來風笛!」
宋子歲:「好的嘞。」
滾了,沒完全滾。
這家伙很聰明,他開始借著對戲,持帥臉行兇,同我手腳。
前天借著不出戲抱著我不撒手,昨天往我手里塞一塊塊亮晶晶的小寶石。
得我臉紅脖子。
松鼠的腦回路永遠奇特,讓人猜不到他想做什麼。
今天這場戲,正好是瘋批三給男三表白。
我執著鞭子,兇狠地朝著宋子歲的男三說。
「人妖兩立,我喜歡你,就是要把你捆在我邊,誰都不可以!你若敢跑,我就殺了你!」
正常的流程是我說完這句話,為正道之士的男三罵我一句去你大爺的。
但事實是……
我說完之后,他大喊:「對,誰都不可以,我也喜歡你!」
我:「?」
兄 der,你這樣,我很不好接啊。
忽然,原本昏暗的山驟然明亮,無數芭比的塑料花瓣從空散落。
張導狗狗祟祟地從監視后鉆出,出一張滿是姨母笑的臉。
我仔細一看,嘿喲,拍綜藝的各位老人不都在嗎?
悉的彈幕滾滾而來:「不看到二位牽手,我們是不會罷休的!」
「年年,先不答應這老鼠,趁機訛把大的!」
「看在年年的份上,我們承認它不是老鼠了。」
「嗚嗚嗚,我要嫁兒了。」
……
我有點傻眼。
宋子歲起,大手一揮了外面的戲服,出里面獨特的他認為我喜歡的商務休閑風。
他認真道:「我喜歡你,這句話,是宋子歲對陸歡年說的。」
「所以陸歡年,你聽見了嗎?」
12
我當然要跑了。
有這工夫搞作,當年干什麼去了?
我噌噌噌跑得飛快,后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下意識回頭,宋子歲不知道什麼時候追來了,現在他四仰八叉地摔在一堆道里。
忘了,變人后的宋子歲有點手腳不協調,總自己絆自己。
大頭朝下的宋子歲著氣,道:「你等下……我追不上你了……」
哦,姐姐我在校的時候,是田徑隊的。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扶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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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一個組的男三三關系不好,可能會被營銷號傳,嚴重一點還會影響我的職業口碑。
可是,剛把宋子歲扶起來,他就把我拉到街角,自顧自服。
「啊,我就算再沒底線,也不會這麼不擇食。」
我以手捂臉,張開的指里,出來兩只大眼睛。
因為,上次直播他大變活人我就發現了,這哥們的材相當好,松鼠有的他有,松鼠沒有的腹他還有。
反正他要,我不看白不看。
「這些以后隨便看,」宋子歲察覺我的眼神了,靦腆一笑,接著竟然薅起后背的皮,「你先看這個。」
我眼睜睜看著他像畫皮一樣,服似的將后背一層皮掀開。
「這是人工皮,里面的才是我的,怕嚇著你,所以蓋了一層。」
我仔細看去,他后背上竟然滿是淡去的疤痕。
這……這些疤痕簡直跟我在雪地里撿到小松鼠時一模一樣。
發現宋子歲是小松鼠后,我仔細想過,他當年那頓傷可能是在誆騙,騙我同它,撿它回家。
我還為此生了不氣。
但是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
宋子歲握住我的指尖,細細跟我解釋。
「咱們兩個訂婚的時候,人們對于變異種的接度還沒這麼高。」
哦,那確實,那個時候,國際聯盟這個專門保護變異種的組織還沒立呢。
「我爸媽說人類又不是傻缺,不會喜歡我這種鼠,可是你就是喜歡我的呀!」
我了下鼻子,對自己曾經被準公婆說過傻缺這事,不知作何評價。
「我不信啊,他們就把我揍了,男混合雙打,直接拿子削我,給我打回了松鼠,我傷得可重了,而且不知為何,再也變不回來了。」
我驚訝了,這真是親爸媽。
「我就回去找你,但是你知道的,我……松鼠短,失足跌到雪地里,差點凍死,幸好被你撿了。」
哦,這后面的事我就知道了,我還是疑:「那你爸媽為啥說你被🔪尸了?」
宋子歲蒼蠅手,有點窘迫:「我爸媽找不到我,再加上之前的新聞,他們覺得我可能被抓走做切片實驗了,為了不讓你傷心,就說我被🔪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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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語。
但確實,🔪尸比切片好,至整一點。
他又繼續道:「后來我也變不回來人,就打算在你邊安安分分當個松鼠了,誰想到你直播還嚇唬人,還假死,我一著急就……奔了。」
一回憶當時那個直播,還真是。
我一時不知作何應答。
忽然,后傳來一聲輕笑,我回頭,一堆小姑娘正舉著攝像頭滿臉賊笑。
我:「私……私生飯?」
宋子歲此刻正迎著鏡頭半不。
他傻了眼,「咻」地一下變回小松鼠,鉆進我的懷里。
「鼠鼠我呀,沒臉見人啦。」
13
「宋子歲沒臉見人,與我小松鼠歲歲什麼關系呢?」
腦袋死死在我懷里的小松鼠如此說道。
既然他覺得無所謂,那就好辦了。
我揪著小松鼠的尾將鼠子拎出來。
小姑娘紛紛捂驚嘆:「哇!年年歲歲,當你們 CP 的專用站姐真的太幸福了吧!」
原來是我倆的站姐,張浙說過,會找人拍我倆,沒想到在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