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作思索狀,問道:「那天都誰把我綁來的?」
被我到的幾個人瞬間面無,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看著他們頂著一頭,我也懶得再耍他們了。
我用腳尖了一下領頭的男人,問道:「你們本來打算把我賣去哪里?」
男人哆哆嗦嗦說道:「緬、緬北……」
我點頭道:「行,那你們把這籠子里的姑娘們都給我放了。我跟你們去緬北。」
男人直接哭出聲來,道:「祖宗啊,我把這些人都放了,你也別跟我們去了行嗎?」
我眉頭一皺,道:「告訴你,我不開心了。我一不開心就死人的。」
男人哭了一個淚人,也顧不上子全都了,站起來把籠子里的孩一個個全都放了。
小安走過來,輕輕牽住了我的手,問道:「海拉,我跟你一起去緬北,可以嗎?」
我回牽住了的手,道:「可以。」
小安瞪大了眼睛,問:「你、你不問問我為什麼嗎?」
我笑而不語。
從一開始進到這間屋子,我就聞到了小安上的🩸味。
可不同于張婆子和王虎,小安的靈魂非常純凈,甚至發著金。
這意味著上有大功德。
那在這人世,有什麼人會染上🩸、卻有功德的呢?
答案不言而喻。
6.
我和小安一起坐上去緬北的船。
快樂老家,我來了!
站上緬北的土地,撲面而來的是腐敗和沉的死氣。
我閉眼,深深吸了一大口氣。
呼,覺自己又神清氣爽了呢。
王虎的手下戰戰兢兢地走到我面前,道:「祖宗,接下來會有一個李五的人來收貨,要是沒啥事我們就走了,您自己易就行。錢我們一分不要,您自己揣著就好。」
那群手下生怕多待一會就沒命了,扭頭就上船跑了。
我和小安長吁了一口氣,就待在原地等著李五來收貨。
很快,碼頭來了一個穿豹紋短袖、戴著大金鏈子的胖子。
在碼頭轉悠兩圈,時不時地盯著我和小安不懷好意地打量一番。
我等不下去了,直接扯住他的袖子,問道:「胖子,你是來收貨的李五嗎?」
「是啊。」胖子愣愣地看著我,「你是王虎新收的手下?我還以為你是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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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道:「沒錯,我就是這次的貨。」
小安立刻站了起來,道:「我也是貨。」
李五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說道:「好家伙,我干這行這麼多年了,還第一次遇到自己賣自己的貨。行,那就走吧。」
李五打開了卡車后廂,我和小安自己鉆了進去。
一進去,我們就看到黑漆漆的空間里有很多和我們一樣的孩。
還有一些眉清目秀的年。
只是除了我和小安,所有人都被綁著手腳。
小安抓著我的手,道:「海拉,我們把他們都放了吧。」
我掃視了一圈,問道:「你們敢跳車嗎?」
有人怯怯地說「敢」,有人則保持沉默。
我把手在冰冷的車廂門上,釋放了一點小力量。
很快,那車廂門被腐蝕掉一大塊。
小安過來用力一推,那門就破開了。
亮了進來,車廂里的孩子們都出驚喜的表。
我破開了他們的繩子。
小安安大家說:「現在車開到了草場,車速本來就不快,而且有草叢做緩沖,你們不會太重的傷。」
幾個膽大的男孩先行跳了下去,在地上滾了一圈,落到旁邊的草叢里。
孩們猶猶豫豫,最后也閉眼跳了下去。
等車廂一空,小安看著我的眼神越發復雜,問道:「海拉,你這些能力哪里來的?」
我笑了一下道:「如果我說我不是人,你不會把我抓去研究所吧?」
「不會。」小安立即說道,「我們是同伴。」
我一點都不懷疑小安。
因為說這話的時候,靈魂里的功德在熠熠發。
7.
等到了目的地,李五看到破損的車門,還有空的車廂,直接氣炸了。
他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大罵「臭婊子」。
我嫌棄地一腳把他踹開,覺鞋尖都沾上了一點灰塵。
「我和小安的錢你都沒給,這些孩子就當你還賬了。」
「趕走吧,死胖子,別跟個死豬似的趴那兒。」
我拍了拍手,牽著小安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會所。
李五打也打不過,只能罵罵咧咧地領著我走到一個濃妝艷抹的人面前,說道:「花姐,這次的貨雖然只有兩個,但質量不錯。」
花姐滿意地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李五狗子地說道:「尤其是這個,長得跟個仙似的,脾氣還辣,那位大人應該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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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大人是什麼人,只被他們領了下去。
花姐把我和小安洗漱了一下,又遞給我們兩套服。
小安的是純潔無瑕的白紗,而我的則是黑綁帶皮。
我皺了皺眉。
我這套還可以,但小安那套紗有點。
我拉住了花姐,朝著小安的方向努了努,說:「給換一套。」
花姐不屑地嗤了一聲,撥開了我的手,道:
「小丫頭,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再說了,你以為你們來這里是當祖宗被供著的?」
「認清現實,你們都不過是用來服侍大人的玩罷了。」
「材那麼干癟,不穿得一點,怎麼能賣個好價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