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一松手,姜超就瘋狂趴在地上扣嗓子眼干嘔。
我偏頭看向張宇。
「這東西多久開始起效?」
張宇結結回道:「二……二十分鐘。」
我微微一笑,隨手在房間里點了幾個人。
「你,你,還有你留下,剩下其他人在二十分鐘給我搞來一頭母豬。」
「留下的人把攝像機都給我打開,給我調好燈,一會好好拍攝。」
「不聽話的人…… 」
我出一個極其溫的笑容。
「下場參考姜超哦。」
我倒計時數了三個數,「一」還沒出口,所有人「嘩」地一聲就開了。
一群富二代,短時間買一頭豬還是很簡單的。
我緩緩靠近全發的姜超,在他耳畔惡魔低語。
「還記得你當時是怎麼折磨白璐的嗎?」
「所經的一切,我全都會一點一滴讓你好好品嘗。」
11.
整晚,嚎聲就沒停過。
黎明破曉的時候,幾個小跟班才從房間里出來,哆哆嗦嗦地遞給我一個 U 盤。
「視頻都拷在里面了。」
我確認過 U 盤里面的東西之后,滿意地笑了笑。
幾個跟班卻要哭了。
撞見這種事還給別人拍了視頻,姜家本就不會饒了他們。
有人訥訥開口:「海…… 海姐,不,老大,姜超已經力暈死過去了,那這頭豬怎麼理?」
我把 U 盤揣進口袋,隨手點到了人群中的張宇。
「你去幾個人,把這豬給我燉了,然后給姜超一口一口地喂進去。」
「到底是糧食,一口都不能浪費。」
我剛說完,有人直接噦了一聲吐了出來。
我嫌棄得直接把手里的酒瓶子砸了過去:「給我咽回去。」
也許是被我殘暴的樣子嚇到了,有個戴著鼻環的孩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我斜眼過去。
當初白璐辱的時候,這個鼻環笑得最開心,是第一個上去扇白璐耳的。
哭,有什麼資格?
欺負別人的時候,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我咬了咬后牙槽,一掌呼頭上。
「吵死了,哭個屁,給我憋回去。」
我輕輕掃了一眼張宇,張宇全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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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張宇直接沖過去給了鼻環一掌。
「海姐這麼平易近人,你哭個線,走,跟我燉豬去。」
跟班們不敢跟我待在一個房間里,忙不迭地去燉豬了。
豬燉好后,姜超被人一盆冷水澆醒,然后被強地喂進去一盆豬。
姜超的臉上都是穢,從牙齒里出來斷斷續續的狠話。
「海莎,我一定…… 要弄死你。」
這次不用我說話,張宇立刻一掌扇他臉上。
「怎麼跟海姐說話呢?」說完,張宇沖我討好地笑,「海姐,別因為這麼個東西影響心。」
我一眼就看穿了張宇的心思。
張宇知道,今晚過后,姜家肯定會瘋狂報復他們。
所以他想討好我,尋求我的庇護。
但是他想多了。
庇護是不可能的,不揍他就不錯了。
我對姜超狼狽不堪的樣子沒興趣,直接轉就走了。
12.
我去趙琳家接回小白,順便把 U 盤給。
趙琳不斷著 U 盤的金屬外殼,眼底迸發出濃烈的恨意。
小白的尾高高豎起,喵嗚了一聲,在 U 盤外殼上留下抓痕。
趙琳俯下子不斷安著小白,我低頭看。
「我最后問你一次,蹚這趟渾水,你后不后悔。」
趙琳搖頭:「你知道白璐是個多好的孩嗎?」
「我家境不好,在學校被所有人孤立。」
「那時候是白璐站出來,牽著我的手,告訴我家境不能決定人的貴賤。」
「白璐是我最好的朋友,可在辱的時候,我卻沒有及時站出來。」
「我不奢求的原諒,只希能替討個公道,讓自己心安而已。」
在趙琳說話的時候,小白的尾緩緩繞一個彎,勾住趙琳的手臂。
它輕輕跳到趙琳的膝蓋上,出爪子在頭上拍了拍。
沉默半晌后,我輕笑了一聲。
「也許,白璐從來都沒有怪過你呢。」
13.
兩天后,新聞上報道了姜超父母從國外趕回來的消息。
面對記者的詢問,姜父出一個方的微笑。
「這次回來,是因為我和妻子商量要在國立一個科研公益基金,請大家拭目以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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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收到了姜父要求見一面的電話。
我如期赴約。
對付完小的,總得再好好收拾一頓老的。
一走進這間五星級飯店,隔著很遠我就聽見姜超的怒吼。
「你這侍應生是什麼眼神,難道你嫌我臟嗎?」
「先生,對不起,我沒有這個意思…… 」
我把小聲解釋的侍應生拉到后:「你先下去吧,這桌暫時不需要服務。」
侍應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逃也似的走掉了。
姜父保養得很好,一雙眼睛深不見底,是個氣場很強的中年男人。
相比之下,他邊不停拭手臂的姜超顯得更像個啥也不是的渣滓了。
自從那晚被拍視頻之后,姜超神就到了巨大的打擊。
稍有不順就覺得別人看不起他,覺得他臟。
真是惡有惡報。
我走過去,坐在了他們父子倆的對面。
姜超死死地瞪著我,臉上青筋暴起,著刀叉的手因為用力過猛而微微發。
姜父拍了拍他的手,然后平靜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