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志呢?」他問。
我沒有說話,其實鄭志于我而言是我回歸正常生活后第一個遇到關心我的人。
為了擺原來的生活,我選擇跟他結婚,可我早就沒有人的能力了。
但鄭志是牽絆,他讓我到人類的溫度,他不該因為我到傷害。
「唉,丟丟,我失策了,我應該等你跟鄭志生下兒,然后折磨你們的兒。」
變態!
他真是個變態!
我揚起手一掌打在元嬴的臉上:「滾!我不想看到你!」
「打得不疼不,丟丟,你不會心疼我吧?」
他真的是魔鬼,一個隨時隨地能夠把人理智吞沒的魔鬼,為什麼?被他纏上的人是我,是我媽?
12
日復一日地過著生活。
元嬴不許我自殺,他說要是我死了,鄭志會因為我陪葬。
可我活著,就像是死了一樣。
元嬴經常來小黑屋找我吸,這些天他也不出去了,可能怕我出事,時常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口監視我。
一看就是好半天,我都知道,但我仍然一句話也不想說。
我媽的日記本的前半段都是跟我爸如何相識、相的過程。
可到了后半段,只有幾頁,卻都是絕。
在我的印象里,我媽是弱卻有韌的人,陪著我爸白手起家,早年什麼苦都吃過但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丟丟,吃飯了。」
元嬴把晚餐放在我面前:「你不吃飯我會心疼的。」
「我吃。」
我拿起碗吃了起來,這兩天為了對抗元嬴我絕食了,但求生的本能又促使我吃飯。ӱƵ
我吃了一口又一口,看到元嬴朝我湊近,他蹲下來手了我的臉頰。
他著獠牙:「真是你。」
「?你知道什麼是?」我握住他的手:「元嬴,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放過我?」
「討好我,別這麼喪喪的,我一點也不喜歡。」
元嬴也用力握住我的手:「還是你逆反我,更可點。」
「我知道了,你不愿意放過我,是真的上我了吧?」
我湊近他,看著元嬴的眼睛想從里面找到答案,他的眼睛像是有魔力,即便我現在不他的控制,仍然會被吸引住。
元嬴沒回答,他始終帶著笑意看著我,仿佛我這輩子都只能是他的傀儡,是他的玩。
Advertisement
我嗤笑了聲,抬起頭吻住了他的。
幾不可見的,我從他的眼里看到了局促,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真我啊。」我笑了,笑得一定很猙獰:「吸鬼的占有,是?」
他扣住我的腦袋,眉頭一皺:「丟丟,這次可是你來招惹我的。」
那晚,他顯得又溫又小心翼翼,卻又暴躁到急不可耐。
耳鬢廝磨到濃,我毫不猶豫地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麻醉針。
扎在了他的脖子上。
元嬴錯愕地看著我:「丟丟……」
「我林巧,不是元丟丟。」
我用元嬴親手教我的地面格斗控制住了正踉蹌著要逃跑的他,然后親眼看著他躺在地上昏死過去。
我也筋疲力盡癱在地上。
我再次功了。
再次制服了他,而這一次,他別再想逃。
13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床上著天花板的方向,眼可見的卻是鄭志那張慌張的臉。
「巧巧,你總算是醒過來了。」
鄭志松了口氣,把我扶起來:「沒事了。」
「他呢?」我環顧四周,發現已經回到了鄭志的家里,鄭志悉的溫讓我的心寬了寬。
周圍沒有元嬴的氣息,我按照鄭志的計劃逃出來了。
「已經給我家里人了,巧巧,這段時間你委屈了,但一切很順利,他不可能再有機會傷害你了。」
我的激得抖起來,牙齒控制不住地撞著,哆哆嗦嗦才說出一句:「謝謝你,鄭志。」
這是我跟鄭志的計劃,從婚禮那天我們就知道元嬴會來。
一年前。
我在廢棄倉庫里殺死了元嬴,倉皇逃出來的我遇到了鄭志。
相互接下,我才知道鄭志家里的長輩跟我爸媽是老相識,他父母見到我的那瞬間淚眼婆娑。
見我渾抖坐立難安,讓作為催眠醫生的鄭志,給我做了治療。
催眠過程中他得知了我的經歷,知道了元嬴的存在,他告訴我他有辦法抓住元嬴,讓我徹底擺他。
鄭志說他翻了很多書,包括國外的神話書,懷疑我本沒有殺死元嬴,讓我帶他去了廢棄倉庫,他說得一點也沒錯。
除了那把沾了我跡的桃木還留在原地,元嬴早就不見了。
從那天開始,我配合鄭志調查了元嬴的蹤跡,最后決定用假結婚的方式吸引元嬴出現。
Advertisement
所以,我配合鄭志把結婚的消息散播出去。
沒想到元嬴真的來了。
「好好休息,別想太多了。」鄭志拍了拍我的肩膀,拉回了我的思緒。
「不,我想單獨見元嬴。」
我看到了鄭志眼里的猶豫,我深呼吸一口氣:「只有親眼見到他被關起來,我才能放心。」
鄭志皺眉:「別去了,他傷害了你這麼多年,再見他只會讓你到更大創傷。」
「最后一次,我有些話要當面跟他說清楚。」
14
我再次見到元嬴的時候,是在郊外別墅的一地下室。
他的雙手雙腳都被厚重的鐵鏈給綁住,頭發糟糟的,腦袋垂著仿佛毫無生氣,像是死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