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約一個小時,鐵寶哐哐砸我們的門,大有鐵塊砸門的架勢。
我們怕進來打擾,所以把門鎖上了。
邊砸邊哭:「媽媽,你快出來。」
我和李景帆都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幾乎飛奔著下床打開了門。
門口,鐵寶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見到我,一下子撲進我的懷里。「嗚嗚嗚,媽媽,我才知道流的人真的是你,你昨天和我說我還沒信,你實話告訴我,你還有多日子,你一個人帶我來參加綜藝,是不是為了留下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好記憶。」
「媽媽,都是我不好,我以前都沒有乖乖聽話,我以后一定聽話,剩下的日子,你說一我絕對不二。」
我皺著眉頭疑地看向李景帆,李景帆無奈地聳聳肩。
他把鐵寶扔在地上的平板撿起來,看了兩眼后,將屏幕對準我。
上面是我們節目直播的剪輯視頻。
不知道為啥沒有直接看直播,而是看的二次剪輯的視頻。
評論區里有好多好心人發語音提醒鐵寶:「鐵寶,流的是你媽媽啊,你搞錯人了。」
究竟是誰這麼好心,還怕看不懂文字,專門發的語音。
要我說時代發展太快也沒什麼好,評論區要什麼發語音的功能呢。
我推了推鐵寶,推不,便任由抱著我。
「鐵寶,你別在這哭喪了,行不行?」
搖搖頭,將眼淚全在我服上。
「我太傷心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不是說了我說一,你絕對不說二嗎?」
又搖搖頭。
我實在拿沒辦法:「怎麼,你非要把咱們全家都送走嗎?」
嗚咽著聲音:「我也不想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才四歲就要沒爹沒媽了。」
得了,這孩子沒救了。
「要哭哭你自己吧,我死不了,你爹也死不了,但是你再哭,我不保證會不會揍你。」
這才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媽媽,如果打我能讓你好一些,你就打吧。」
我指了指李景帆:「寶啊,看看你爹吧,你哭他,他不會揍你,你要是哭我,他可真能下得去手啊。」
鐵寶這才止住了眼淚,回頭就看到了李景帆黑得能研磨的臉。
子抖了一抖,躲到了我后。
李景帆平日里為人和善,但是畢竟是京圈大家族里出來的。
Advertisement
平時沒練變臉絕技,就是我看到他這一張黑臉都有點害怕,別說鐵寶了。
鐵寶扯著我的服,小聲問我:「你倆真的沒事嗎?」
我認真點頭,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李景帆還是一副嚴肅樣子。
他戲還深。
我上前給了他一拳:「別拉個臉,嚇到我了。」
他這才恢復笑臉,將鐵寶抱去了床上。
5
我倆用了好久,認真和講了生生理期的現象。
雖然不知道聽沒聽懂,但是早點接這些也沒什麼不好。
鐵寶聽得認真,終于相信我和爸都不會死。
從被窩里出小手,了我的手。
「可是,媽媽,一點都不公平。」
我點頭:「是啊,你看你爹。」
說完,我抬腳踹了一下李景帆。
「孩子都不用他生。」
他被我踹了一腳,有些委屈地剜了我一眼。
「可是產后抑郁的是我啊。」
我生產之后就開始調理,準備早些復出演戲。
演員能在娛樂圈站穩腳跟本就不容易,如果我生完孩子再休養一段時間,再復出可能接不到好劇本了。
所以我以最快的時間恢復。
李景帆不愿意我那麼快復出,擔心我跟不上。
但是他知道事業對我的重要,也知道一個演員的花期其實很短,便沒有攔我。
他在自己家的公司工作,所以時間比較富裕,便在家帶娃。
他不放心外人帶孩子,所以鐵寶的生活起居都是他一個人承包了。
鐵寶小時候很鬧,他沒崩潰,一度覺得自己產后抑郁。
我他的臉:「辛苦你了,以后鐵寶多孝敬你一些。」
他冷哼一聲:「那行,鐵,我葬禮上,你可得哭得聲音大點,要是沒有剛剛聲音大,我高低從棺材里爬出來。」
鐵寶搖搖頭:「我不是說這個呀。」
有些著急了,起捂住了李景帆的。
「平時你給媽媽洗小,不給我洗,這不公平。」
我扯了扯角,想說話卻想了半天沒說出什麼。
在家里,我們都是教育鐵寶自己的事自己做。
但是我確實比較懶,所以我的事,都是李景帆做。
李景帆拿下鐵寶的手,認真思考了一會,道:「這事好辦,以后咱倆一起伺候你媽,公平不?」
鐵寶一個打橫,倒在了床上,哭唧唧道:「我也想結婚了。」
Advertisement
6
鐵寶確實說到做到,第二天,就公然求婚甜粥。
起因是我們幾個家庭聚在一起做飯。
我們家我是不做飯的,都是李景帆這個京圈太子爺掌勺。
李夙夙家呢,比我還懶。
所以他們家的重擔,全都落在了甜粥一個人肩上。
甜粥本來沒見過他爸爸,結果他們幾個孩子去村子里找食材,走丟了。
甜粥作為最穩重的男子漢,掌管手機的重任就落在了他上。
李夙夙將的手機給了甜粥。
結果甜粥走丟后,打開手機就給新晉影帝沈初打過去,撥通了就開口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