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粥剛給鐵寶洗好蘋果回來,見到他爸爸在收拾東西,欣地點頭:
「爸爸終于長大了。」
10
綜藝剛錄制沒幾天,我就來生理期了。
我每次來生理期都特別疼,都是以前留下的病子。
以前拍戲,即使來生理期,該下水的還是得下水。
我就是那次落下了病,這麼多年一直調節,也沒見好。
我趴在床上疼得直。
以前我疼的時候,也沒讓鐵寶知道。
現在已經被我們科普了生理期的知識后,我更不想讓看到我這麼難。
我希對自己長大人這件事是充滿期待的,而不是早早見了我的痛苦而變得害怕。
我本來也是因為自己不注意才會痛,只要以后多休息,不會像我這樣的。
李景帆給我倒了紅糖水,灌好熱水袋,準備了止疼藥。
他坐在我邊,扶我起來吃了藥,這才安心了些。
「黎寶,想吃什麼嗎,我去做點?」
我點頭,然后開始點菜。
李景帆就那樣溫地看著我,不停說好。
鐵寶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打量了我一會,然后趴到李景帆背上。
小聲道:「爸爸,你是不是有什麼系統啊?」
李景帆:「???沒有啊。」
鐵寶點點頭,下磕到李景帆肩膀上。
「那你怎麼對媽媽那麼好啊,你是不是不對好,就會被系統抹殺?」
我:「???」
合著我不值得他對我這麼好嗎?
「鐵寶,之前我還記得你說你只是小,不是傻,我現在有點懷疑,你確實有點傻。」
鐵寶噘著看著我:「小說里都是這樣講的。」
我這才恍然大悟。
自己有一個平板,平時讓追追畫片什麼的。
那個平板里有什麼,都是屬于的私,我們不會去查看,所以平時都玩些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原來都是去看小說了。
可是也不識字啊。
「你認識幾個字,還去看小說?」
大眼睛骨碌碌轉了轉:「可以聽的呀。」
李景帆將拉到懷里,細心教導:「鐵,我沒有系統,也不會被抹殺,我對你媽媽好,只是因為我。」
似懂非懂:「那以后會有人這樣我嗎?」
李景帆點點頭:「當然了,但是你要亮眼睛,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壞人,他們很會偽裝,他們可能裝作很你,但是得到你的之后,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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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要始終相信,世界上總有一個人,你超過任何人,甚至超過他的父母。」
「那你媽媽超過爺爺嗎?」
李景帆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是啊,我也很爺爺,可是爺爺有對方護,姥姥姥爺也是,所以在我心里呀,你媽媽是最最重要的呀。」
歪著頭思考了一會:「那怎麼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我呢?」
李景帆將鐵寶抱在懷里:「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會知道了。」
鐵寶的問題得到了解決,終于肯乖乖回去睡覺。
走到門口時,我住:「鐵寶,聽那些七八糟的小說,你四給你爹哭喪,覺得我說他出遠門是瞞著你他的死訊,是不是也是從小說里看的。」
捂笑,撒著歡跑回了自己房間。
11
甜粥在多次被李夙夙和沈初迫后,終于擺爛不干了。
實在沒人做飯,他們兩個大人過來我家蹭飯了,留著孩子獨自一人在家。
鐵寶聽到門鈴聲,開開心心地去開門。
一見到是他們倆,眼睛都直了。
「婆婆,公公,你們倆怎麼來了,粥哥呢?」
說完,還探頭往外面看了看。
李夙夙了鐵寶的臉,溫道:「粥哥在家發瘋呢。」
李景帆依舊在廚房做飯。
他來了這個綜藝后,好像除了做飯就是在做飯的路上。
李夙夙和我坐在一起追我們綜藝的直播。
夙夙指著一個評論:「你看,還有人嗑鐵寶和甜粥的 CP 哎,CP 名起得還不錯,臥龍雛。」
「臥龍雛,哈哈哈哈。」我笑得實在憋不住。
一個為父哭喪,一個水槍崩爹,用臥龍雛還真的合適。
鐵寶聽到后,從廚房跑出來,認真道:「不行的,不能這樣說。」
看這樣認真,我也確實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他們兩個都是天真可的孩子,怎麼能把這種天真爛漫的誼當作呢。
「對不起,是媽媽不好。」
我立馬向道歉。
鐵寶大度地擺擺手:「沒關系,媽媽,我以后要嫁給甜粥弟弟的,你這樣說,以后甜粥弟弟知道了,要吃醋的。」
我是真的很無語。
我轉頭又對李夙夙道歉:「屁都不知道,你別當真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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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夙夙倒是毫不在乎:「言無忌嘛。」
倒是沈初很開心,湊到李夙夙邊。
「這個兒媳婦,我看不錯的。」
此時,李景帆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鐵,你想得哦,你還敢私定終了。」
12
綜藝結束后,我們家和李夙夙家偶爾還湊在一起吃個飯。
李景帆想讓鐵寶和甜粥好好學習一番,就直接把鐵寶送到了甜粥家。
送了大約半個月,都沒收到一個電話。
平時都是李夙夙給我打電話,講一下鐵寶的近況。
說鐵寶在這過得特別開心。
又過了幾天, 我給鐵寶打電話。
剛開始還哭著說想我, 我讓爸去接, 立馬就不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