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不停扇我掌,說我這個冒牌貨霸占爸爸媽媽十幾年。
我咽下了所有想警告的話。
包括但不限于,你爸爸擅長埋人,你媽媽喜歡做洋娃娃,那個不會說話的保姆……算了,讓自己去探索和發現吧。
后來我答應幫,把關在房間里做題,做錯了就扇一掌。
挨了打,還打心眼兒里謝謝我。
1
六歲那年,有個阿姨開玩笑:
“果果確實跟爸爸媽媽長得一點都不像啊,是撿回來的吧,哈哈哈。”
第二天這個保姆阿姨就不見了。
我拿著小鏟子在花園里給我的玫瑰松土,一鏟子下去,土里流出了。
媽媽把我抱起來,溫地幫我了臉:
“別玩了,看你臟的,別跟你爸學。”
媽媽把我帶到餐桌上,我看著致的瓷盤里,一塊帶著的牛排,抱著小熊玩偶不說話。
爸爸的笑容比媽媽還溫:
“果果怎麼不吃飯呢?”
“爸爸給你找了一個新保姆,絕對不會說讓小果傷心的話。”
因為本不會說話。
“沒關系,就算不是親生的,你也是爸爸媽媽的寶貝兒。”
我切牛排的手有點抖。
一個不小心,切下來的牛排從盤子里飛了出去,在桌上劃出一道跡。
啞保姆迅速掏出餐巾,將桌子和我手上的跡拭干凈。
跟理廚房中前任的跡一樣利落。
在出現以前,我家保姆都換得很勤。
而,可以在這個家里一干就是十年。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知道自己邊沒有一個正常人。
2
爸媽的親生兒終于找到了。
家很破舊,媽媽,也就是我的親生母親,早年間因為神病自殺了。
只剩下一個賭鬼酒鬼父親。
我們趕到的那一天,他扯著真千金的頭發,一下一下往墻上撞。
“老子讓你接客,你跑什麼!”
“吃老子這麼多年白飯,該賺點回來了吧!”
“呸,跟你那個瘋婆子媽一樣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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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敲了敲門:“咳咳。”
得知自己養了多年的兒是眼前這個大富豪的,賭鬼眼里放出了芒。
“我養了12年,整整12年,不給個120萬,說不過去吧。”
原來他不是我的生父,我媽是在真千金4歲那年再婚的。
我生父也不知道是誰。
親人相認之后,真千金哭得很厲害,而看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艷羨變為了怨毒。
媽媽帶著我們先回去了。
爸爸留在這里,跟那個男人談談補償金的事。
我轉過頭,很同地看了他一眼。
那個人貪婪的目越來越盛,顯然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真千金坐在車上嚶嚶哭泣:“你們為什麼到今天才來接我?!”
天空突然閃了一下,然后響起一聲雷。
我替媽媽回答道:“因為今天是下雨天啊。”
下雨天,比較好理。
媽媽笑了一笑,對我投來贊許的目。
真千金頓了一下,然后繼續哭。
十天之后,有債*W*W*Y主找上那個男人的門,才發現他不見了。
據說是突然得了一筆橫財,出國瀟灑去了,無人在意,他究竟被沖到了哪些下水道里。4
3
真千金被爸媽改名林朵朵。
的房間安排在我隔壁。
回來這天晚上,爸媽準備了一整桌好吃的,我們的晚餐、談話,一切都很和諧。
除了睡前我們各自上樓回房間的時候。
啪——
林朵朵給了我一掌。
抬著下說:“小野種,你冒充大小姐這麼多年,從現在開始,你最好夾著尾做人。”1
白了我一眼,走進房間關上門。
等到房間的燈關上之后,我換上了白的睡,將頭發披散在兩邊,抱上我的小熊走了出去。
門沒鎖,不是個好習慣。
正好方便了我。
我將門打開一道比較寬的,就這樣定定地看著,一不。
一不,盯著。
走廊上有燈,一會兒翻過來,應該就可以看到我。
啊——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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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朵朵的尖聲響徹整棟房子。
爸媽聞聲趕到,把房間的燈打開。林朵朵在墻角,看清楚我的臉之后然大怒:
“林果果,你要死啊!”
我了小熊的手:“我只是睡不著,想找你說說話。”
林朵朵才不愿意,最終,爸媽安了兩句,我們又各自回了房間。
這回的門鎖上了,窗簾也拉了個嚴實。
林朵朵打我那一掌,爸媽是知道的。他們在暗中觀察,看我會如何反應。
就剛才他們的笑容而言,他們對我的“表現”還算滿意。
爸媽最討厭無趣的人了。
爸媽不喜歡沒用的小孩。
對了,在我小的時候,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之后,爸媽去找醫院調監控。
嬰兒房的監控有一段壞了,他們翻了很久,最終鎖定了一個黑人,可惜戴著帽子和口罩,什麼都看不清。
半個月后,醫院倒閉了。
連樓都被人拆了的那種。
接著,還有醫護人員莫名失蹤的報道,不過很快就被其他新聞蓋了過去。
爸爸當時著我的頭:“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對待你才好呢?”
我了小熊的頭:“把我也做小熊嗎?”
爸爸哈哈大笑,把我抱了起來:“你想太多了果果,你是爸爸的可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