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笑道：“就是，果果又不是無聊的小孩子。”
爸爸附和著說：“你比那些小熊玩偶還要有意思得多，不能說話了多可惜。”
我微微地笑著，使勁咬了咬我的舌頭。
我甚至不敢用手掐自己的手臂或者，怕被他們看出來，我在強裝鎮定。
我不想被做小熊，我不想被做洋娃娃。
所以我一言一行，一舉一，都必須模仿得像他們喜歡的樣子。
4
林朵朵轉到了我的班上。
很歡迎，同學們都喜歡聽講千金歸來的故事。
格活潑開朗，很快就收獲了一大幫朋友。
相比之下，大家就不是很喜歡我。
“小野種，難為林家的*W*W*Y叔叔阿姨還愿意收留你。”
“三天說不了一句話，跟啞有什麼區別？”
“你看那副沉樣，都要長蘑菇了，咦，我覺得都能聞到一腐臭味兒。”
“朵朵，你跟住一起，肯定特別不了吧？”
他們當著我面說這些話，林朵朵揚著的下對我笑。
一開始，只是話有些難聽而已。
后來，他們開始打我。
林朵朵最喜歡扇我耳，說自己很喜歡這種聲音和節奏，一邊打一邊說：
“都是你欠我的。”
“你霸占我爸媽十幾年，這些都是你該的苦，我會慢慢還給你。”
“還敢在大半夜嚇我，小雜種。”
啪——
啪啪——
兩個生一左一右站在我邊，死死箍住我的手臂，不準我反抗。
“這樣還不吭聲嗎？你也真是賤。”
揪住我的臉，我疼得掉下眼淚，嚶嚶嚶直哭：
“求求你，放過我……”
他們幾個哈哈大笑起來。
旁邊的男生拿著手機，興致地拍攝著眼前的畫面。
Advertisement
廁所被他們占了，沒有人會進來。
林朵朵打累了，甩了甩手腕，把旁邊一個紅小桶踢過來。
小桶里面裝著泥土，是他們專程從學校花園里鏟來的。
他們把泥往我臉上和上抹。
“嘖嘖嘖，太臟了，幫洗洗。”
我被拖到馬桶跟前，那兩個生使勁把我的頭往里面按。
“求求你，不要——”
我已經求過他們了。
我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
“啊啊啊啊啊啊！！！”
們兩個殺豬一般地了起來，聲音不比林朵朵那天晚上小。
“蛇！有蛇！從包里，啊啊啊！”
“快走開！”
“弄死它，弄死它！”
他們去花園鏟土的時候我也在。
我能猜到他們要干什麼，所以帶上了我養在這里的寵。
它很乖，很聽我的話。
三個生和一個男生，沒命地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尖。
小蛇從窗口溜了出去，回到了花園里。
我表淡定地走出了廁所。
他們驚魂未定地看著我走進教室，結結地問：
“你……你，你是不是把……把它帶進來了？”
“沒有。”我老實回答。
嚇唬嚇唬而已，我怎麼可能真在學校里對他們下手。
我笑道：“但是再對我手的話，它就會回來哦。”
5
這件事發生以后，班上的人見到我更是繞道走。
我聽見他們幾個窸窸窣窣地商量，要到我家去，把這件事說給爸媽聽。
“有我們給你作證，你不要怕。”
“一定要讓你爸媽把趕出去，否則哪天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林朵朵瑟地看了我一眼，對他們點了頭。
放學出校門，保姆開來的車就在門口，載他們幾個綽綽有余。
他們站得離我遠遠的，攔了出租車。
Advertisement
我坐在副駕，楊阿姨托著我的下，打量我的臉。
的眼神帶著詢問，我知道想說什麼。
【又打你了？】
我推開的手：“沒事，我已經報復回去了。”
楊阿姨搖*W*W*Y了搖頭，仍然繃著一個沒什麼表的臉，給我比劃：
【真是太沒禮貌了，老爺和夫人應該好好教訓。】
教訓？只怕他們知道了，也只會樂在其中吧。
畢竟他們兩個，也時常能在上整出一些淤痕，就我偶然一次聽到的靜而言，很暴力，也很。4
我回家的時候，朵朵和同學們已經先到了。
他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是一張鑲金邊的白茶幾，上面擺著致的蛋糕碟，和永遠有一束新鮮紅玫瑰的花瓶。
媽媽坐著沙發椅，手放在下上，微笑著聽他們講。
“果果回來了！”
看見我之后，客廳里雀無聲，只有媽媽語氣熱地說著話。
“都了吧，我去廚房看看，晚餐馬上就好。”
“你們不是想去娃娃收藏室嗎，讓果果帶你們去吧。”
他們臉都變了：“阿姨——”
媽媽笑道：“我想你們大概在學校有什麼誤會，趁今天都解開了，好嗎？”
“果果，好好招待同學，別又嚇著人家。”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6
娃娃收藏室，顧名思義，里面擺的都是大大小小的洋娃娃。
還有許多小熊玩偶。
乍一看過去，我都不能完全分清楚，哪些是真娃娃，哪些是……1
“哇！好漂亮！”
“對啊，而且也太多了吧，整個房間都擺滿了！”
幾個生很興，連林朵朵都是第一次到這里來，也出了一種小生的神。
那個男生自然就興致缺缺了。
他隨意地左一下，右一下，忽然到了一個八音盒，盒子里響起了音樂。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