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上前拉住他的袖子,然后裴翊禮說:「我掙一次,你雙手用力再拉一次。」他耐心地引導著我。
「好的好的。」
裴翊禮被我拉著歪歪斜斜地又坐了回來:「接著該、該怎麼辦?」
「然后你就……你就推倒我吧,把我推到枕頭上,像這樣。」他演示了一遍。
「再、再然后呢?」
「再然后你就上來吻我吧,手這樣著我,就這樣。」裴翊禮拉著我的手放在了他的前,雖然是隔著厚厚的戲服,但我還是到了他實的膛,好害啊,手也有點不知所措,張得我趕坐了起來:「好了,我知道了。」
真正開拍,前面的流程倒是順利,直到我把裴翊禮撲倒,雙手抵在他前,他眼神帶著些許迷離,但很快又意識到了什麼,眼神忽而轉為疏離的躲避,很好,他把寧詢對霜兒的表達得很到位,我向前靠近,裴翊禮下微收,沒被繁復的戲服領口遮住的結輕輕地滾了一下。
我看著裴翊禮這上下滾的結,下意識地抿了下跟著吞了下口水。
「卡!」張導有點無奈,「霜兒對寧詢是有點霸王上弓的,應該是霜兒滿心期待,寧詢有些拒絕,怎麼到你倆這好像反過來了?小姜你害個什麼勁啊?還有裴老師,你那個結不該啊,我在監視里看得一清二楚,顯得寧詢好像很期待一樣。」
很期待……期待……待……
「咳咳,不好意思導演,剛嗓子有點不舒服。」裴翊禮解釋道。
「那裴老師喝點水,我們再來一條。」
小松趕上來給裴翊禮遞水杯,裴翊禮仰頭喝了幾口,我側目,剛好又看到了他那的結上下滾,心里撲通撲通猛跳了幾下。
「好,各單位準備,開始!」
我按照流程拉過裴翊禮,把他按在枕頭上,正懟著臉準備往上親的時候,結果被自己的膝蓋到了戲服,原地絆倒。簡直一個大無語事件,腦門正正地跟裴翊禮的下來了個親接,疼得我倒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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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裴翊禮明顯也被撞疼了。
我趕捂著腦門起了:「不好意思導演,我著子了。」
「裴老師你沒事吧?」我趕上前趴過去看看裴翊禮的下有沒有出什麼問題,瘦削的下上被我磕出了些許紅痕,在冷白的皮上更加明顯。
我一時沒想這麼多,上手就了一下紅痕:「裴老師,這撞紅了。」
裴翊禮眼神向下,移到我的指尖,輕輕地抿了一下薄。直到鼻尖涌進來了那有些悉的曠野的香氣,我這才意識到我倆的距離有些過于親,是自己的作越界了,趕回手指端正過來。
「我沒事。」他眉頭輕輕皺了皺,結不自然地又滾了一下。
化妝師上來給我倆補了下妝,準備好又要來一條了,這次說什麼都不能再 NG 了,我在心里默默下定決心。
一切準備就緒,我練地拉過裴翊禮,將他按在枕頭上,一步步靠近,裴翊禮就在眼前,我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對準位置把頭迎了上去,上涼涼的,我心卻熱得如即將噴發的火山,只恐那炙熱會從口中噴涌而出灼傷到他。
心跳如戰鼓,但我還得默念:「別張,別激,這只是拍戲,我是專業的。」
裴翊禮纖長的脖頸繃了一條直線,青筋微起,表現出一種僵而克制的緒。可以,這很寧詢,裴老師果然是專業的。
導演不喊卡我自然不能停,停留在原地,裴翊禮上的香氣滿天飛舞,我呼吸間全是他的味道,我!要!瘋!了!
大概經過了一萬年吧,張導終于喊了卡。
我瞬間從裴翊禮的上彈開,不小心看見裴翊禮的上覆著一抹不屬于他的紅,糟糕,口紅都印上去了,我有點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
「來,化妝師補下妝,我們換個機位再拍一條。」
還來?!!
我可憐的小心臟,今天辛苦你了,一天就完了平時一周的運量!
6
那天的吻戲過后,我跟裴翊禮就變得尷尷尬尬的,不對,可能只是我自己單方面地這樣認為,總之我是更加不能用平常心來對待他了。
接連幾天皇宮的戲份拍完,我轉場到了軍營,現在又在拍攝霜兒回都城之前的戲。霜兒自小隨父親在軍營中長大,會武善騎,這幾天的戲就是霜兒以前隨父親征戰時的場景,雖然艱苦但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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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還有一場寧詢前來帶兵出征遭到敵人襲被霜兒救了的對手戲,安排在了軍營戲的最后一天。
這天大早我就來了現場,顧然也來了一大早,我們二人站在保姆車前爭著搶著要上去占位置,畢竟天氣太熱了,誰都想休息的時候能在車里吹吹空調。
「不行,我是的,你得讓著我。」我著門框不讓顧然上車。
「我比你小,尊老是中華傳統德!」顧然也是毫不讓。
「你算哪門子的!長得這麼老!」
我倆正爭得不可開的時候,背后傳來一聲輕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