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不出意外都已經定格了,我會從事這份看起來優越的工作,在這個城市一直到老,做一個好兒、好妻子、好媽媽。
而他的人生還沒開始,還有無限可能。他可以在任何地方,還有機會為他想為的任何人。
你說,我怎麼舍得留下他?
哈哈,其實我也曾經不要臉地想過,放他飛,萬一哪天,他飛了回來,我就愿意為他再瘋最后一次。
電視劇里不都那麼演嗎?
可,你看,他被外面的彩世界留住了,沒有回來。
我慶幸沒讓時消磨掉我們的,留下一堆的指責和抱怨。
而痛,永遠可以讓我們對這段刻骨銘心。
就留在這吧。
番外
其實,我不曾想過,我們的生活還會有集。
那年冬天出奇地讓我覺得不那麼冷。
好不容易盼來初雪。聽老人說,每當初雪失散多年的人都會相遇,這都是哄小孩的吧。
漫天飄著雪花,我呵出的氣,瞬間了團團霧氣。
一個小團子撲過來。
「媽媽!」
我笑著了他的小臉蛋,邊問他在學校今天怎麼樣啊,吃的什麼,玩的什麼,老師有沒有很兇,邊拉著他準備回家。
轉卻愣在了原地。
天空中飄著雪花,落在他的黑大上、圍巾上。
他這樣穿可真好看,可他的手凍得有一些紅了。
他在這里站了很久嗎?
他就那樣微微皺著眉頭看著我,我不敢相信面前的他是真實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也怔怔地著他。
他的腳尖向我的方向挪了一下,我下意識后退,心慌得不行。
原來老人說的初雪的話,是真的。
我想過無數種重逢的方式,卻不曾想過,我們配得上如此的浪漫。
「媽媽,那個人為什麼總是看著你。」
小寶輕輕晃了晃我的手,把我拉回了現實。
「寶寶,哥哥。他是媽媽認識的朋友呢。」
我溫地低頭了孩子的頭,抬起頭時,卻看到他笑了,笑得那樣溫。
一瞬間讓我失神。
他蹲下來,拍拍小寶的頭,認真地說:「要叔叔。你媽媽總是改不了占人便宜的病。」
「叔叔。」
「真乖。」
我的眼圈不爭氣地紅了。
他長大了。
他似乎沒有起的打算,小寶也好奇地看著他。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卻聽見他輕輕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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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寶寶你告訴我,這樣的大雪天,為什麼是媽媽接你呢?爸爸呢?」
「爸爸在工作,我爸爸可忙了!都是媽媽接我放學。」
「那你告訴叔叔,爸爸,對媽媽好嗎?」
「好呀!爸爸總是給我們買各種好吃的,好玩的玩!」
「真好。」
「叔叔你怎麼哭了?」
「是雪太大了,男子漢可不能哭的。」
我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連忙別過頭,假裝抖落頭發上的雪。
他站起,看著我。
我才發現我不敢看他紅著的眼圈。
「像你。大眼睛,一副鬼靈的樣子。」
「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
我點頭,不做言語,先把小寶送上了車。
他出手想幫我拍拍肩膀的雪,卻在我回頭后,僵在了空中,最后只是回了口袋。
「回去吧。」
「好。雪天路,你開慢一點。」
「這次回來,還,走嗎?」
「恩。過完年就走。」ŷź
「哦。」
我回過,準備離開,因為想說的不該說,不能說,也沒有必要說。
矯可向來不是我的風格。
「姐姐。」
我背對著他僵在原地。像被閃電擊中,彈不得,這聲姐姐,讓我一瞬間淚流滿面。
他不會知道,這些年,他最后離開的背影就像夢魘一樣折磨我、提醒我,我是如何「踐踏」了他的真心。
我以為我再也聽不到他我姐姐。
「謝謝你。」
我愣住,然后連忙點點頭示意,我慶幸他看不到我滿臉的淚水和揪一團的心。
無法解釋的虧欠迫使我再次落荒而逃。
我想起我們從酒吧回來的第一個早晨,哭著哭著就笑出聲了。
「媽媽,那個叔叔是誰,你怎麼也哭了?」
「欠媽媽錢的,不還。」
深夜。
我腦海里回著他那句謝謝,覺得不明所以。
要知道,我在他心里該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出軌的賤人。
想到這,我不由得覺得沉悶。
順手打開了自己的樹,分了一條心。
「初雪的祝福,是給失散很久的人的。不是給那些因為謊言和欺騙而錯過的人。我終究配不上這樣好的雪。」
「叮咚叮咚——」
我馬上就收到了幾個的回復。
「呀!姐姐遇見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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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姐姐最!」
「姐姐,怎麼更新得越來越慢!求日更!」
我看著這些孩的評論,被們的可染,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些孩子應該和他差不多大吧,哈哈,一樣的稚,喜不喜歡的天天就知道掛在邊。
他那時也是啊,不就「姐姐,你好漂亮」「我好喜歡你」「姐姐你是我見過最的人」……
我突然想起,他第一次把我拉去酒吧,倔強地撅著小,想灌我酒卻把自己灌醉的模樣。
那時他的臉頰兩抹紅的紅暈,眼睛著不服氣,還在一杯杯地給我倒,卻不知,他都灑在了外面。
想到這,我更是不笑出聲來。
「叮咚」一聲,頂上來一條最新的評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