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男型差異,倒像是我被人攬在了懷里。
而我那只慌忙扶東西的手,也正扶在眼前水汽朦朧的里上,帶著些拒還迎的覺。
另一只,則仍被人攢住。
眼前的畫面讓我眉心不由一跳,有種不祥的預。
直到避無可避,我才著頭皮地抬起頭,對上眼前灼灼的視線。
此時,這張玉做的臉上正眉目漆漆,眼眸微瞇地打量著我。
……
03
氛圍突然變得有些詭異。
還好我頭上遮臉的幕籬沒有掉。
這讓本社恐多有了點安心。
我站在原地,努力裝高深地默不作聲,靜靜地等著他先發難。
可誰想這顧此生就像是故意的一樣,就那麼一手拽著我,一手虛扶著我的腰,不說話也不表態。
僵持了一陣后。
他竟然神饜足地往后一仰,眉眼舒展,懶散地靠在了池邊。
行間還不忘將整個僵住的我順勢往前帶了幾分。
我:「……」
興許是我的肢表現太過于驚愕。
他顧爺終于大發善心地開了尊口:
「好久不見啊,小神醫,近來可安好?」
他眉眼帶笑,聲音清冽,如漱玉磐石。
再配上他的那張臉,簡直晃瞎我的眼。
然而——
社恐心:好你個仙人板板!
社恐現實:「、好的。」
「小神醫還是這麼見外呀,咳——」他說話間牽了傷口,整個人又咳得蒼白了幾分。
我趁機默默地拿下我放在他上看著不懷好意的手,又試圖掩耳盜鈴地從他手中出另一只。
結果了半天沒出來。
再抬頭時,見他眸含笑,才反應過來被人拿了。
他是故意的!
……
我怒了。
面上繼續維持我高深莫測的神醫形象,實則心里罵罵咧咧地一把將手了出來。
隨后沉聲對他代:
「你、你先泡著,我去給你拿藥。」
說完,我立馬轉背過他,手腳并用地爬出了池子,三步并作兩步地逃離這間屋子。
臨關門前,我聽見屋里傳來他約帶笑的聲音:
「我這傷,就勞煩小神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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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好的雖運籌帷幄千里,卻堅守心中道義的此間年呢?
逗社恐小神醫很好玩是吧!
一天天的,盡不學好,就學他那啥傻缺兄弟林子修的臭德行!
嗚嗚,真想一針給他們都扎死,省得我天跟個大冤種似的救完這個救那個。
可是我一個都打不過啊!
04
其實主角團之前對我不是這樣的。
我之前那高人形象偽裝得可好了!
他們第一次找上我的時候,那個恭敬,就差給我供起來了。
我還記得,當時傷的是林子修。
除了我當時擺譜,想試試電視劇里高人的姿態,對他們說「不救」,讓顧此生一劍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他行為雖蠻橫,語氣倒是歉疚得不行。
「只要神醫愿救我朋友,無論什麼顧某必定為您雙手奉上,此舉實屬無奈,多有得罪,事后我愿由神醫置!」
那時的我早就戴起了幕籬,在里面毫不怕。
因為我知道這是書里的劇,他本不會傷我,也不想傷我。
但當時我初來乍到,第一次真實地面對那寒涼的鋒刃,有些惱了。
便真就指揮得他們跑上跑下,鞍前馬后。
顧此生倒也如他所說的那般任勞任怨。
可指使了他幾次后,我就覺得沒意思了。
因為我腦發作了,我心疼他了。
對,沒錯,我喜歡顧此生。
但也僅僅是對這個角的喜歡。
所以從我穿進來之后,也沒想過去改變什麼。
畢竟我的角在原著中就是個工人的存在。
而主角團,也都是有配的。
顧此生的配更是他的救贖,我并不想去替代。
所以我從來了之后,就一直按照劇本走,始終保守本分地當著我的工人,從不越界。
該出現的時候出現,該消失的時候消失。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蝴蝶效應,我還給自己戴上了幕籬,也不告訴他們我的名字。
只讓他們「小神醫、小神醫」地我。
可盡管我做出了種種對策,架不住主角團里有個天然社牛自來!
專克我這種有點脾氣的半社恐。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時,主角團就跟著林子修這個挨千刀的發現了我的社恐。
從此所有人在逗我的路上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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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命苦。
V 我 50,我來跟姐妹訴訴苦!
05
按照主角團定律,無論多致命的傷那也能「化險為夷」。
可奇怪的是,這次顧此生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了,仍舊不見好。
就好像那個將我一把拽進藥池中的他是最后的回返照。
我端詳著手中的銀針,開始產生了自我懷疑。
不能啊,我這可是穿書來的金手指。
就算我再怎麼擺爛廢,為了劇服務,他這傷我閉著眼睛都能治好。
興許是我思考的模樣太過于愁苦。
面蒼白虛弱的顧此生扶著床沿半坐起地寬我:
「小神醫,是我這次傷勢過重,不是你的醫問題,莫過于自責。」
聽聽,這話說得多好聽。
要不是看見他眼底溢出來的戲謔笑意我差點就信了!
仗著有幕籬看不見,我沒好氣地罵罵咧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