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道士聽完表示明白,但是他卻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但是……就是近些年咱們這些道觀生意都不太好做,顧家給得多的……」
「所以?你還是想阻止我?」
「不不不,大人誤會了。」老道士連連擺手,「貧道就是想和大人商量一下,能不能給他們寬松兩天,等一個星期后我們拿到尾款您再出手。」
一個星期對我的任務來說影響不大,再說了,每天看作片還要想著怎麼整他們也累的,剛好我可以拿這個時間來做點別的事。我思考了一下便同意了他的請求。
看著老道士眼里迸發出的喜悅,我不嘆: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呢!
得到我的首肯,老道士也不搞什麼地毯式搜查了,立馬聚集眾人在別墅里做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法事。
好消息:請到了專業團隊。壞消息:是一群張偉。
不過顧野和林這種外行人肯定是看不出來的,欣賞著他們澄澈而愚蠢的眼睛里出的信任而熱切的目,我面慈善:傻孩子,讓你倆去讀書,你倆非得去喂豬,這下又被騙了吧。
對于這場華而不實的儀式,顧野和林自然是十二萬分個滿意,并且顧野當即又給老道士加了二十萬的酬勞。
瑪德,傻子的錢真好賺!那老道士雖然面上仍是一副仙人之姿,實際上我看他的魚尾紋都快樂得變海的兒了,沒錯,金錢的海洋。
看到同行賺錢比殺了我還難,嫉妒嗚嗚嗚~
接下來一個星期,我如約暫時離開了顧野的別墅去辦自己的事,只留下法替我繼續監視他們。
第一天,他們仍惴惴不安;第三天,他們在邊緣試探;第五天,他們放心大膽直接開干,并且還給老道長提前結了尾款。
在遠方目睹一切的我留下了心酸又羨慕的淚水:作妖還打錢快的甲方哪里找。
7.
沒了我的惡作劇,顧野和林明顯神狀態好了很多。特別是林,在顧野多日的澆灌下更是容煥發。
我離開的第六天,他們復學了。不知是顧野有意理過還是怎麼,所有人似乎都忘記了上個星期發生過的尷尬事,一如既往地眾星捧月般追隨著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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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也適應得極快,從踏校門就有人追捧的那一刻起,便心安理得地著這一切,仿佛將曾經的翻車都只是一場夢,隨即拋之腦后。
林當然知道在學校所追求的這一切都是顧野帶給的,所以在復學的第一節課上就對顧野予取予求。對此,顧野表示很滿意,決定下課就帶林去買東西、吃大餐,好好犒勞。
聽到顧野的話,林也很滿意,在接下來的幾節課中,更是極力迎合,賣力表現。一套組合拳下來,打得顧野心舒暢,幾乎連頭發都舒爽得要多打幾個卷卷。
當然,這些行為的靜在我看來并不算小,但是不論是老師還是旁邊的同學這次依舊沒有一個人發現二人異樣的舉,就很離譜。
「這倆開屏蔽了吧!」
辛辛苦苦那麼久,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讓我非常郁悶。
同時,這也讓我意識到一點:靠顧野和林邊的人自己發現他們的異樣這本不可能。
似乎有什麼力量蒙蔽了群眾的認知,讓他們覺得顧野和林所有的異常行為都是合合理的。否則這麼長時間以來,除了我手的那次,怎麼會從來都沒有人發覺呢?
由此可見,想通過一點異樣讓群眾實現自我覺醒來降低他們的社會評價是不可能的,所以接下來的事都必須有我手才能真正實行。
我,筆仙,最終的判,會親自執筆刀,來書寫這場游戲的結局。
8.
介于份的特殊,我并不能直接對他們下手,因此我需要找一個助手,讓他來幫助我完計劃。而這個人選,我選擇的是顧野他哥,顧清。
顧清,26 歲,年紀輕輕,只比顧野大 6 歲,卻早已為顧氏集團的現行掌權者。
當顧野還在胡作非為、無法無天的年紀,整天在學校勾三搭四、惹是生非的時候,顧清已經聽從家族安排出國學習管理家族企業,并取得優異績,回國后不久更是直接駐公司高層,為顧氏集團的中堅力量。
相比顧野這個放不羈的公子哥,顧清才是真正合格的豪門繼承人。
豪門無,顧家父母只是豪門聯姻,顧清從小就被要求為合格的繼承人,經常被送往國外學習,對這個弟弟更是沒有多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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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正是因為親的淡漠,家人的忽視才造就現在的顧野,囂張、肆意、隨卻又他人的關注與。
但是這些都與我無關。
我只需要知道,顧清能夠幫我解決顧野和林,這就夠了。
豪門可以在有繼承人的況下出現一個二世祖,但是絕不允許任何人做出任何會影響豪門利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