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此時在小旅館,程杰抱著頭蹲在地上痛哭。
曾經的天之驕子變得落魄不堪。
蔣天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宋與真不是人。」
我點頭:「他本來就不是人。」
蔣天:「……」
所謂魅狐,是九尾狐族的一個分支,極,易怒善妒,通魅及變化之。
我也將近快兩百年沒聽到過魅狐的消息了。
誰知道他竟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公眾視野里。
還當了人人追捧的豆。
蔣天問我:「如意姐,既然我們確定了他的份,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抬手示意了一下。
蔣天瞬間噤聲。
程杰也不知所措地停了下來,沒敢發出半點靜。
我吸了吸鼻子,然后抬頭看向屋頂。
「這狐貍不請自來了。」
……
毫無遮擋的天臺上,我抬頭看著蹲坐在天臺邊緣的大紅狐貍。
說實話,要不是它味道太沖,還真合我眼緣的。
那一皮順,值超高。
這便是魅狐。
它歪著腦袋看著我,細長的眼睛里出一抹狡猾。
「果然是個伏妖師。」口而出的是宋與的聲音:「今天是你來過市育館?我的服也被你拿走了?」
我看著它沒說話,左手背在后,暗暗結印。
火雷印型的那一刻,我猛地丟向它。
魅狐毫不慌張,后一蹬,輕松避開。
火雷印在空中炸開,火大亮,隨即瞬間消散。
魅狐輕盈地躍到天臺左邊,有些好奇地打量著我。
「有點本事,你是十大靈門哪家的?」
我皺著眉看它,這魅狐的道行比我想象得要高。
怕是不好對付了。
我裝作輕松道:「你也不賴,可你明明可以姓埋名逍遙自在,為什麼非得出來害人呢?」
它那雙極魅的狐貍眼瞇了瞇,一危險的氣息陡然升起。
但它又沒有出手的打算。
只道:「我來這只是奉勸你一句,別再多管閑事。」
「不然我不介意吸了你的魂來滋補我的妖魄。」
說罷,它靈活地向下一躍,火紅的影子瞬間變一縷煙霧消失不見。
幾秒后,蔣天從藏的樓梯口跑了出來。
「如意姐,這魅狐看起來好像并沒有什麼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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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他一眼,言又止。
蔣天愣了一下:「怎麼了?」
我指了指魅狐離開的方向:「它剛剛在那就想吃了我來著,因為顧忌十大靈門和我口這枚來歷不明的龍牌才作罷的。」
「三十年前,青城羅家有個子弟外出游歷慘死,據說就是魅狐所為。」
蔣天:「……」
「當我沒說。」
一陣夜風吹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好冷,回去睡覺!」
蔣天跟上我:「那什麼時候去收了那魅狐?」
我蹦下樓梯:「收什麼收,我又打不過它。」
「活了上千年的妖怪了,道行深著呢。」
蔣天:「那怎麼辦?」
我打了個哈欠:「先睡覺,睡醒再說。」
4
回去后,我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程杰和蔣天睡在隔壁,一晚上也沒什麼靜。
第二天一早,蔣天來敲響了我的門。
他現在對于捉妖這項工作實在是干勁十足。
「如意姐,咱們今天去哪?」
稍微洗漱一下之后,我背著包跟蔣天出了旅館。
「宋與的個人演唱會今天是不是還有一場。」
蔣天:「是,不過我沒有買今天的票。」
我擺了擺手:「沒事,咱們在育館門口等著就行。」
找了個位置待著后,我轉過頭跟蔣天解釋。
「魅狐這種妖怪跟普通的妖怪不太一樣,它提高修為不靠修煉,而靠信力。」
蔣天:「信力?」
「對,它極其,自然也對自己的外表魅力充滿自信。追捧喜它的人越多,他所獲得的信力就越強大,它修煉得就更快。」
「在古代,魅狐一般藏匿于青樓藝館之類的地方,到了民國時期,歌舞廳便了它們的首選。」
蔣天想了想,又問:「那宋與為什麼要害程杰和隊友們。」
「這好像對他的修煉起不了什麼作用,還徒增業障。」
我恨鐵不鋼地敲了敲他的腦袋:「我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魅狐的特點!善妒啊!善妒!」
「記不住的知識點是不是要拿筆記下來啊!」
蔣天手忙腳地從包里掏出個筆記本開始記筆記。
我收回手,喝了口咖啡道:「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
「魅狐靠信力修煉,但也需要介,這是天道對魅狐的制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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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個比方,你對著空氣罵了你爺爺,那你爺爺啥也不知道,他會生氣嗎?不會。」
「但你要是對著我罵了你爺爺,那我就會轉達給他,他會生氣嗎?會,還會把你揍一頓。」
蔣天扯了扯角:「如意姐,你要是不會打比方可以不打的。」
我了鼻子:「很爛嗎?」
蔣天:「很爛。」
我:「凹瑞~」
蔣天總結:「所以我們今天是來找魅狐獲得信力的介的!只要破壞了這介,魅狐就會功力大傷!」
「到時候你就能乘虛而了!」
我面無表:「道理沒錯,但能換個詞嗎?」
蔣天抬手:「凹瑞~」
我跟他坐在市育館對面的咖啡廳喝了好幾杯咖啡后,宋與的演唱會終于結束了。
育館大門口開始有人往外出來。
我放下杯子,站了起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