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不醒不行,有人把我墳刨了。
嗞嗞啦啦的爪子劃在棺材板上的聲響格外刺耳。
我盯著頭頂的棺材板,心很是激。
「終于來了!」
砰!
一聲巨響在耳邊炸開,棺材板猛地被掀開。
幽暗的月照亮了在我面前的怪。
它鼠面人,一頭白,又難看又嚇人。
尖銳的獠牙直直朝我脖頸刺來,我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鼠鬼通紅的眼珠轉了轉,看清我的臉時,瞳孔驟。
我朝它咧一笑:「逮到你了,臭老鼠。」
「一百年前讓你跑了,這一次我看你往哪跑?」
鼠鬼尖銳地聲在我耳邊炸開:「你這個死老太婆怎麼還活著!」
它力從棺材板上跳了出去。
我哪能這麼輕易放過它,雙輕踏棺底,飛而出一把拽住了他細長的尾。
七爺帶著幾個人站在底下,已經被嚇呆了。
顯而易見,他們是來給鼠鬼善后的。
「鼠……鼠仙?」
我直接把鼠鬼踹翻在地:「鼠仙?」
「一個里躲躲藏藏快百年的臭老鼠也配稱仙了?」
鼠鬼一聽這話,整個子都開始抖。
它眼睛紅,死死地盯著我。
我一腳踩在它臉上:「還有!本姑娘最討厭別人說我老!」
鼠鬼被我錮住彈不得。
我雙手結印,一道金八卦陣在我掌心浮現。
鼠鬼發出一聲尖厲慘:「賀七!你還不來助我!我死了你也別想活!」
被嚇傻了的賀七猛然回神,他抬頭看向我,眼里再無恐懼。
他一把奪過地上的鐵鍬直直朝我上拍過來。
我側閃避,一腳將賀七踹飛出去。
「別來礙事!」
可就這會工夫,足夠鼠鬼從我手下。Ɣƶ
它拼盡全力竄出好遠,得意極了:「云如意!你也不過如此!」
說罷,它四肢著地,飛快往林逃去。
我瞇了瞇眼,眸中寒微閃,只咬破手指按在了前的龍牌上。
鮮在沾上碧龍牌的瞬間就被吸收殆盡。
我低喝一聲:「夫君助我!」
一聲龍自龍牌中傳出,隨即一道黑龍虛影飛速形,朝鼠鬼逃竄的方向疾速掠去……
5.
我轉看向賀七,他倒在一片狼藉的墳堆上,看著我的目中滿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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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什麼?」
我走到他跟前,抬腳踩在他口。
「這麼多年,你以配婚為由誆騙村里人拐將之活埋,再幫那鼠鬼于午夜時吸食魂。」
「害了這麼多無辜,賀七,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賀七表有些猙獰,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扯開角笑了起來:「報應?」
「我賀七前四十年過得窮困潦倒,被人看不起,若不是得鼠仙青眼,我哪里能這般風!」
他越說越激,子不自覺抖起來,我看著他眼里閃過的一紅,不由皺了眉。
這是……
「都怪你!」他雙手爪朝我撲了過來,「是你毀了這一切!」
「去死吧!」
我看著他這瘋癲的模樣,直接了個清心訣一掌拍在了他的腦門上。
賀七瞬間不了。
我從他頭頂緩緩出一不停扭的黑線。
「這鼠鬼竟舍得把自己的一縷妖魄放在你上?」
我有些嫌棄地著那妖魄放進了乾坤袋里。
剛放好就聽見林間傳來一聲慘,隨即一陣穿林風吹過,黑龍虛影咬著一只碩大的白鼠回來了。
它把白鼠丟在我面前,然后順勢盤旋在我胳膊上。
白鼠早已沒了生息,我垂眸看了它片刻,手了并無實形的黑龍。
「燒了吧。」
黑龍輕嗤一聲,從里吐出一團火苗落在白鼠的尸💀上。
頃刻間,它便化為一抔灰塵。
賀七等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沒了意識。
黑龍上下竄,我安道:「現在是文明社會,真不能隨便吃人。」
我從賀七口袋里掏出手機,走到山上最高才找到了點信號,然后撥打了 110。
「喂?我要報警。」
「南江市最東邊有個石盤村,這里有人拐賣。」
「嗯,那你們盡快過來。」
「我是誰?我是被拐賣的啊。」
6.
警車過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村子里的人在睡夢中被控制了起來。
警察找到我的時候,我正躺在棺材里睡覺,聽見靜我從里面爬了出來。
一個年紀不大的警察被我嚇得臉都白了。
看了我一眼,又看向不知生死的賀七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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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更驚恐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立馬紅著眼睛撲進懷里:「嚶嚶嚶,警察姐姐,你們可來了!我都怕死了!」
警察瞬間放松了下來,拍了拍我的背:「不怕不怕。」
剛剛有點意識的賀七用手抖地指著我,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
這件案子前前后后理了好久。
石盤村的涉案人員全都被抓了。
聽說主犯賀七現在神有些不正常,總是自言自語地說些奇怪的話。
一會說看見了大老鼠,一會又跪在地上磕頭高呼鼠仙萬歲,沒過多久又在墻角說有黑龍要吃了他。
……
我最后一次協助完調查出來時,外面兩人直接迎了上來。
一個是我大學室友陳玲,一個是我朋友蔣天。
陳玲拉著我上下看了看,然后長長松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