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敗后,我被男主打了冷宮。
男主是個瘋批,他天天要看我有沒有心。
我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終于有一天,一個人站在我面前,趾高氣揚:「沈述景現在的人是我,你算什麼東西?」
我直接從半死不活變得活得不能再活。
「謝謝,謝謝,你真是個活菩薩,祝你和沈述景鎖死!」
終于能擺這個神經病了。
1
我被打冷宮之后,沈述景下令抄了姜家滿門。
姜家一百二十五口人,上到耄耋老人,下到襁褓小兒,無一幸免。
姜家是我母家,在沈述景奪嫡的時候,頂著誅九族的罪名生生將他送上了皇位。
沈述景對姜家許諾:「我一定會對筠筠好,只要我在,定能保姜家世代繁榮。」
沈述景確實做到了。
他剛登基就把我封為了皇后。
榮寵兩年,眾人艷羨。
那時攻略沈述景的進度條只剩最后一點。
我想,再過不久,我就可以回家了。
2
然而皇宮憑空出現了一個人。
的出現打破了我所有的計劃。
那人阿舒,也是一個攻略者。
著怪異,行為大膽。
功將沈述景的目吸引了去。
穿著現代的,在朝堂之上舞了一曲。
朝臣斥不守婦道,卻莞爾一笑并不在意。
待換上得的衫,又出現在朝堂,同大臣侃侃而談。
還給彼時正令沈述景頭疼的蝗災,提出了省時省力的解決方案。
當晚沈述景在那過了夜,第二日便要將封妃。
這事自然遭到了我兄長的竭力反對。
礙著姜家的威,沈述景只能作罷。
不過他卻堂而皇之地將那子送上了國師之位。
國師一職在大乾是世襲制,此舉更是激起了朝臣的強烈不滿。
盡管阿舒才華不凡,但是深固的觀念還是讓這些人從骨子里認為人難當大任。
可沈述景卻執意如此,任誰也沒能改變他的想法。
也罷,沈述景喜歡,我也就由著他去了。
我也不是非要沈述景待我一心一意。
只要他能護著姜家平安就好。
我沒想到這位國師剛上任,就迫不及待地來我面前耀武揚威了。
后跟著十幾個婢,一行人浩浩湯湯地堵在我的宮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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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把我請出來,卻并不行禮,只說:「皇后娘娘?也不過如此。」
我只是垂頭淺笑,不與發生爭執。
下一刻卻用沈述景同的荒唐事來激我。
「昨夜圣上宿在我那兒,他還允諾等我懷上龍種,便將我封為貴妃,姜皇后,這榮寵之位,怕是要易主了呢。」
我下意識想勸。
既然也是從現代來的攻略者,有眼界有遠見,便不應該被困在后宮這樣的方寸之地。
本應該有更遠大的理想。
話還沒說出口,阿舒挑起眉諷刺道:「這榮華富貴對你來說唾手可得,對我來說卻是夢寐以求的。」
我又把勸誡的話咽了回去,只隨意道:「這是好事,后宮多點人氣,我也開心。」
人各有志,我多說也無益。
阿舒捧著肚子囂:「想來我應該比你幸運些,圣上在我那宿了幾天,我就被太醫診出來懷了孕。」
我的手不自然地痙攣了一下,點點頭:「你福不薄。」
我和沈述景親兩年,也不是沒想過孕育一個屬于他的孩子。
他只是說:「我還沒和筠筠恩夠呢。」
我也歇了心思。
此刻我才知道,沈述景不是不想要孩子,他只是在忌憚。ȳƶ
有姜家做我的后盾,他不可能我懷上孩子。
畢竟姜家如今對他來說,是個巨大的威脅。
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我擺手命人取來了沈述景從前送給我的金凰步搖。
阿舒滿臉狐疑地接過,打開蓋子之后換上了一副訝異的表。
「給我?」
我笑了笑:「你生得好看,這東西給你也是錦上添花。」
只是輕飄飄地睨了一眼,又抬手了鬢角。
「好看的東西自然要配矜貴的人,你拿著它也是浪費。」
我笑了笑,沒再言語。
把步搖戴到頭上后,像是有了什麼底氣一般,對著我的宮殿指指點點,甚至還要命人修葺一番。
我邊服侍的宮繡禾看不下去:「國師大人,這是皇后娘娘的寢宮,還不到您來指手畫腳吧?」
阿舒甩手給了繡禾一個耳。
擺弄著指甲,仿佛沾上了什麼污漬:「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大呼小?」
我看著作威作福的模樣,只覺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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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免太過囂張。」
阿舒跋扈的臉猛地沉下來,而后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附在我耳邊,悄聲說:「我還可以更囂張。」
話音剛落,忽然捧住肚子大。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我垂眼看去,阿舒潔白的擺沾了星星點點的。
我愣住了。
沒等我做出反應,與我多日未見的圣上來了我的宮里。
沈述景一如既往的英俊高大,只是居高位慣了,與人相的時候也多了層居高臨下的意味。
他走來的步子有些急。
目及阿舒時,他臉上的焦急變了暴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