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嘉樹遞過來一把傘:“來了,快進來,雨好大。”
雖然有傘,三個人在廊下站定的時候,服下擺也半了,劉茉文穿了一條真的子,黏在上,梁執把外套下來給披著。
楊嘉林知道堂弟有朋友要來,也和唐茹一起迎了出來。楊嘉樹替他們作介紹,因為只見過一次,他沒記住梁執的名字,介紹到的時候明顯頓了頓,劉茉文順勢接了過去,才免去了一場尷尬。
“服還是換下來的好。” 唐茹向來很,又是這里的半個主人,自然要把客人照顧周到:“嘉樹我就不管他了,給你們倆開一間空房,換下來我去烘干一下,半個小時就好了。”
“我沒事。” 梁執不習慣把穿過的服給陌生人:“茉文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楊嘉樹換過服,把事先準備好的茶泡上了。叮的一聲,烤箱里的糕點也好了,是荷花,一朵朵盛開在烤盤里,因為出自一個男人之手,就更讓人影響深刻了。
“別客氣,來嘗嘗。” 楊嘉樹一邊招呼客人,一邊單獨裝了一小碟,放在一旁,不知是留給什麼人的。
“我等茉文來了一起,應該很喜歡。” 梁執看到這種過份致的糕點,總有點無從下口,寧愿看著別人吃。
三個人坐著喝了會兒茶,聊了聊工作,因為不太,并沒有聊得太深,加上楊嘉樹時不時看手機,像是在等什麼人的消息,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在聽雨。
劉茉文說是要去半個小時,其實也就過了二十分鐘,便和唐茹一起下樓來了。
們一坐下來,氣氛就熱絡起來。
劉茉文道:“這里布置得真好,尤其是這個院子,我正好也在準備裝修的事,但是人生地不,不知道該和誰討教。”
裝的部分是楊嘉林負責的,他帶著劉茉文轉了一圈,和解釋了一下這種新中式古典建筑的工與料,又分了幾個當地師傅的聯系方式。
Advertisement
“我那里是爸媽自己住的,不一定會做到這麼細,這院子里的植配得很好,也許容易辦到些。”
“你這就問對人了,嘉樹,說說這些植是誰幫你挑的?”
在楊嘉樹面前,唐茹忍不住幫周彌邀功,剛想著要把一起下來坐坐,就聽見楊嘉樹道:“這些盆景是朋友幫我選的,上次吃飯的時候你們也見過,梁先生的校友,周小姐,今天也在這里,但是了涼,在樓上休息。”
“涼了?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唐茹很意外,今天早上人還好好的。
“剛才微信里說的。” 楊嘉樹頓了頓,他本來覺得撇下客人不好,現在既然提到了,便打算離開一下:“ 我去看看,一會兒就來,你們先聊。”
唐茹本來是要和他一起去的,一轉念又坐回了椅子上:“幫我帶點熱水給。”
楊嘉樹嗯了一聲,沖了一杯姜茶,端起先前留在一旁的糕點,上樓去了。
梁執坐的位置,正對著二樓的連廊,木地板上的腳步聲非常清晰,不用抬頭也知道楊嘉樹停在了哪個方位,門開了,有幾句輕聲對白,門又關了,沒有腳步聲下來。
“梁先生和周彌是校友?” 唐茹問他。
“在 J 大的時候。” 梁執沒有贅言,劉茉文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并未看向男友。
“劉小姐是嘉樹的學妹?”
”是呀,實習時候遇見的。” 劉茉文對唐茹笑了笑。
“還有這麼巧的事,今天留下來吃晚飯吧。”
“不會麻煩麼?” 劉茉文客套了一下,其實已經答應下來。
“可是人家這里還有病人,再說下著雨,夜路也不好走。” 梁執想到了兩個理由,聽起來還算合理。
Advertisement
“夜路不好走就不走唄,這里別的不多,就是房間多,留下來住一晚。”
楊嘉林知道自己太太熱起來,一般人招架不住,吃頓飯倒沒什麼,留宿的話,也要看人家帶沒帶換洗服,于是道:“現在這雨這麼大,估計一時半會兒停不了,我們早點一起吃個飯,就當等雨停了。”
楊嘉林不說還好,一說雨就真的越來越大,濃的積雨云下來,天也黯淡了,大白天不得不把燈開了。
楊嘉樹終于下樓來,托盤里的杯碟已經空了:“今天的天氣真見。”
劉茉文應和道:“是呀,天氣預報不準。”
“山區的天氣常報不準。”
唐茹卻慶幸有這樣的天氣,忙宣布了好消息:“嘉樹,有客人在,今晚又到你一手的時候了,紅燒大鵝我還沒有吃到呢。”
“老婆,我是做菜太難吃了麼?你怎麼總饞嘉樹做的菜。” 嘉林轉頭問唐茹。
“知道就好,你幫嘉樹打下手,也好好學一學。”
楊嘉樹愣了一下,本來周彌病著,他沒心思留人吃飯,這會兒被唐茹趕鴨子上架,只好笑著說沒問題。
“我也可以幫忙的。” 劉茉文的笑容很甜,聲音很溫。
10. 好比黃蓉教郭靖練武功
大雨天做菜,總有種氣勢磅礴的覺。
楊嘉樹負責掌勺,其他人聽他的調度料理食材,難度最大的是給水煮魚片備料,一條大黑魚在水缸里游著,力氣賊大,嘉林上手抓了一次,被拍了一臉的水,回頭對楊嘉樹道:“要不換道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