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乘機將我面前卓瑪帶來的食筐收走,將自己做的菜往前推了推。
我看著盤子里的黑虎蝦:「這可不像是禾鄉會有的食材,你從哪兒弄來的?」
沈濯池不以為然:「節目組專人運進來的。」
看著我困的表,沈濯池耐心解釋:「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是《大禾鄉》唯一的贊助商。」
我沉默了,良久,拿出手機,將微信的界面展示在他眼前。
「沈濯池,這個置頂的微信消息到底是不是你?我不記得了。」
「你……是我的金主?」
當沈濯池看清「金主」二字,還有后面的免打擾標志之后,表非常難看。
他拿過我的手機,直接取消了免打擾。
「所以,你一直以為我是你金主?」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抑著緒。
「尹摘星,醫生說你一時半會兒可能會想不起來很多事。
「醫生還說,急于一時可能不會對你的恢復起到什麼幫助,反而會拔苗助長。
「我想,現在我們或許可以試試另一種治療方式。」
沈濯池忽然放下手中的碗筷,靠近我,隨后俯下,出修長的手指抬起我的下。
下一刻,他閉上雙眼,含住我的。
氣息漸熱,沈濯池終于放開我。
我角的口紅花了,息也跟著起伏。
沈濯池眸漸深,眼尾紅。
他用手指輕輕著被他吻過的地方,輕輕開口。
「尹摘星,記起來了嗎?」
「這是我的味道。」
他的大掌緩緩向下,直至托住我的腰際。
我當然記不起這味道。
但昏黃的燈掩住我微微發燙的耳,還有了節拍的心跳。
一個畫面在腦海中飛馳而過。
那似乎是我勾住一個男人的脖頸,然后惡作劇似的,把口紅全都印在他的高定襯衫上。
那個男人也是這樣的作。
該死,我他什麼來著?
那個稱呼就在記憶中塵封,蠢蠢,仿佛要口而出。
7
第二天一大早,沈濯池就不見了蹤影。
環視了一圈,一個天天在我眼前晃的人,忽然消失了,我居然覺有些不習慣。
我來到了節目組安排的直播環節現場。
今天的直播也很簡單。
大致流程就是將手機投屏之后,打開微博,逐條公開念出自己的惡評,并在直播鏡頭前作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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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打開手機,沒想到接連好幾條微信闖進眼簾,當然,也出現在了萬千網友的直播屏幕上。
金主:「尹摘星,你昨天說想吃草莓,我今兒早點出去,看看能不能在鎮上給你買到。」
金主:「桌上的早飯吃,不許剩。」
金主:「頭疼就打電話給我,我讓節目組把私人醫生也拉進來,先給你備著。」
金主:「?還在睡?」
……
我隨手回了個「嗯」,態度極其敷衍。
沒想到,這條消息被沈濯池秒回了。
「尹摘星,我發十條微信你才回一條?以后我親你十下,你一下都不許躲。」
雖然是在全網直播,但我完全沒在怕的。
我淡定回復:「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親不到我?」
工作人員顯然還沒從這麼炸的信息中回過神。
屏幕外的網友們早就炸鍋了。
還讀什麼惡評啊!這微信容可太彩了!
網友 1:「救命!這是可以說的嗎!我想看!尹姐居然有金主!」
網友 2:「不會是傅應言吧?他們傳過緋聞。」
網友 3:「我現在立刻馬上就要知道這個金主是誰!」
我打開微博熱搜,發現討論剛才那段微信容的話題,熱度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我的評論區中,那些惡評也早就被頂了下去。
大家似乎都在關心誰是這個金主,不再關心那些一直圍繞著我的黑料。
我忽然能夠會到,曾經的我在面對這些惡評的時候是怎樣的心。
因為即使是現在的我,在面對這些烏合之眾的時候,心依然很平靜。
我很清楚,這些正在上躥下跳的每一個人,都不配我浪費時間來向他們解釋和說明,我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哪怕只是一秒。
向沒意義的人瘋狂自證,只會不斷陷耗的怪圈。
我也相信,我之所以能夠斬獲大滿貫,絕對不是沈濯池的原因,而是憑借自己的實力。
金錢和資本可以將一個人推向流量的頂峰,但不會為永遠的助力。
背負那樣的罵聲,我依然把獎拿到手,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就算我失去了記憶,我仍然篤信從前的自己。
8
中場休息時間到了。
蔣杰走向了羅純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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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儀,這幾天接下來,我覺得你很適合出演我下一部劇的主。」
他眼神在羅純儀的前和脖頸之間飄忽不定。
「我還有些老朋友,馮導他們你也是知道的,我們都是一個圈子里的。」
「我聽說你是舞蹈學院出來的?那你跳舞一定很好看,趕明兒跟我們聚一聚,你簡單跳跳,給我們瞧瞧功底。」
鏡頭死角,蔣杰終于出自己最真實的面目。
而我們誰都不知道,后的工作人員早就調整好機位,悄悄打開了直播。
這樣赤🔞的言語擾,在場的其他人居然都無于衷。
何顧假裝沒聽見,翻著手上的詩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