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真的是虛空大人？”婦人又地瞧了楊開一眼，輕聲問道。
花青笑道：“你既在家中有供奉畫像，為何真人當麵卻不認得了？”
婦人臉微紅：“不敢相信。”
一輩子麵朝黃土背朝天，份卑微低賤，天大一般的人忽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總有些不真實的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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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六百一十五章雞同鴨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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