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意：“我在數據算法組。”
謝源：“謝謝告知。我不興趣。”
蔣意哼了一聲。
沒勁的家伙。
沒意思。
想笑但是忍住沒有笑。
如果現在笑出聲的話，謝源肯定要氣死了。
*
周一，新員工正式報到的日子。
統一的職培訓安排在七樓會議室，各個部門的新人都要參加。
謝源推開門。
他一眼就看到蔣意。
蔣意晃著一雙長，襯衫短過膝，長卷發快要及腰，打扮得像一個二次元不良蘿莉。外搭的黑休閑外套被隨手扔在包上。
而自知，最是招搖。會議室里的人，有意無意全在看。
誰也不會相信，穿這樣，是程序員，是正兒八經的算法工程師。
謝源目不斜視，徑直走到蔣意后面一排，找空位置坐下。
他剛剛坐定，前面蔣意就了。
扭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謝源被看得發，頓時警惕心升騰起來。
蔣意揚笑笑，把頭轉回去。
但謝源仍然不能放松警覺。
好在他左右的座位都有人坐著，蔣意沒有可乘之機。
十點，職培訓準時開始。
各部門流上臺介紹組織架構與職權劃分。
一段段的PPT宣講結束。中場休息。
HR分發個人信息申報表。
“麻煩各位現在填一下，星號是必填項。填完之后請到我這里來。”
蔣意撐著臉頰。回頭瞥了眼謝源。手里空空如也。
謝源頓時領會，蔣意看上他手里的簽字筆了。
無用的默契。
怎麼會有人第一天來公司上班，包里連一支筆都不帶。
蔣意就能干出這種事。
謝源剛要把手里的簽字筆遞過去，被人搶先獻殷勤。
坐在蔣意旁邊的男生主與搭話：“你用我的筆吧。”
蔣意笑笑說好，接過水筆的時候說了句謝謝。
男生的臉有點兒紅。
“沒關系。”
一臉雀斑，滿臉雀躍。
謝源挲了一下筆桿，簽字筆在他手里轉了兩圈。
他沒吱聲。
借筆是打開聊天的第一步。
“我陳天傲。我是市場營銷部門的應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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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蔣意。”
謝源坐在后面，一邊填表格，一邊聽前面兩個人的對話。
這聊天沒營養的。
他迅速填完申報表，然后起，到前面HR的手里。
等他往回走的時候，看到蔣意抬起眼睛，朝他慢悠悠地、輕俏地笑。
笑個什麼勁兒。
不是跟那個市場營銷的應屆生聊得開心的嗎？
統一的職流程走完，各組接走自己的新員工。
蔣意的臨時同桌——市場營銷部門的陳天傲要走了。蔣意把水筆還給他。但他沒要。
“沒關系，你拿著吧。我還有。而且，今天第一天職，你待會兒肯定還有很多別的東西要填寫。邊沒有筆不方便。你用吧。”
多麼熱心腸的人士。
謝源的眼神在兩人上轉了一圈。
一批人走了，會議室里空出很多位置。謝源旁邊的位置就空出來了。
蔣意起，換到謝源旁邊坐下。
謝源沒搭理。
“干嘛不睬我？”
蔣意把臉湊得離謝源很近。這張面孔太漂亮，也太有攻擊。乍一看讓人晃眼，讓人臉紅心跳。
不過，謝源早就習慣了，此刻面不改。
“謝源，難道認識我很丟人嗎？”
不是丟人。
是煩人。
他不說話，就換一種方式招惹他。
蔣意用水筆的屁謝源的桌子。
噠噠。
噠噠。
啪——
謝源突然摁住手里的筆，掌緣巧過的指腹，一瞬間到的是溫溫的，并不像本人張揚又做作的格。
謝源一臉高深莫測，把筆沒收。
蔣意支起手臂，揚起脖頸，饒有興致地追著看他。
“你我手干嘛？”
“……”
謝源想用膠帶把的起來。
好在的聲音不大，除了謝源，沒人聽見說話。
謝源瞥了一眼：“蔣意，你還記得昨天答應我什麼嗎？”
蔣意：“你是說昨天晚上嗎？”的咬字重音落在“晚上”這個時間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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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正常的話，被說出來，總是顯得若有若無的曖昧。
謝源頓時不想說話。
蔣意慢條斯理地掛起笑臉，還要準備說什麼，突然被人點名。
“蔣意！”
一個高高壯壯、三十五歲左右的男人站在會議室門外，與蔣意對上眼神。他示意蔣意跟他走。
數據算法組的老大朱偉星。
蔣意認識他。面試的時候，他是最后一技面的面試。
蔣意進了數據算法組，現在朱偉星是的直線主管。
“走吧。帶你去我們組里。”
蔣意拎著包，拿上外套跟著老大出去。
謝源終于獲得清靜。他故意無視了蔣意出門時朝他揮手再見的作。
*
老大帶著蔣意在組里轉了一圈，給安排好工位，然后給介紹組里各個面孔，再簡單說明了一下組里的組織架構、業務鏈，以及目前正在推進中的幾個項目。
在蔣意來之前，組里只有一位同事，張辛迪。
“嗨，蔣意，我辛迪就好。”
組里整的氛圍很不錯，工程師文化非常濃郁。
蔣意一整天主要負責上手組里的工作流程。老大派給幾個任務，難度都不大，以便迅速跟上組里的工作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