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源由這句話，聯想到其他地方，瞬間黑臉。
只有三心二意的人，口味才會一天一變。
現在應該有其他人在面前大獻殷勤吧。
謝源想到中午蔣意和別人打電話的場面，又回想起張鵬飛之前說的話——
“蔣意師妹這種類型，出了校園，追求者起碼能多排幾條街。”
謝源冷哼。
不歡迎，反正跟他沒有關系。
有人爭著搶著伺候公主病，他應該高興才對。
謝源拿走自己的冰式，冷著臉往回走。
第6章 第 6 章
蔣意見完謝源，心變得很好。
咬著吸管，坐在辦公桌前，眼睛盯著屏幕上的代碼，手指快速地敲擊鍵盤，翻飛繡花似的。
張辛迪蹬著椅子過來：“你在喝可樂嗎？”
“沒有啊。”蔣意把咖啡杯從桌上拿起來，給張辛迪看。杯子上印著這麼大一個綠海妖的商標，張辛迪怎麼會覺得在喝可樂呢。“我在喝咖啡。”
張辛迪幽幽飄來一句：“我看你寫代碼越寫越開心。我還以為你在喝快樂水呢。”
蔣意忍不住翹起。
見完最想見的人，心肯定好啊。
問張辛迪：“我的心好，看起來這麼明顯嗎？”
張辛迪翻白眼：“廢話。你都快哼歌了，心能不好麼。”
蔣意笑眼盈盈。
“不過這也很正常。剛剛踏社會的畢業生都是這樣的，就連上班都覺得很有意思，是吧？蔣意寶貝，好好珍惜這段時間的快樂吧。很快你就會跟我一樣，看什麼都覺得討厭。別說可樂了，什麼都不管用。”
張辛迪是一副過來人的口吻。
倆正熱火朝天地說著，老大朱偉星突然冒頭。他站起來，往們這邊張，一副神兮兮的模樣。
老大朝蔣意招招手，又指了指旁邊的會議室，示意過去開會。
蔣意心領神會，把筆記本電腦的充電線拔掉，抱著電腦起，順手拿上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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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辛迪住，提醒說：“別忘了新項目，還有廣告算法組的帥哥。”
蔣意沖比劃了一個OK。
*
老大組織了一場三個人的小會議。
除了他和蔣意之外，還有組里的一位senior，名字是鮑誠。
老大上來就布置任務：“蔣意，我打算讓你做GraphLink這個項目。”
他指了指第三個人。
“鮑誠是我們組里之前跟進這個項目的人，但接下來他會離開去做別的項目，所以由你接手他的工作。你之后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跟他對接。”
蔣意說好。
鮑誠把相關文檔發過來。
蔣意翻了翻容。
初步看，沒什麼大問題。
都是和圖神經網絡相關的東西。
這是非常悉的領域。
只不過——
還惦記著有謝源的那個項目。
蔣意：“老大，我們組是不是和廣告算法組有合作的項目？”
“嗯，對的。你消息還靈通的嘛。是有一個新開的項目。主要想做一些推薦算法方面的創新工作，會嘗試一些不同的思路，跟現在業務鏈上投使用的解決方案有比較大的差異。你興趣？”
蔣意很直白：“老大，我好想做那個項目。”
眨了眨眼睛，想要讓的態度看起來更加真摯。
“想進那個項目？”
蔣意點頭，滿眼期待。
老大面難。
“不行。我都已經安排好名單了。下次，等你做完GraphLink的項目，要是下次你還有興趣的項目，提前跟我說，OK？我一定盡量滿足你的個人興趣。”
老大的意思是：下次一定。
蔣意理解。
沒什麼憾。
跟謝源在同一個項目里固然好。但其實不強求。進不了新項目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再說，以謝源的格，要是湊得太近，結果反而會適得其反。
這就像放風箏，拉一拉，松一松。
要張弛有度。
剛要說好，企圖表達出善解人意的一面，但鮑誠在一旁，他開玩笑說：“老大，現在的小朋友也未免太任了。這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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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已經非常到位了。
這是在說蔣意很有個唄。
蔣意托住臉，掛上笑容，看著跟笑面虎似的。
問鮑誠：“前輩，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長得漂亮的孩子，格就算差勁一點兒也沒關系。這是漂亮姑娘的特權。”
這話從里說出來，完全沒有違和。
長得漂亮，格差勁，這不就是嗎？
“換男人就不行。格太差勁的男人，煩人。”
老大哈哈笑起來。
鮑誠也被逗樂，連聲討饒。
老大拍拍鮑誠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對啊，鮑誠，孩子有點兒小脾氣，這多可啊。”
老大兌完鮑誠，又對蔣意說：“你理解理解鮑誠，諒一下他。像他們這種人，從小到大就沒什麼機會跟漂亮姑娘接。所以他們看到漂亮姑娘就社恐。”
鮑誠誒誒嚷了兩聲：“老大，什麼‘他們這種人’？你說得好像自己跟我不一樣似的。怎麼這麼有優越啊？你就跟漂亮姑娘接多啦？”
蔣意合上電腦，翹起長，優哉游哉地旁觀看戲，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
晚上八點二十，謝源到家。
他路過1702室的門口，往自己家走去。
這時候，隔壁的門喀嚓一聲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