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在臉上看到生氣的表,偏偏不讓他如愿以償。
去哪兒都算約會。
反正不虧。
蔣意對著謝源燦爛一笑,然后開門下車。
謝源鎖上車門,然后幾步跟上蔣意,兩個人穿過馬路。
難得見這麼乖巧。
他愉悅地勾了勾。
蔣意走在前面,錯過了謝源臉上的笑意。
“過來。”他拍拍的胳膊,把拉回來,“走這麼快,你知道怎麼走嗎?別逛,到時候迷路走不出去了。”
蔣意輕哼一聲,覺得他在嚇唬。
謝源對這里門路,他帶著走。
蔣意很快就變好奇寶寶,沒跟幾步路,又跑到前面去了。
謝源不著急。他不遠不近跟在后面,時不時指點左拐或者右拐。
他看著腳上那雙高跟鞋,最起碼有六七公分,他看著就覺得不放心,倒是如履平地。
這個時候一點兒不氣了。
“謝源,這邊——”
蔣意拉著謝源進了糕點鋪。
看什麼都覺得新奇,彎腰看著柜臺里面擺設的中式糕點。
“謝源,這是什麼?”
“棗花。”
“這個呢?”
“這是椒鹽餅。”
“好吃麼?”
蔣意忽然間回頭,看著謝源問。眼睛里面的求知一閃一閃的。
謝源:“……”
售貨員大姐就站在柜臺里面,離他們幾米遠,目如炬地盯著他倆看。他難道能頂住力說不好吃麼?
謝源:“你可以買點兒嘗嘗看。”
蔣意如同小朋友得到家長的許可,看向售貨員大姐:“姐姐,幫我拿一點兒這個——”
售貨員大姐立馬喜笑開地迎上來。
蔣意長得漂亮,這時候說話又溫溫,簡直就是一頭待宰的小羊。
售貨員往盒子里實打實地裝著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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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意沒管大姐給裝什麼糕點,拉著謝源,讓他拍這個,拍那個。
“你怎麼跟食都要合影?這里可不是旅游景點。”
“這就是旅游景點啊。”蔣意有理有據,“我是外地來的游客。”
謝源角搐。
他說歸說,說完了還是乖乖給拍照。
售貨員把蔣意的糕點包好。
兩個的禮盒擺在柜臺上。
蔣意去刷卡付錢。
付完錢,從收銀臺往回走,幾步路,又在一個柜臺前停住不了。
“謝源謝源,你來看,這是紅豆沙誒,對不對?”
蹲下來看玻璃柜臺里面陳列的一大缸紅豆沙。
謝源覺得像放暑假的小朋友。
果然應該讓在家里待著寫作業,不應該帶出門玩的。
謝源拿起相機,對焦,門路給拍照。
人長得漂亮還是管用,跟紅豆沙合影留念都能好看。
蔣意上著一種不知人間疾苦的氣質。紅豆沙柜臺的售貨員大姐找準機會,熱推銷,說孩子吃紅豆沙可以容養、滋補、活補氣。
謝源覺得,紅豆沙都快被夸千年難遇的珍稀藥材了。
旁邊一對準備買一點兒。男孩子表有些犯難:“我們買回去之后怎麼燒?拿來包湯圓麼?覺麻煩的。是不是還要買一袋糯米?”
謝源看那人一臉糾結。
他突然產生了一種惺惺相惜的錯覺。
謝源隨口答:“可以煮紅豆沙糖水。”
他本意只是給那個男孩提供建議,沒想到被他帶出來的小朋友聽進耳朵里去了。
蔣意小朋友拉住他的袖子。
“我要喝。”
謝源已經麻木,放下相機,掏出手機:“行吧——您好,給我拿兩包。我掃您?”
*
沒逛多久,謝源兩手已經拎滿東西。
跟那天說的一樣,他還真是拎包的。
他的相機也跑到蔣意手里。站在他前面,笑瞇瞇要給他拍照。
這麼狼狽,有什麼好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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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兒等我。我把這些東西先放到車上去。”
謝源快去快回。
等他找回來,蔣意已經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篤悠悠喝果了。
把另一杯果推到他面前。
“雪梨橙。”
還算有點兒良心。
謝源把吸管塞進去。
蔣意托著臉:“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從道營鼓巷盡頭往旁邊的岔路拐,旁邊是一個花鳥市場。這是他們的下一站。
謝源諒:“你不需要休息一會兒嗎?”
蔣意搖搖頭。
完全不累。
行。那就走吧。
謝源幫拿著飲料。
兩個人往花鳥市場拐過去。
謝源很快就后悔,他為什麼要帶蔣意進花鳥市場。
看到可的小就走不道。
小貓,小狗,小鳥,小金魚。
它們好像全部都在蔣意的萌點上面。對著它們滿臉溫,和對待他的態度完全判若兩人。
慢著,他為什麼要跟小貓小狗爭寵?
“謝源,你看。”
蔣意抱著一只小小的馬爾濟斯犬。小狗還沒的手掌大,卷著舌頭吐出來。
很漂亮。
謝源移開眼。
“我是不會幫你遛狗的。”他有言在先。
聽到這話,蔣意忍不住出笑。
這笑是發自心的。
覺得謝源都快形條件反了。一開口,他立馬防。
可見確實把謝源折騰得夠狠。他自己都已經總結出經驗教訓。他非常篤定,如果把這條馬爾濟斯犬買回家,那麼苦累的肯定是他。遛狗、喂食、洗澡,擔子肯定都在他上。
蔣意故作憾,把小狗還給店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