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意回想了一下，然后說：“那就吃日料好了。”
業務姐姐馬上高興：“我就說吃日料吧。既然加班，肯定得讓組長的錢包出。”
原來是李燎出錢買單。
日料確實貴一點兒。
這樣想，蔣意稍微覺得解氣了一些。
剛準備把注意力移回電腦屏幕上面，忽然聽到旁李燎輕笑了一聲。
李燎：“行。那就開始干活吧。我讓HRBP給我們訂晚餐。”
*
六點半，日料送到。
蔣意去洗手，準備吃飯。
回來的時候，收到謝源的微信消息。
謝源發來兩個問號。
還象，蔣意沒看懂。
也回復他問號。
“？？？”
發了三個問號，比他多一個。
然后，謝源終于回復人話。
他言簡意賅：“飯做好了。”
他在邀請過去吃飯。
蔣意了兩張紙巾，把手干。
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大的倒霉蛋。
神凝重，在鍵盤上打下四個字：“我在加班。”發過去。
幾秒鐘過去，謝源回三顆句號：“。。。”
他也覺得無語，是吧。
蔣意把手機扔回包里。
怎麼會有這種離譜的事。
都怪李燎。
第12章 第 12 章
十點多，整套測試終于全部通過。
蔣意灌了兩口咖啡，細腰靠著人工學椅。抬手把襯上面三顆珍珠扣子解了，稍微松了口氣。
討厭長時間的高強度的腦力勞。
對腦細胞的殺傷力極大。
怕老了增加罹患阿爾茲海默癥的風險。
問題解決。但是李燎沒有說任何鼓勵的話。相反他很苛刻，上說：“我希，同樣的事，在這個項目里不要再次發生。”
也不知道他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寫碼的鮑誠又沒在場。
蔣意收起電腦，下班。
幾個人在八樓等電梯。
有人想做好人，拿蔣意做人。
“蔣意，你住哪兒？順路的話，把安妮姐捎回去唄。住寧和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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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意懶懶打了哈欠，眼冒淚花。
“不太順路。”
誰也沒預料到，新來的算法居然不懂客氣。
電梯到了。
幾個人陸陸續續走進去。
馬上要關門的時候，李燎恰好趕上電梯。
電梯關門。
李燎問蔣意：“1405做到哪里了？明天能給我看demo麼？”
蔣意：“不能。”
眾人：“……”
蔣意：“我手里還有我們數據組里自己的排期。而且，GraphLink這個項目只占我一半的工作量。我每周有一半的時間得做別的活兒。”
李燎：“給個日期。”
蔣意：“周四下班之前。”
李燎：“行。”
電梯到負一層。
蔣意率先走出電梯，去取車。李燎往反方向走。
業務看著蔣意的背影，慨：
“在職場上這麼狂妄的姑娘，不多見。”
“什麼家庭背景啊？”
“不知道呢。看樣子脾氣大。”
*
蔣意開車回家。
加班唯一的好，大概只有躲過晚高峰吧。回家的路線，一路暢通。這段路，蔣意平時要開半個多小時，今天只開了不到十五分鐘。
把車停好。
也不知道謝源這個時候在干什麼。
快十一點了，晚。
很好奇，他今晚做了哪些菜。
越是想，越是心里。
既然他能給發微信，邀請一起吃晚飯，這表示他肯定做了兩人份的量。
他如此賢惠。
可惜了。
蔣意下車，把平底鞋換高跟鞋。平底鞋留在車上，開車專用，安全。
往前面走，凱旋門包的帶子搭在肩上，左手拎著灰電腦包。
安靜的地下停車場，靠近電梯間的位置，停著一輛黑邁赫。
車子沒有熄火，也沒有停在固定車位上。
蔣意慢下腳步。
邁赫后排下來一人。
男人，蔣意認識。
蔣沉。
他倆都姓蔣。兩人之間的淵源：同一個爸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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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親媽不一樣。
蔣意的眼神里面翻出銳利的冷。
蔣沉摁滅煙，迎上來，擋住的去路。
西裝革履，人模狗樣。
他看著一副古道熱腸的長相。蔣意卻把他看作討人嫌的不速之客。
蔣沉笑了下：“蔣意，好久不見。”
他稍作解釋：“我來B市談生意。順路過來看看你。”
“對了。你已經把我的聯系方式全部都拉黑，我只好往你的郵箱里發一封電子郵件通知你。這樣應該就不算我搞突然襲擊吧？”
蔣意挑眉。
這個做法，聽起來有點兒長進。
他哪里來的地址？
“地址是爸給我的。”蔣沉說，“之前他讓杜助理幫你理搬家的事。對吧。”
話里有話。
蔣意的眼神里帶點兒嘲諷，慢悠悠地飄在蔣沉的臉上，來回檢視。
丟出揶揄：“怎麼了，你見不得我爸的助理替我做事？”
又笑著說：“蔣沉，不要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嘛。沒人打算跟你玩爭搶家產的老套橋段。如果我爸樂意把錢都留給你，那麼我一定不會有什麼意見的。該是你的，就是你的。”
蔣意上勸蔣沉不要對抱有敵意，而自己心里想的卻是：
應該在車上備一棒球，或者高爾夫球桿也可以。以備不時之需。
比如現在，對著蔣沉這張臉，是真的非常想抄起趁手的工，把他揍得鼻青臉腫。
蔣沉笑了兩聲：“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他撇清自己。
“爸常說，小意是家里唯一的孩，要細地養著。所以，我來B市，在公司的事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來看看你，缺什麼，要什麼，我幫你弄好，省得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