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意一臉原來如此:“是我不識好人心。”
蔣沉笑著問:“不請我上去坐坐麼?”
蔣意勾起。
左等右等,終于等來這句廢話。
蔣意搖頭,臉上掛起玩味的笑,然后說:“不太方便。”
蔣沉:“噢?”
一副愿聞其詳的表。
蔣意:“樓上有男人等著我呢。不太方便接待你。”
蔣沉沒想到會突然冒出LJ PanPan這麼一句,一時竟接不上話。
蔣意最喜歡看人出丑,尤其是蔣沉的笑話,簡直百看不厭。
笑瞇瞇說:“放心。我肯定沒你玩得花。”
這句話又貶損了他。
蔣沉臉微變。
蔣意走近他,上手替他整理西裝領子,儼然兄友妹恭。可惜實并非如此。故意把他整條領邊都翻起來,西裝的面料括,因此能輕松地立著,使他看起來尤其可笑,像個丑角。
“蔣沉,看開點兒。我說過好幾次了,你的智商跟我不在一個等級。你玩不過我。”
“別再來打擾我。除非,你的好之一就是自取其辱。”
拍拍他的肩膀,故作親,然后頭也不回地走掉。
高跟鞋落在地上,聲音聽起來都是冰涼的。
轉眼,蔣意已經刷卡坐電梯上樓,還沖著蔣沉手指,像是語調甜甜在說拜拜。
蔣沉把西裝領邊平,臉難看,接著又點了煙。
*
電梯徐徐上行。
蔣意的臉瞬間冷起來。
幾十秒鐘的時間里,的腦子里迅速飄過很多事。
很煩蔣沉,不想看到他。
現在蔣沉知道的住址。像今天這樣不請自來的事,他指不定還要做上好幾次。
沒有心一次次應付他。
要不要搬家?
電梯到十七樓。
門一開,謝源站在電梯口。
他拿著垃圾袋,要下樓。
蔣意抬頭看見謝源,頓時沒了脾氣。
算了。
因為區區一個蔣沉而搬家,不值得。
費了好大的勁兒,很不容易才能夠和謝源為鄰居。不能因為蔣沉就選擇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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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好自己的日子,比什麼都重要。
謝源:“加班加完了?”
這話說得多帶點兒不爽,像是等著讓人去哄。可惜蔣意心思不夠細膩,沒聽出來。
蔣意說嗯。
“謝源,我好累啊——”
眼看著要開始撒,謝源頭也不回進電梯,按下關門按鍵。
電梯門迅速關上。
蔣意盯著閉的電梯門,呵呵笑了聲。
他怎麼依然是一副對避之不及的樣子。
還以為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向前邁進一步了呢。
謝源扔完垃圾,上樓,蔣意靠著墻壁站在他家門口,沒回自己家。
見他出現,挑起眼睛看他。
“謝源,我能進去待會兒麼?”
謝源開門。
蔣意跟進來。
謝源:“只許待一會兒。已經很晚了。”
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十一點。
深更半夜。
孤男寡。
應該回自己家。
蔣意彎腰掉高跟鞋,換上拖鞋。這雙紅的款拖鞋還是前兩天從自己家里拿過來的。全新的。
高跟鞋被歪歪斜斜在旁邊。
謝源替擺正。
蔣意不管他的強迫癥,走進客廳,坐進單人沙發位。
環顧四周。
謝源的筆記本電腦擱在餐廳的飯桌上,屏幕開著。旁邊放著杯子,杯口冒著熱氣。
空氣里飄著咖啡的香氣。
有人好像也在工作。
蔣意的心里稍微平衡一些。
蔣意問:“你還在工作麼?”
謝源嗯了聲,坐在電腦前面。
他沒說,他為了給某人做晚飯,今天特意沒有加班,而是把工作帶回家做。
結果倒好,放他鴿子。
他平時也沒見這麼積極要留在公司里加班。
謝源想到這里,臉頓時黑了。
該不會故意的吧?故意要看他做事落空。
蔣意要是能夠聽見謝源的心聲,肯定直呼冤枉。
這就是當代狼來了的故事。向來喜歡捉弄他,所以有的時候真心實意做的事,反而被他誤解。
謝源喝了兩口咖啡,繼續寫代碼,沒管蔣意。
蔣意打量謝源家的廚房。
不管什麼時候,他家都是這副一塵不染像樣板間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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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為他工作之余還能有時間打掃衛生。
越看越覺得這個男人賢惠又顧家。
心里冒出溫的泡泡。很想知道,他今晚做了什麼菜。
蔣意從沙發上爬起來,穿過客廳和餐廳,走進廚房。
打開冰箱。
有蝦。有魚。有牛。
全部都是吃的。
蔣意關上冰箱門,忽然覺得好委屈。
為什麼要出來這個罪?
蔣沉那麼廢柴,待在S市,背靠蔣家,過得順風順水,閑暇之余還有時間糾纏人.妻。
呢?
不肯靠家里,留在B市工作,進原視科技做算法工程師。加班到晚上十點多,還得自己睜大眼睛開車回家。喜歡的人給自己做晚飯,還因為加班的緣故吃不上。
看向謝源的背影。
但是,待在B市,所經歷的事,快樂永遠比不快樂要多很多。
這樣想想,也是值得的。
謝源看著蔣意進了廚房,半天沒聽見的靜。
蔣意靜悄悄,必然在作妖。
謝源沒停下手上的活兒:“在干嘛呢?”
蔣意瞥到角落里兩盒紅豆沙,是那天和謝源逛街一起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