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狗一塊穿進文。我穿了家里破產的作配,而它穿了高冷男主。
穿書第一天,主護在男主前對我嘲道:「當初你玩弄且辱他,現在看他事業有又來攀高枝,真不要臉!」
不料我的狗子一腳踹開,將項圈戴到自己的脖子上:「主人喜歡我就開心,你管得著嗎?」
1
我穿書了。
這是我睜眼看見燈絢麗的私人會所后,腦子宕機十分鐘才反應過來的事。
十分鐘前,我還在牽著我的德牧遛大街,誰知眼一睜一閉就被一輛超速的轎車撞飛。
很好,司機缺德,遭報應的卻是我。
摔在夜晚的暴雨里很是不舒服,我捂著悶疼的腦袋坐起,沒兩次就聽見一個男人咋咋呼呼地跑來。
「姜小姐,沈總讓你去買個藥,你怎麼還暈倒了?」
稀碎的記憶涌進腦海,我看看男人,又環顧一番四周,恍然大悟——
這不是我剛看的一本小說劇嗎?
男主時家境困難,母親在一個富人家做保姆,男主也就跟著母親住進富人家,還托了福和大小姐一起上貴族高中。
不料這卻開啟了貫穿他青春期的噩夢。富人家的千金大小姐跋扈傲,時常拿男主作樂,上到在家里對他吆五喝六,下到在學校戲弄霸凌他。
甚至……在男主奪走年級第一時,圍堵男主,要他跪在地上。
書里的大小姐惡劣至極,在男主跪下,咬牙戴上屈辱的項圈后,笑說:「還不是你自找的?」
「氣嗎?可你只能挨著,不然你媽媽丟了工作會很苦惱呢。」
這段傻劇被我狠狠吐槽過,于是我湊齊了穿書三要素,同名、罵過小說、意外死亡。
大小姐是爽完了,可接下來的地獄劇卻要我收爛攤子。
是的,大小姐家里一場大火父母雙亡,家業沒落。
而男主步步高升,逐漸了年輕有為的上市公司總裁,只輕輕踩一腳便讓大小姐債臺高筑。
眼下的劇正是我被追債者得走投無路,前來向男主求饒。
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我,要我去給主買藥。
瓢潑大雨,他卻說:「傘?姜大小姐以前發脾氣時,不是讓蘇蘇冒雨去給你撿狗的玩嗎?」
Advertisement
「怎麼換到自己上就不行了?」
這話就像懸在我脖子上的一把刀,今天我要是不冒這個雨,明天就要史上完蛋得最快的穿書者。
腦袋暈乎乎的,但我還是不得不咬牙起,依照男主的話去買藥。
2
我回到了男主沈塵的那個包廂。
發梢的水珠滴昂貴的地毯,藥被我護在懷里卻依舊被打了藥盒。
推門的一瞬間,歡笑聲都停滯了,數道不善的目砸在我上。
「喲,這原來就是姜大小姐啊?」說話的是一個寸頭男生,「傳聞里不很是囂張嗎,怎麼讓你去買個藥就暈倒?」
他向我走來,低聲音道:「裝什麼可憐啊?」
我還沒反應,只聽又是一道溫的聲。
「許競,說話別那麼難聽。」
「姐姐也得到應有的報應了,何況之前燙傷我不是故意的。」
嚯,這就是主了。
姜家的私生,溫善良,很適合和男主一塊上演救贖戲碼。
李蘇蘇上前替我了臉上的雨水,滿眼關切:「姐姐,都怪我。」
「誰知道……我只是隨口說了句傷口有點疼,他就讓你冒大雨去買藥。」
眼圈一紅,配上純潔白,很是楚楚可憐,惹得周圍又是一圈對我的暗罵。
我忍下氣,耐心說:「這是燙傷膏,沈塵滿意了嗎?」
不料李蘇蘇十分無辜地看著我手里的藥膏:「這不是我平時用的藥,姐姐,我容易過敏的,要是再進醫院就不好了。」
「藥盒都了,你讓蘇蘇怎麼用?」許競十分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我看沈哥對你還是太客氣了。」
得,買藥只是開胃菜。
他們只是找借口繼續折磨我罷了。
伴隨惱怒緒升起的是更多碎片記憶。
原文中男主收了姜家的產業,然后給了這個小白花主。
既是對我的報復,也是對的補償。
畢竟書里說,因為護著男主,沒被我一塊辱。
可……浮現的記憶中,我分明看見李蘇蘇笑著往自己手上澆熱水,而后驚呼倒地,等著男主上前一腳踹翻我。
在男主懷里哭得可憐,卻在他看不見的視角里沖我笑彎眼睛,無聲說:
Advertisement
「姐姐,我早說過,姜家的財產都是我的。」
我冷冷抬眼,看著一臉無辜的李蘇蘇。
呵,還以為是小白花主呢,這麼一看不是啊。
我掀了掀角,把藥扔進了垃圾桶:「那就別用了。」
是清純善良小白花?
巧了,我滿肚子壞水黑心蓮。
這惡毒配我干脆當到底好了!
反正主看著也不像好人,不如撕爛虛偽的臉,一起下地獄。
李蘇蘇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我能這麼直白地說出這種話來,一個惱怒的「你」字就要口而出。
這時,房門輕。
一個影高的男人走進包廂,昏暗線中看不清神。
李蘇蘇驟然喜笑開,甜甜地喊了一聲「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