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覺得這場相遇,好像是了命運的機關。
但正事最重要,等教授從「崆峒山」旅游回來,我抓著周一許就殺到了學校。
他的是因為多次手傷到了神經,所以無法正常地發力,不影響正常的行走,但過不了賽前檢這一關。
教授拿出了很多過去的案例,通過針灸和按,修復神經達到的效果甚至比手還要好。
周一許一直沒說話,認真地看著前面的屏幕,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用力握了握。
「如果我配合的話,多久可以治好?」
「以目前的況來看,不會超過四個月。」
教授幫我一起制定了方案,等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周一許站在花壇旁邊煙。
他長得好看,張揚肆意,跟周圍我這些中規中矩的學生一看就不一樣。
周圍不斷有視線掃視過來,我趕拿起鴨舌帽給他戴上。
「你怎麼就這樣站在這里,被拍到怎麼辦?」
他很不屑,眼睛一翻:「真當我是明星啊,放心吧就算有人覺得眼也不會特意去查的。」
周一許說完往四周看了一眼,又轉頭看了看我。
「怎麼了?你擔心自己被人誤會勾結社會閑雜人員?」
「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
我無奈嘆了口氣,擺過他的肩膀糾正。
「一個人是什麼樣子,不是他有沒有穿白襯衫,有沒有走進大學校園決定的。」
每個人都能在自己的領域閃閃發,其實周一許沒必要自卑。
起碼在我眼里,他又可又努力。
意識到這兩個字我猛地一愣,腦袋嗡一下就熱了。
什麼時候開始,我把周一許和「可」這個詞掛上鉤了?
本尊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不屑地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把煙頭踩滅丟進垃圾桶,轉就要走。
我趕追上:
「去哪?」
他回頭挑了挑眉。「不是說能把我治好嗎?跟我去報名新一期的比賽。」
8
周一許帶我坐上了校門外停著的紅跑車。
我把鴨舌帽拿過來戴上,生怕鬧出來什麼被包養的傳聞。
車子比三蹦子快多了,沒多久就到了郊外空曠的一個大型建筑里,看名字似乎是一個賽車俱樂部。
周圍不斷有視線落在他上,周一許跟沒看見一樣往里走,拿了一張報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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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筆尖還沒落下來,旁邊就過來了一雙手。
「喲,這不是周大嗎?」
周一許頭都沒抬,皺著眉撓了撓脖子:「哪來的狗。」
我抬頭看了一眼,這人臉長得跟芒果一樣又歪又長,丑得離奇。
猛然間想起來,這人之前是周一許的隊友,然而卻在一年前的比賽上故意在彎道上超車打,最后導致周一許出了車禍,而他則拿了冠軍。
背后刀,下手狠毒,周一許的傷,這人就是罪魁禍首。
李芒果被罵了一句,面子有點掛不住,又手敲了敲桌子。
「你報名有什麼用?才剛丟下拐杖幾天你就能踩剎車嗎?」
周一許利索地簽名,轉頭冷笑一聲。
「哥這不僅能踩剎車,還能幫你踩踩墳頭草。」
他臉頓時就難看起來,幾步走過去近周一許,低聲威脅:
「你現在也只能口嗨了吧?就你這樣的還想比賽?」
我不知道為什麼威脅個人也要離得這麼近,難道看對方不覺得像開了魚眼特效嗎?
而且這距離,再近點都要親上了吧!
我上前隔開兩人,把周一許拉到了后。
「夠了,別理他。」
李芒果著下打量我,忽然冷笑了一聲:「你就是那個實習醫生?
「就憑你還有那不流的什麼老古板技,玩兒玩兒應付應付論文就算了,趕滾回學校吧。」
我臉一僵,就聽見周一許的怒罵:「你他媽調查他?」
李芒果聳聳肩,笑得臉更歪了。
「基而已,畢竟賽場上都能出事故,誰知道治療上會不會出現。」
他說著沖我揮了揮手:「高材生,聽懂我的意思就好好干,好不了你的。」
我的確沒想到他能明正大地說這些下作的話,趕轉頭去拉周一許。
他卻已經沖了過去,直接一拳垂在李芒果的歪臉上。
「我去你媽的!」
我心頭猛地一,趕攔腰抱住他。
李芒果卻捂著臉笑得得意,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
「真沉不住氣啊,比賽前先讓你火一把?」
周一許氣得在我懷里撲騰,我轉頭看著他:
「你打算給我多好?」
「什麼?」
李芒果似乎沒反應過來。
「不是要拉攏我嗎?先點金幣看看實力?」
他一愣,對我這直白的話驚得不知道怎麼回答,錯愕得結結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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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舉起手機晃了晃,上面顯示正在錄音。
「拿了一次冠軍你是心高氣傲,惹了哥們兒你是生死難料。」
「你涉嫌故意撞人,這事我沒證據,但你拉攏別人涉嫌賄賂,們應該很興趣吧?」
只是一瞬間,他臉從紅到青,最后白得跟紙一樣。
「喂,你他媽老子?」
我拉住周一許往里走,停下腳步糾正他。
「第一,我不喂。」
「第二,我不是你,我是搞你。」
9
我拉著周一許走到后面的訓練場地,他才別扭地甩開了我的手。

